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些點瞬間聯結成線,瞬間將王旭堯束縛在其中。
沐岩走過來,說一聲:“大海。”
嗡!那些線變換成大海的樣子,隻把王旭堯露出一個頭來。
原來沐岩剛才手中扔出的東西,正是山海印,而他小聲低語的那個字,也正是鎮字。
周圍圍觀的人讚歎聲不絕,都說沐岩有好手段,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也沒有關系,畢竟他們的關心點也不在發生的事情上面,而是在到底誰比較厲害,誰能贏。
此時,躲在人群中的一個小胖子臉上露出欽佩的目光來。
好!周圍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他們驚歎的既有二人的修為對決,更有二人拿出的寶物,尤其是沐岩剛才甩出的山海印,更是讓他們感覺到一震。
雖然這並不是在表演,但是確確實實達到了表演的效果,沐岩的樣子被這群人深深的印在了腦子裡,尤其是那個小胖子。
沐岩狠狠道一句:“你以後離江月兒遠一點,最好也離女人遠一點,禽獸!”
王旭堯被羞辱的臉上青筋暴起,偏偏被束縛在山海印之中,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得大吼大叫道:“沐岩,有本事你把我放出來,咱們大戰一場,你個懦夫,只會耍陰招,放開我啊!”
沐岩才不會聽他的激將法,只是一直將他束縛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不是因為王旭堯,而是因為山海印。
沐岩左腿蓄力,用1點神意換了力量,再加之堪比凝氣巔峰的修為,他這一腳,比得上築基初期。
沐岩左手向前一拉,山海印潰散開來,重新凝結成印,進入沐岩體內。
在那一瞬,沐岩一腳踢出,直接將王旭堯踢飛起來,蹭著地滑到人群當中。
此時,王旭堯已經沒有了戰鬥的能力,他已是大傷。
沐岩再向王旭堯那裡走去,周圍的人紛紛讓路,不敢言語,現在他們都有些懼怕沐岩了。
沐岩再次狠狠的道:“我警告你,離江月兒遠一點!”
王旭堯捂著肚子,滿頭大汗在地上打滾,已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沐岩,這句話說完之後就去睡覺了,他現在已經不擔心王旭堯在去騷擾江月兒了,因為,他現在沒有那個能力。
這一覺睡到天亮,還沒等沐岩自然醒,就聽外面很急的一陣敲門。
砰!砰!砰!
“沐岩,沐岩,你起了嗎?”
沐岩噌的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匆忙穿上衣服,開了門。
這一看,是江月兒。
江月兒此時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顯然是醒酒了。
唉,沐岩輕歎一聲,這江月兒還真是好騙,也得虧江老爺子有先見之明,讓我和她一塊走,要不然,指不定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江月兒很著急的說:“沐岩,你看到旭堯哥了嗎?他不見了。”
沐岩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沐岩心中暗想,她還真是把昨天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啊。
沐岩想著女孩子臉皮薄,遇到這樣的事情,告訴她也只是一個心結,既然這樣就不能告訴她真相,要不然對她的傷害很大,所以就準備將這件事情瞞下來。
“那你快跟我去找啊!”
沐岩為了不暴露,就和江月兒在這周圍找了好幾遍,仍是看不到王旭堯的蹤影。
找了五圈之後,沐岩不耐煩的說道:“哎呀,
他這種人,找他幹什麽啊,太陽都照到頭頂了,走,回客棧喝點茶!” 說著沐岩就要拉住江月兒,江月兒一把甩開他的手,吼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人還沒找到呢,你還有心情喝茶,萬一他遇到壞人怎麽辦?”
沐岩冷哼一聲,他還能遇到壞人,他本身就是一個壞人好嗎?
“你笑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沐岩搖了搖頭,趕忙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也許他可能有事,也有可能他去給你準備驚喜了呢,更說不定已經回了客棧了呢?”
江月兒點了點頭,心想他說的也有可能,就和沐岩一塊回了客棧。
江月兒在一樓坐下後,心不在焉的往四周看去,沐岩為了將她的注意力引過來,就喊道:“小二,上茶!”
好嘞!小二趕忙端著茶壺跑了過來,一看沐岩,差點沒有端穩手中的茶壺:“你你你,你不是昨天晚上打架的……”
小二還沒說完,沐岩就瞪了他一眼。
這一幕恰好讓江月兒看到。
“小二,你說,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
沐岩看小二的眼神有些凌厲,小二嚇得直哆嗦,立馬放下茶壺跑了。
江月兒狠狠的一拍桌子,喊道:“沐岩,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是不是知道旭堯哥哥去哪了,為什麽不讓那個小二說。”
沐岩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忙喊道:“姑奶奶,你坐下,這麽多人看著呢。”
江月兒向四周看去,只見他們的目光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更有昨晚住下的顧客,此刻正皺眉頭,心中暗自讚歎,這小哥倒是挺厲害,修為又高,又有美人相伴。
江月兒咳嗽了兩聲,以掩飾自己尷尬的表情,然後坐下小聲說道:“快說,旭堯哥哥去哪了,他說的什麽打架是怎麽回事?”
冤枉啊,我真不知道,沐岩說道:“那個小二說的打架是我昨晚喝醉之後和外面的一個瘋狗打了一架,正準備把瘋狗撂倒,正好被小二看到了,他勸架說這是他們家的狗,打死了要賠的,我這才停手。”
江月兒聽到說的話,噗嗤的笑了出來,說道:“胡說,你能打過狗嗎?”
沐岩一看江月兒笑了出來,自己也跟著笑了笑,說道:“喝茶,喝茶。”
說著給江月兒面前的茶杯那裡倒了一茶盞的茶。
沐岩喝了四杯之後,覺得沒意思,就回自己的屋子裡打坐冥想了。
江月兒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看著木頭窗子透出來的外景,外面已經泛出青色,真是春天到了。
這時,一個大叔坐到江月兒的對面說道:“姑娘啊,你真有福氣, 找了個這麽好的男人,你大爺我都自愧不如他。”
江月兒口中的熱茶一口噴了出來,連忙說道:“大叔,沐岩和我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哎,別謙虛了,大叔道:“昨晚你那是沒看到,那小夥子,三下五除二把另一個小夥子打的滿地打滾。”
江月兒心中一刺,忽然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大叔,你說的另一個小夥子,是誰?”
嘿!這你可是問對人了,大叔道:“我昨天,就坐在你們旁邊吃飯,看的清清楚楚,那小夥子打的,就是你們另一個同行的小夥子嘛!”
江月兒眼睛猛地放大,繼續問道:“大叔,那個人是不是有符篆?”
“什麽是,是符篆?”
江月兒急忙道:“就是寫在黃色之上的一長條,上面有奇奇怪怪的條紋。”
“哦,有,有,你不知道啊,那小子忒狠了,一個什麽符篆就甩了出去……”
江月兒聽到這,自以為了解整個事情,一拍桌子,向二樓跑去。
哎,說的好好的,怎麽就走了,大叔撓頭奇怪道。
沐岩此刻正處於淺層冥想之中,昨晚的事情一直在他腦海中回蕩,打王旭堯倒是一小部分,關鍵的是想那個擁抱,簡直難以忘懷啊。
沐岩沒辦法聚精會神,隻好睜開了眼。
不過,那丫頭的身材倒是挺好的。
沐岩想到這,猛地搖搖頭,我這是在想什麽?
正當沐岩深吸口氣準備再度冥想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沐岩,沐岩,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