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岩聽到這聲音,頓覺無奈,再次打開門,見到江月兒氣鼓鼓的模樣,沐岩不禁笑了出來。
江月兒可沒空在這跟他開玩笑,立馬吼道:“沐岩,你是不是和旭堯哥哥打架了?”
沐岩很奮力的搖了搖頭,道一句:“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江月兒看到沐岩還要狡辯,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沐岩的左臉就被江月兒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瞬間紅腫起來。
還不等沐岩說話,江月兒就眼含淚水的跑到自己的屋子裡了。
沐岩揉了揉自己被扇的那半邊臉,歎了一口氣,坐到自己的床上,一聲不吭。
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自己做了好事,憑什麽要被這樣冤枉呢?沐岩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唉!沐岩歎了一口氣。
這時江月兒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在想,沐岩一定是什麽地方做錯了,旭堯哥哥指出他這個地方不對,他不聽,反而和旭堯哥哥打了起來。
沐岩怎麽能這樣!江月兒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沐岩不是人,剛才還裝模作樣的騙他,真是沒臉沒皮。
江月兒想到這,收拾起包裹就走,路過沐岩的屋子,只見沐岩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江月兒眼含淚水的就走了。
當沐岩情緒平靜下來了之後,就準備給江月兒去道歉,但是說實話還是不行的,為了一個女孩子的自信和尊嚴,他受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
當他走到江月兒的門前時,才發現江月兒的房間的門大開著,屋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她走了嗎?
沐岩站在江月兒的門前,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同時又為自己受的委屈感到難受。
在這又呆了一晚之後,沐岩就上路了,今日,正是煉丹師晉升會開始的日子,他要趕去報名。
一路上風吹在他的臉上,他情緒很低落。
走了將近半日,走到了明江州的核心范圍,見到了一塊巨大的牌匾,煉丹師會!
沐岩下馬,在那報了名之後,就準備走了,他身上還有三百錢,(一錢等於一RMB方便大家換算),是黃文昌交與他的。
沐岩準備在這附近再找一家客棧,等到明日,煉丹師會正式開放的時候,再進去。
他正準備找客棧,只見一個小胖子迎面朝他走了過來。
那小胖子道:“你也是來參加煉丹師晉升會的嗎?”
沐岩點了點頭,並不認識他是誰。
小胖子接著道:“我前天在城外的迎客客棧見過你,就是你在那打那個色狼的時候。”
沐岩笑道:“你知道他是色狼?”
小胖子撓了撓頭,說道:“嘿嘿,我知道,我看見了。”
沐岩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你看見什麽了?”
小胖子說道:“我看到他把那個女孩扛到背上,背到二樓了。”
沐岩長出了一口氣,他以為小胖子看到江月兒抱他了。
“你有事情嗎?我可不可以和你交流交流,我很崇拜你的。”
沐岩皺眉,此前他也沒有見到過這個小胖子,何來崇拜,再說了,自己現在的實力,也不是很強的。
架不住小胖子盛情邀請,沐岩就點了點頭。
在去小胖子的客棧時,沐岩聽他講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
原來這小胖子名叫白睿明,是這明江州風雷宗的弟子,一直以來被當做宗門的寶貝,與沐岩不同的是,那些風雷宗的人對這白睿明是真的好,看他的體型就能看出來。
更可怕的是,這白睿明比沐岩小一歲,竟然已經築基!
但是白睿明並不高興,他總覺得高手很多,所以經常逼迫自己不斷的去修煉去提升,於是才成就了今天的他。天賦是一方面,努力又是一方面。
前天晚上看到沐岩和王旭堯的比試,他驚歎不已,心下對沐岩很是崇拜。
於是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到了白睿明的客棧,兩人坐下談了起來。
白睿迫不及待的問道:“沐岩哥,你用的那個六菱形的那個法寶叫什麽啊?”
沐岩撓了撓頭,笑了笑道:“山海印。”
白睿明點了點頭:“沐岩哥,你現在是什麽修為啊,不會已經結丹了吧?”
沐岩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有,我才凝氣巔峰而已。”
白睿明沒在意,接著問道:“還有還有,你用的那一掌叫什麽?怎麽打出來的掌風還能形成一幅畫?可以教教我嗎?”
沐岩再次搖了搖頭:“那個不能教,是我的獨門秘籍。”
白睿明有些遺憾的表示讚同,他們兩個一直在同一間屋子裡一直聊到深夜,之後一個打坐修煉,一個打坐冥想。
沐岩覺得,這小胖子挺對他自己的脾氣的。
天色從深夜慢慢轉到清晨,太陽剛剛起來,就聽外面劈裡啪啦的一陣鞭炮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們兩人都睜開了眼。
沐岩悶悶不樂的道:“誰啊,這麽一大早就放鞭炮。”
白睿明嘿嘿笑道:“沐岩哥,今天不是煉丹師晉升會正式開始嗎?這是一年一度的慶祝,寓意煉丹師會永遠在朝陽。”
沐岩點了點頭,翻身和白睿明一塊到了煉丹師會的門口。
雖然時間還早,但是煉丹師會的門口就已經擠滿了人。
站在煉丹師會門口的那個人揮了揮手,道一句:“大家安靜,大家安靜!”
沐岩問道:“他是誰?”
白睿明笑道:“沐岩哥,你頭一年來吧,他可是流年域煉丹師會的會長啊,是八道煉丹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你居然不知道?”
八道煉丹師?強悍如斯……
沐岩讚歎的看著那人,他的眼神無意間往一瞄,看到了江月兒。
江月兒的身邊站著的,正是王旭堯!
沐岩一看,心中的火立刻就竄了起來。
白睿明也看到了,他小聲道:“沐岩哥,那不是和你一塊吃飯的姐姐嗎?”
沐岩左手緊攥,推開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往那邊湧去。
白睿明在後面賠禮道歉:“對不起啊,有急事,讓一讓。”
沐岩這次可不客氣,一把拽住江月兒,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來。
江月兒一看是沐岩, 生氣道:“沐岩你有病吧。”
之後她想走開,卻發現沐岩狠狠的攥著她的手。
王旭堯看到沐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江月兒憤怒的表情,說道:“岩弟,你不能這樣,那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隨便打人。”
原來江月兒找到了王旭堯,王旭堯賊心不死,就和江月兒一塊來這報了名,沒成想,又碰見了沐岩。
江月兒告訴王旭堯,說她知道一定是沐岩亂打人,所以王旭堯才去勸他的,一定是他不聽,還動手打人,王旭堯一邊驚訝江月兒的想法,一邊誇江月兒聰明,這都能想出來。
沐岩看王旭堯的模樣,可不慣他,一腳就把王旭堯踹了出去。
江月兒罵道:“沐岩你有病啊,還打人!”
說著又是一巴掌照著沐岩臉上打來,沐岩的手抓住江月兒準備打他的手,說道:“江老爺子讓我看著你的,我也做到了,是你自己執迷不悟的,怪不得我!”
說完,正好會長把門口讓了出來,於是沐岩就走了進去。
江月兒已經被沐岩的舉動驚在原地,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白睿明說了一句:“嫂子你誤會了。”
就急忙忙的追沐岩去了。
江月兒喊道:“誰是你嫂子!”
然後佇立在原地,甚至忘了扶起倒在地上滿頭大汗的王旭堯。
王旭堯現在是真的怕沐岩了,打不起,還躲不起嗎?王旭堯自己扶著站了起來,走了進去。
一時間,門外就只剩下江月兒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