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岩點了點頭,這宗主的速度還是可以的,這麽快就把皓藍鼎送了過來。
只不過沐岩不明白,一個好鼎和一個普通的鼎有什麽區別呢?自己不就是用那方普通的鼎炸鼎取丹的嗎?
嗖!正待沐岩想不通的時候,青蛇就從青龍佩中彈了出來。
可以啊,我剛聽小藝說你在什麽宗門大會上大出風頭,這麽快就搬回了一方這麽好的鼎?青蛇嘴角上揚,很是高興的說道。
沐岩嘿嘿一笑,問一句:“小藝是誰?”
青蛇道:“就是你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就是鑄神之靈,我閑的沒事,隨便給他取的。這青龍佩裡也太憋屈了吧,從前在上界總聽他們說人間多好多好,我還沒有去看看呢!”
沐岩嘴一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青蛇自顧自的說道:“哎哎,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次一定要去外面看看。”
等會,等會……我還真有事情要問你,沐岩真是怕它走了,趕忙說道。
說,快說!青蛇已經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沐岩真怕它一激動,先走了,趕忙說道:“我想問怎麽才能讓那些功法啊,煉丹啊成為我自己的東西,就是不需要神意值就能使用,我不喜歡這種借用的感覺。”
青蛇目光一凝,湊了上來:“你這個小子還真是奇怪啊,別的人要是攤上了這種事情早就高興的不得了了,你居然還要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很好,有野心。”
那就是說有辦法了?沐岩驚喜的說道。
青蛇點了點頭,當然有辦法。
什麽辦法?沐岩很是興奮地問道。
青蛇吐了吐芯子,道:“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想要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沒有問題,就是九印九刻。”
沐岩心裡暗暗的鄙視它,上次問他的時候,他說這個事情目前你還不需要知道,現在又說之前告訴過了,這什麽人嘛,不對,什麽蛇嘛!
青蛇看他不說話,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直接道:“上次那樣告訴你,是因為我太困了,沒時間和你扯這些,這兩天秋高氣爽,你們這的秋天快到了吧,我要出去看秋景。
“這九印九刻,九印就都明白了吧,九刻就是說你每每冥想獲得神意之時,都有可能進入一種更為深邃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之中,你就有可能獲得更大的肉體和精神上的磨煉和提升,而九印九刻一共八十一道提升,當最後一次出現之後,九九化一,你就能褪去凡體凡魂,從而證道獲得神格和神體。”
沐岩點了點頭,歸根結底,還是在冥想上面。
但是冥想真的很難受,要是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難免心生雜念,想要停下來。
要是沒有強大的定力和意志力還真不容易長時間的冥想。
青蛇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了:“我接著給你說這個功法啊,秘籍的事情,這就更簡單了,你可以用神意直接在大腦中吸收使用,或者你也可以保存起來慢慢自己吸收,嗯,前面的那個就要求的神意值比較高了,後面那個相對較少一點,但是具體多少,要看你要什麽東西了。好了,我說完了,我要走了。”
嗯,沐岩的左手摸著下巴,一臉對此答案很滿意的樣子。待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青蛇已經不見蹤影了。
呃……
這麽快的嗎,話說他這麽出去的話不會被抓走嗎?
算了不管了,好歹它也是隻神獸,沐岩搖了搖頭說道。
小,小藝?沐岩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有事嗎?主人?”
還是這個好,這個聽話,沐岩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想要最完整的,最頂尖的煉丹秘法。”
“好的,那麽根據大陸上已有的秘籍和秘法,已經幫您淘汰了一部分很糟的東西,現在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您要嗎?”
沐岩點了點頭。
“嗯,要是直接吸收的話4000,自己慢慢看,理解的話2000。”
噗!沐岩差點一口氣沒有背過去,這麽多?你是要搶啊還是搶啊。
那普通的呢?沐岩不甘心的問道。
“一整套普通的,直接吸收2500,自己理解1000。”
“……”
唉,沐岩看著自己體內那道空空的神意值,陷入了苦惱之中。
看來,只能閉關了……沐岩很是糾結的說道。
要是能進到那種更深的狀態就好了。
沐岩一邊說著,一邊在洞府的屋中打坐坐好,然後閉上了眼睛。
陷入了淺層冥想。
時間就這麽過著,這期間任景福進來過一次,看到沐岩正在打坐修煉,便不再進來了。
日子一長,這淺層冥想的沐岩進入到了一種深層冥想中。
到了深層冥想,外界的一切好像都與他無關,日月,風塵,凡世好像已經被盡數拋棄了,在他的冥想當中,只有無盡的黑暗,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守著一顆發亮的小種子。
沐岩就這麽一直盯著那顆小種子,同時,一些微弱的改變在他的體外發生。
首先是一個小循環,以自己的身體為中心的小循環,逐漸的連接外界,並與周圍環境慢慢融合,似是這環境的一部分。
在這種情況下,早已沒有了新陳代謝,也沒有了任何的雜念。
這方天地,似乎只有那一顆發光的種子。
不知何時,這顆種子上面出現了一個裂紋,沐岩的心緒為此激動了一番。
這一激動,差點掉出深度冥想。
不過好在沐岩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像一個安詳睡著的人,隨著節奏呼吸著。
又像一個孩童,審視著那顆種子上的裂紋。
只聽微弱的哢哢聲,這顆種子上長出了一個青嫩的枝芽,這枝芽稚幼的讓人覺得可憐。
沐岩看著看著好像這方世界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旋轉,旋轉,沐岩隻感覺到天昏地轉。
下一秒,他就來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這裡什麽都沒有,而目所能及之處,卻都是能夠看得見的白色,是那種特別發亮的,空無一物的白。
在這種白色之中,沐岩好像又找回了自己的身體,不再像在那黑暗之中,只是靈魂守著一株小小種子了。
隨著身體感覺越來越強烈,沐岩隻感到一股莫名的升華感。
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
這股感覺出現不久,就見頭頂無盡的白色中一顆星辰猛地劃落。
哢嚓一聲,硬是驚醒了沐岩。
沐岩在床上猛的睜開眼睛, 忽然看見自己的面前一個女孩盯著自己看,幾乎要貼上去的那種,一個驚訝,嘴對嘴親了上去。
沐岩一個應激反應,推到了後面的牆根處。
啊!強吻啊!沐岩大叫一聲。
這女孩反應過來之後,也是一個猛後退,直接栽下了床。
“誰強吻你啊,你做夢呢吧!”
沐岩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人是江月兒。
我靠!你趁我冥想時佔我便宜?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江月兒雖然表現的高冷無比,遇到了這樣事情,臉也是陣陣發紅。
“你!你再亂說我撕爛了你的嘴!”
還要殺人滅口?沐岩瑟瑟發抖的躲在牆根處,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緊緊的捂住嘴,生怕被再次親上去。
什麽事情啊?外面一個渾厚的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一推門,才看清這人是江文。
沙文的後面,正是任景福。
爺爺,他,他非禮我!江月兒滿臉委屈的說道。
江文皺眉,自己的孫女平常挺高冷的,今日怎麽變了副模樣呢。
你說沐岩非禮你,江文道。
沐岩立馬吼道:“江老爺子,你不要聽這妮子胡說啊,明明就是我一睜眼,忽然看到了一個女的,我是一時驚訝,才出現這樣的事情的。師父,你要替我做主啊!”
任景福和沙文對視一笑,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倆剛才還在討論,沙月兒和沐岩年紀相仿,又很是般配,不如將讓他倆就此定親。
沒想到,轉眼就發生的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