眾人臉色的變化,正是沐岩這一拳看起來氣勢之宏大,絕非二層凝氣可以做到。
一旁的黃文昌也皺起了眉頭,他的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幾乎不太可能的可能,這沐岩……
只在眾人猜疑驚訝之時,這一拳已不偏不倚的擊中了白青松,白青松隨即一個踉蹌,要不是扶住了荷花池的欄杆,怕是就要跌在地上了。
這……
眾人此刻的驚訝不亞於當年看到二十歲的葉長秋成功築基一般,可這沐岩,不過十五六,這天賦果真到了如此境界?
白青松穩了穩身體,手下一使力,當即拍碎了荷花池的欄杆:氣煞我也,老子什麽時候被一個小輩如此欺負!”
說罷,一個彈身,從新回到了廣場之上,這時,他已經修為完全爆發,若是說之前,他還狂妄的以前輩自詡,那麽現在他就不得不正視這個沐岩了。
白青松內心的驕傲決不允許他今日當著眾人的面,在小輩這大出醜態。
“小子!既然你說你將要築基,那好,老子正好是築基初期,你跟老子打,要是能贏了,老子那兩瓶也都給你!”
任景福拄著拐杖便要上去拉勸,黃文昌拉住了任景福:“哎,任長老,讓我們看看這沐岩潛力究竟有多大嘛!”
任景福當然不許,他偏要上去拉住沐岩,他決不能讓葉長秋的事情發生在沐岩之上,要給雲天宗保留根基。
剩下的長老也都堵在任景福面前,各自訴說要是沐岩打贏了以後如何培養他的事情,其實個個心裡都和明鏡一樣。
築基之修和凝氣巔峰有著質的區別,再說了,不一定這沐岩就是凝氣巔峰,說不定他是用了什麽丹藥,葉長秋已是天才,這沐岩要是十六築基,那不成了天才中的天才了。
照如此而言,沐岩一定打不過白青松,就讓這小子隨了葉長秋的後塵也未嘗不可。
被堵的沒法前進的任景福隔著老遠大喊道:“沐岩,沐岩啊,千萬不要答應,不可,不可啊!”
“哎呀,您放心吧,我們這些長老都在這,怎麽會讓沐岩這小子受到傷害,您老就看好吧。”
與此同時沐岩在一旁站定,向那個聲音問道:“我想暫時擁有築基的修為,需要多少?”
“30,是築基初期,大概一個時辰。”
沐岩點了點頭,除去這些,他現在已經花了最初偽裝的3點,加上那一拳的10點,再加上這30點,花了43點了。
此前青蛇已經告知他,這一切的主控就是山海印,所以山海印是重中之重,但是神念不強大,這山海印也就發揮不出的多大的能量,他的極限,不過是使用築基巔峰的力量,可是築基巔峰需要300點,他簡直用不起。
就算是築基初期,沐岩也有七分把握利用白青松的狂傲,擊敗他。
“對了,無根冥火可以融合山海印中,您要用嗎?還有白骨花,可以化為靈,繼而轉為神意值,要轉嗎?”
沐岩默言道:“無根冥火融合山海印就怎麽了?還有,白骨花就先不要轉了。”
“無根冥火與山海印融合,就會與山海印同化,會少了無根冥火的凶猛強烈,但是會多一些山海印的柔和束縛。”
沐岩笑了笑:“那就融合吧。”
一旁的白青松不耐煩的說道:“喂,小子你瘋了嗎?怎麽不說話,不敢迎戰嗎?哈哈哈,你認個錯,把以後每年的築基液都給老子,老子就算了這件事。”
“融合完畢!”
沐岩點了點頭,
當即修為爆發,又是一股築基初期的修為爆發出來,不等白青松說話,他已經飛身而出,在空中喊出:“有什麽不敢的,白長老,開始吧。” 白長老一方面對他散發的修為有些震驚,一方面又有些讚許的看著他的豪爽,心底裡似乎有些喜歡這小子了。
“好小子,那就來吧!”
眾人在一旁已經啞口無言,這沐岩不是說凝氣巔峰嘛,怎麽這股氣勢完全不輸於白長老。
白青松已經開始運氣,他的狂傲和底氣,也是來自當年選的一部練至大成時,很強的功法,名叫凌寒七絕。
此功法極為霸道,別說其招式,就連人的氣質也會被其影響,白青松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時,白青松已使用第一式,冰封十裡。
瞬間,一股肅殺氣息在這場上環繞。
要說凝氣與築基不同,就在於凝氣最多是強身,而對於功法的明悟和使用,就算能用出來,最多也是一個皮毛,不足掛齒。
築基之修則可以運用功法來打擊敵人,這就是黃文昌原來所言凝氣築基之意。
沐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得正好!
沐岩一個響指,左手一團白色的火焰赫然出現。
這是什麽……眾人在場外驚訝的不知該說些什麽,今日這沐岩已經給了他們太多驚訝,甚至讓他們感覺到了一個強者正在誕生。
無骨冥火,黃文昌喃喃道:“我當年在師父那裡見過師父使用,這無骨冥火出現的極少,一團無骨冥火在外面能賣到天價,正是因為無骨冥火的屬性,捉摸不定,控火得當,可殺敵千裡之外。”
啊?各個長老在場外已經開了眼了,無骨冥火在沐岩身上也能見到,這沐岩從前十幾年在宗中默默無聞,今日這一出手,便是這般大方露底嗎?
任景福在一旁不斷的歎息,這沐岩露出的越多,對於這些長老來說,這沐岩就越是一塊肥肉,這樣下去,沐岩遲早被害。
嗡!冰與火相衝,此刻相撞在一起,便是立刻不容,相互抵消起來。
白青松是何許人,怎麽說也是雲天宗一代長老,怎麽會只有這一招,當即便抽出手來,又是一招歸雲蕩漾。
沐岩當即將火展開,弄出一張火幕來。
沐岩感到吃力,不僅僅是因為他缺少實戰經驗,更是因為手上能拿出的功法極少。
沐岩眼珠一轉,還有山海印嘛!
沐岩當即抽出大半修為,一招暫時自創的星火燎原打出,一股火浪衝上去,徹底打消了冰封十裡的勢。
這大片的煙霧中,歸雲蕩漾的勢頭向沐岩這邊湧來,歸雲蕩漾,厲害在其綿長,連續之上,一招一式沒有什麽厲害之處,可是一層一層疊加,便是厲害之極啊。
沐岩當即召出山海印,心念一動,一掌拍出,有了這暫時築基的修為,這山海圖在沐岩一掌拍出時,竟然展開了八分之一。
此番強大,不斷抵擋住歸雲蕩漾的勢頭,這歸雲蕩漾雖不是白青松的看家技能,但是也是他得意的技能之一啊,如今被一掌打碎,還是一個弟子,這傳出去,他雲天宗長老白青松,怕是要被笑死了。
你爺爺的,白青松當即狂傲之心湧上腦子,雙手一合,用起了看家本領:凌寒七絕第二式,寒陽殘弑。
這一掌展開,山海圖也隨之展開,沒了歸雲蕩漾的保護,這山海印的一掌,當即向白青松飛來。
砰!破開了白青松的寒陽殘弑,直衝白青松而來,只見一片藍光忽的閃過。
沐岩小心!任景福在場外很擔心的提醒道。
只見,被碎開的寒陽殘弑在藍光的籠罩下再次籠聚成冰刀向著沐岩這邊湧來,沐岩當即被這冰刀刺到了地上。
藍光過,白青松安然無恙,雖說捂著胸口,但卻沒有受到什麽大傷,此刻正笑嘻嘻的看著倒在地上嘴角有了血跡的沐岩:“小子,你資歷太淺了。”
沐岩一陣苦笑,道一句:“是嗎白長老。”
鎮!
只見山海印在白青松身後猛地炸開, 無數的點散落,當白青松反應過來準備閃躲之時,這白點像是迅速有了生命,連綴成線,將白青松束縛在裡面。
沐岩自己支撐著站了起來,笑道:“大海!”
只見著白線瞬間換成了大海的模樣,只露出白青松的頭在外面,一臉的驚訝,嘴裡不停喊道:“栽了,栽了,今日栽在小輩手上,算是丟了老臉了。”
眾長老和黃文昌迅速圍了上來,李休商立刻落井下石道:“喲,白長老被小輩弄成這樣啊,怎麽會呢,你說說。”
眾人看著白青松那個狼狽的模樣,都偷笑起來。
行了,行了,白青松都丟臉丟的想要自殺了,當即說道:“老子認輸,快讓你這法寶把我松開。”
沐岩信念一動,這大海瞬間換成了白線,又變成無數個點,凝聚為山海印,不等眾人有哄搶的念頭,就已鑽進沐岩的胸膛之中,不見蹤影。
眾人除了對著白青松大肆嘲笑以外,就是對沐岩驚訝到了無以複加,首先就是他的修為,其次就是他的招式,還有他能破開寒陽殘弑的奧妙,這豈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其實,寒陽殘弑在他小的時候,見過白青松用過,那時便覺得這招陰險,便記到了腦子中,今日果然用上了。
白青松手一揮:“哎呀呀,別笑了,老子願賭服輸,把那兩瓶築基液交於沐岩這小子就是了。”
什麽築基液啊?身後一個老頭由一個十六七的女孩攙扶著,向這邊走來。
黃文昌一看,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