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岩說出的話,突然讓眾人都十分的不適應,像要收他為徒的時候,還有動手傷劉白超的時候,他都是眼神中透漏出一股狠色。
怎麽突然變的如此溫順了?
沐岩的心裡其實有他自己的打算,爹走了之後,黃文昌當上了宗主,但是長老的位置就缺出來了一個,沐岩想要奪回雲天宗就要在宗門裡能夠說得上話。
那麽首先,就要展現出自己有能當得上長老的能力,這一點,在挑戰白青松和炸鼎取丹這裡,都已經得到的很好的能力證明,那下一步就是讓眾人信服,這一點,在之前的表現中也是有著很大的幫助的。
但更重要的是讓長老宗主們覺得行,沐岩心裡清楚,這幾個老滑頭,要讓他們覺得可以並不是那麽容易的,那首先就要給他們好處,就是沐岩此先的保證,還有就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威脅,不會奪走他們的利益和權益,這也是沐岩說一切聽宗門安排的原因。
江文聽到沐岩說的話,笑了笑道:“你們這個弟子還是蠻會講話的嘛,那讓月兒來這裡請你幫忙的事情就說定了。”
沐岩點了點頭,這個他並沒有什麽意見,多交一個朋友也沒什麽不好的。
只是沙月兒的這個脾氣,真是妥妥的高冷高傲啊。
黃文昌捋著自己的胡子,大笑一番,然後道一句:”江老爺子,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沐岩答應你了,我這個宗主也答應你了,你盡管把月兒送過來。”
江文看上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完這件事情之後他就準備起身回去了:“那既然這樣的話,老夫就先回去了。”
黃文昌和眾長老趕忙送他們出宗。
江文笑嘻嘻的看著沐岩:“沐岩啊,有時間來江家,老夫對你這個小夥子很感興趣,你很好,很好!”
哈哈哈,江文說完笑著讓江月兒攙扶著離開了。
“走,繼續開宗門大會,沐岩也繼續來!”
現在沐岩在黃文昌他們的心裡已經不是普通的弟子了,甚至都已經到了變成寶貝的程度。所以當然不能和普通弟子一樣對待。
沐岩沒有說什麽,他現在對黃文昌的態度十分滿意,至少是他所料想的結果。當然此前白青松的奉陪和沙月兒的高傲迎戰是分不開的。
真是有時遇又有偶然啊。
黃文昌和眾長老落座,這次,李休商居然沒有反感沐岩坐下,也沒有人再說一句:什麽時候弟子也能坐在這了。
在宗門堂裡落座的時候,宗門堂外已經炸開鍋了,他們都在對沐岩議論紛紛。
“你覺得沐岩能不能當上長老?”
“我覺得可以。”
“可是他也太小了吧,比我還小兩歲。”
“哎哎,他的實力與白長老不相上下,咱們大師兄勉勉強強和白長老打一個平手,你說大師兄會不會當不成長老了。”
“當不起就當不成,誰讓他前兩天嘲笑我們來著。”
“別說了,大師兄來了。”
外面類似這樣的言論還有很多,所有長老的弟子都在不斷的討論,沐岩是否可以當得上長老以及自己師父推薦的候選人估計要涼了等等。
此時,宗門堂內也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這個事情。
只聽黃文昌清了清嗓子:“咳咳,你們說沐岩領一個長老候選人的位置怎麽樣啊?”
李休商趕忙道:“我覺得直接讓岩兒當長老好了,又有修煉天賦,又有煉丹天賦,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啊,
可不能讓他像葉長秋那樣,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黃文昌和楊勇長的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你他媽捧人就捧人,叫個岩兒什麽的,我們就忍了,你提葉長秋幹什麽!
李休商暗自一笑,心下早已精打細算起來,他叫岩兒是為了拉近感情,拉近距離,在適當的捧一捧,最後讓他和別的長老,甚至和宗主都產生一層隔閡,這樣,自己找他煉丹之時,便方便許多,他人便要大打折扣了。
此刻,李休商又開口道:“哎,宗主,你說你原來要把你那五瓶築基液給岩兒的,還有白長老你的兩瓶。”
哼!奸商人,白青松的嘴快,此刻臉上面子也掛不住,嘴一快就罵了出來。
“奸商人罵誰?”
“奸商人罵你!”
嘿嘿,李休商笑了起來:“怎麽樣,白長老還罵嗎?”
白青松反應過來不對後,當即就要把桌子掀翻,要和李休商決一死戰。
黃文昌一看場面快要控制不住了,當即呵斥道:“好了,你們都坐下!”
畢竟黃文昌在宗裡還是有點威信的,兩人都不言語了。
黃文昌道:“這個長老候選人的身份,給沐岩一個,同時選長老的時間推遲到三年後,要是三年後沐岩答應了他自己所說的條件,那麽他就是新長老,要是完不成,剝去他長老候選人的身份,從其他四個候選人中挑選一人成為長老。還有,我之前說的賭約也會實現,那五瓶築基液沐岩拿去。”
白青松滿臉愁苦的道:“我,我那兩瓶,我之前都說了,願賭服輸,你也拿去。”
黃文昌和眾長老點了點頭,黃文昌一拍桌子,散會!
白青松當即站了起來,衝著李休商冷哼一聲,轉身便走人。
李休商才不管白青松呢,這一散會,他就衝到沐岩的旁邊,說道:“岩兒,你要是想要什麽功法啊,藥草啊,就跟我說,我去給你找,當然要是任長老那裡沒有的話。”
不用了,黃文昌道:“沐岩所需要的,宗門會提供的。”
李休商喋喋不休道:“那以後本長老有什麽煉丹的需求,你一定要答應啊。”
沐岩也沒有別的反應,看上去很正常的點了點頭,道:“李長老放心,您有什麽需求隨便說。”
哎,哎,李休商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了。
緊接著,楊勇長也說了同樣的話,見到沐岩答應之後才興奮地笑著離去。
黃文昌先是以宗主的身份裝模作樣的對沐岩給予了厚望,之後有說有什麽需求的話可以直接跟宗裡說, 最後才是說到了自己的正題,以後要是有煉丹的需求,你要答應。
沐岩都是笑著回應一番,這些長老們都高興的走了。
等他們都走完的話,任景福才站了起來,道:“沐岩,你有如此天賦,我很高興,也替齊聲高興,但是你突然之間顯露出來這麽強,我很擔心,他們難免不會把你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啊。”
沐岩剛忙上去扶住任景福,道一句:“師父,您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不會有事情的。”
那就好,那就好,任景福聽到沐岩心裡有譜之後,心裡才有了些底。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弟子了,也是齊聲的兒子。
不過,齊聲的大兒子要是回來了,這宗裡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天翻地覆。
任景福這樣說著,忽然開口問道:“你大哥和你捎過信嗎?”
沐岩搖了搖頭:“沐南大哥五年前走後就再沒有任何的消息,連爹的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沐岩的心裡又蕩起漣漪,實在是沐齊聲走的如此冤枉,不明不白便被人突襲!
別說是我了,就是大哥回來了,也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沐岩說道。
任景福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走到了洞府內,沐岩將任景福扶著坐到了床上,任景福說他有些疲累就要先行休息了。
沐岩點了點頭,將任景福安排睡下,自己才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一進洞府,他就看到了一方三尺高,五尺長的冰藍色鼎,鼎的四角,各有一條冰蛇相襯,看上去像是高貴,冷豔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