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真有幾個地下黨撞了出來,結果當然就是死路一條了。
唉!布帽男氣的直錘桌子,這群小日本,真是壞到他奶奶的骨子裡了!
算了,小點聲,要不咱們仨還得去蹲局子勒!疤男附和著說。
此刻,正值晌午。
大街上。
一男一女在大街上,女的挽著男人胳膊,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外人看來,好生恩愛的。
這倆人就是先前在賭廳的兩人。
我說,莫欣。風衣男皺著眉頭。
怎麽了?莫欣問道。
咱們倆在這賭廳接頭,怎麽會被剛才那群日本人發現呢?
哎!莫欣聽了,這才松了口氣,我以為什麽呢!這事兒啊!你剛到這來,不熟悉這個地方,如今這個上海,咱們的同志繁多,日本人想了各種壞招,想來抓住我們,這就是個好空子。
怎麽講?
你有所不知,日本人想了個辦法,找些人假扮我們的同志,想勾引我們,這個空子不鑽白不鑽嘛!這也是我之所以為什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接頭。
即使這樣,也有危險啊!
怕什麽,莫欣安撫道:“我姐夫是警廳的廳長,我跟他說了。”
你姐夫也是個賣國賊!
去去去,莫欣有些不高興了,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人總得活著,你管他怎麽個活法。
哼!風衣男低哼了一聲,生氣,但也忍著。
好了,莫欣笑著,露出來一對甜甜的酒窩,輕輕的用身子撞了撞風衣男,李長青,走吧,姐姐帶你吃好吃的去!
走著!李長青這才恢復了臉色。
其實,莫欣也知道這個李長青為什麽這麽恨漢奸,這種人,本就該恨,只是前些年,李長青的母親被漢奸頭子給殺了,到如今,這便成了李長青一個無法揭開的傷疤了。
呂錢早些時候在茶棚喝茶時就看到了倆人,於是就跟了上來,隱匿的巧妙,況且兩人也想不到,這樣會有危險,說到底,這樣的也就是醫療兵和扛槍上戰場的貨色,真要玩腦子,他們早就被送731了。
呂錢偷偷摸摸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沒繼續跟著了,停下了腳步,心想著:合計我猜錯了,這倆家夥是真的,也算是有點腦子,雖然接頭能力不行,奈何“人和,給的好。”
思緒了半天,繼續往前走著,手下的小弟們早就完成了任務,就自己這個頭子,啥也沒乾成,光靠賭錢倒是賺足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賊,還是一個賭鬼!
這時,街上有小孩亂跑,手上拿著報紙,要上還別了一捆,高聲喊著:賣報,賣報!
給我來一份,呂錢遞給他一塊大洋,打開報紙頭條一看。
原來是上海商界的一個私家商人重病了,要求醫,看了眼名字,叫趙財,年紀不到三十,很年輕啊!打眼一瞧,別說,跟自己還挺像,呂錢微笑著,嘿嘿,這個家夥還真是沒命花錢呢!
等等,一個微妙的念頭從呂錢頭腦中浮現出來,既然是生了重病要求醫,那家裡一定疏於防護嘍,這次有的賺嘍!
再次打開報紙記了他的住址,召集了他的兄弟們。
一共兄弟四個,算他才五個人。
老大他自己,呂錢。
老二,肥油子,身形矮胖,長得倒是蠻可愛的,沒什麽壞心眼,但頭腦簡單,也乾不得些個技術活,唯獨這個偷,他倒是在行,搞得像是打娘胎裡帶的一樣。
老三,何昭桐,
外號大牙,本來是算半個讀書人,就是兒時貪玩,不好學,現在也就是混混日子,唯一好的點,也就是認識字。 老四李安寧,純爺們,外號小帳篷,好色,會館常客,認識的女性居多,也算個婦女之友。
老五王貴,家裡不缺錢,農民,但溫飽可以解決,在這種動亂的年代其實這樣很好了,只不過,這小子隻想當個賊,要當盜聖,也是個有趣人。
待到半夜,到了報紙上的地址,偷偷潛入了進去。
這個地址給的是一個小別墅。
霍!好家夥,老二大吃一驚,簡直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闊氣的狠啊!
說來也怪,這個地方竟然沒人把手。
燈也沒開,幾個人,分開行動。
留下老二老四老五看門。
呂錢自己帶著老三摸黑進去。
悄無聲息的打開門,熟練的探頭瞧去,屋子裡沒人,小心翻找,也沒發現什麽值錢的。
老三納了悶,大哥,這怎啥都沒有啊!
你再翻翻,我上樓看看。呂錢說完,便朝著樓上走去。
樓上有三個屋子一個是洗澡的,一個是儲物的,還有一個,應該是住人的。
呂錢悄悄地摸了上去,屋裡漆黑一片,慢慢走向床邊,啥也沒有,原本緊張的神經,這才松了口氣,呂錢一轉身,一個手電筒照著的人臉猛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啊!鬼啊!呂錢大聲的叫了出來,那人趕忙開了燈,樓下的老三一看開了燈,估摸著是老大被抓了,趕緊跑了出去。
打開燈,呂錢這才看清,原來是個女孩兒,長得漂亮極了,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相片。
這個手電筒仔細一瞧就能看出,可以當電棍使用。
沒錯,你就是趙財,對吧!我剛給你打了電話,你這就來了,夠快的啊!女孩不懷好意的說著。
額,呂錢說不初話來,心想:這個女孩八層是把我當成了趙財。
女孩打量一翻,一遍遍地對照著照片,這才將照片放到了一邊兒,盯著呂錢。
我倆沒可能的,雖然說你是我姑媽找來的,但是我不喜歡你,況且現在也不流行近親結婚,我更是不會去做你的小妾的,現在實行自由愛情,早就沒什麽父母包辦婚姻了!
呂錢心想:這女人八成是把自己當成那個趙財了,也好,要不然被她給一報警,那可就麻煩了。
呂錢試探著問道:我們一次見面?
廢話,雖然說,你長得不醜,但現在都民國了,別再搞那些老封建了。
與此同時,別墅外。
兄弟四個正想著辦法,準備上去救大哥,。結果,不遠處開來一輛車,兄弟四個趕忙躲了起來,觀察情況,沒成想,從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趙財,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手裡緊握著手絹,不時地重重咳幾下,仿佛馬上就要死了。
眼前的情況就夠讓兄弟四個蒙得了,沒想到,車上又下來了一個日本人,兩人交談了兩句。
老三耳朵好,讓剩下的人安靜,自己能依稀聽到點,這個日本人也是個商人。
老四探過頭,問了句:他們是在談生意嗎?
才不是呢!老三氣的大牙直顫抖,壓低了聲音,這個趙財之所以能穩坐商界的位置,都是這個日本商人捧上去的,掙了錢給日本軍隊做活體實驗用。
啊!眾人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壞,難怪現在這樣,真是個報應。
眾人往別墅看去,二樓有著燈光,也有著一個倩影,身材還可以看個大概,只是看不到老大在哪。
日本人與趙財聊完後,開車走了,此刻趙財也看見了樓上的燈光,緊張了起來,從腰間掏出了槍,一手握著槍,另一隻手拿著手絹,匆忙的向別墅裡走去。
兄弟四個一看,大哥要有危險,悄悄地跟了上去。
樓上卻還一無所知,呂錢上下打量著這個女孩,這你家?
剛想問, 卻頓住了,這話絕對不能問,太容易惹懷疑。
想說什麽,趕緊說!然後趕緊走。女孩沒好氣的說道。
呂錢倒是瞬間變了臉,心想,房子裡又沒人,老子幹啥要怕你勒。
說罷,呂錢將女孩攬入懷裡,我對你還能說什麽,當然是”我愛你了。”
什麽!女孩顯然沒想到,先是一驚,隨後猛地踩了呂錢一腳,呂錢趕忙推開他,蹲下揉著腳。
此時,趙財正往樓上走著。
兄弟四個用了他們的交流方式,試圖告訴老大有危險。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一聲鳥叫,意思是危險,快躲起來。
這個呂錢自然是能聽出來,只不過危險,是什麽?
趙財突然上到了樓上,小心翼翼地靠近著。
坦白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呂錢伸過手,拉起了女孩。
沒等她說話,又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不是趙財,真的就在門外,幫我一次,好嗎?
女孩思緒幾秒,輕輕地點了點頭。
說真的,呂錢沒想到她會同意,接著,呂錢趕緊躲到了櫃子裡。
女孩松了口氣,用余光看向外邊,趙財在登上樓上時,忽然想咳嗽,趕緊用手絹捂住嘴,好久才忍了下來。
女孩見趙財馬上要進來了,便刻意大聲的說著:這個趙財怎麽還不來,真是的,剛見面就讓我來這個大別墅,真的好害怕啊!
這個趙財偷偷打量一下女孩,竟然如此漂亮,頓時色心蠢蠢欲動,收了槍,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