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給了日本軍部。
軍部調查帳目數時,大款額貿易等,在上海方面的並沒有任何可疑的信息,但如果說藏金來說,會是什麽呢?
無論如何,現在這個趙財與上海商會的副會長季安誠都有一定嫌疑。
麻井俊野招來幾個特務,用日語說道把季安誠帶來。
特務匆忙而去,麻井俊野忽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特務。
大佐還有什麽事情嗎?特務用日語問道。
把他的女兒季小桃也帶來。
明白了,特務迅速布置,抓人。
這季安誠倒是沒有意識到任何事情的發展,躺在家裡,三個姨太太坐在沙發上,一個端茶,一個揉肩膀,還有一個穿著旗袍,站在季安誠對面,給他跳舞取樂,活的相當滋潤了。
季安誠喝了口茶,卻皺起了眉頭。
端茶的是三姨太,年齡最小,但皮膚也是白皙如雪,抹了一臉粉黛,身材更是高挑,原本是賣唱的,現在還能場上幾句,”後庭花“,呢!
三姨太連忙坐到了季安誠身邊,把正在揉肩的二姨太擠了過去,大夫人自然是不敢衝撞,但姨太太們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了,自打皇帝時候起,就有了三宮六院,嬪妃無數,到了民國,三妻四妾還是大的變動。
老爺怎麽了,是我泡的茶不好喝嗎?三姨太嬌柔地說道。
可不是嘛!讓擠過去的二姨太氣的直翻白眼,在一邊兒陰陽怪氣兒的說道:這茶泡的一股子尿騷味兒!能好喝就怪了!
呦!三姨太對二姨太說話那可就一點都不嬌柔了,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兒!
哎呦,我的二姐姐,您這是什麽意思啊!莫不是說老爺喝的是尿嗎?
我......二姨太一時間語塞,氣的說不出什麽,直推季安誠,撒起嬌兒來那叫一個老套,老爺!你看三妹!
去去去!季安誠呵斥二人,都把嘴閉上!
哼!二姨太滿是憤怒。
呵!三姨太也起了脾氣。
說什麽呢都!還喝......季安誠停頓幾秒,額,我都不想說!
大夫人停下了嗓子,坐到一旁,不說什麽,潤著嗓子。
季安誠歎了口氣,說道:我吧!最近這眼皮兒總跳!
老爺是左眼跳啊!還是右眼跳?大夫人問道。
右眼。季安誠摸了摸眼睛,沒錯,是右眼,左眼沒跳過。
老話講的好,這左眼跳災,右眼跳禍!老爺你就等好兒吧!大夫人大笑著,滿臉欣喜。
剩下三人卻是悶悶不樂,盯著大夫人。
三姨太緩緩說道:大姐是要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對吧!三姨太試探著問道。
大夫人卻是一臉納悶兒,毫不猶豫,當然了,我說的不就是嘛!
唉!季安誠揉著腦袋,唉聲歎氣,看著大夫人,說道:玉瀾,你這唱沒話說,但你這嘴啊!
老爺啥意思啊?大夫人絲毫沒發覺。
幾個人也不唱了,也不揉了,季安誠靠在沙發上,正打算眯一會兒,卻不知壞事正悄然而至。
麻井俊野一共來了五個特務,兩個穿著警服,三個穿著便衣,幾根煙的時間,就到了季安誠家。
兩個在大門口,其他的三人在街上看著,監視四周情況。
上海商會的人多是不待見日本人的,奈何日本人現在在上海那就是最大的,警察什麽?早就變成了人們口中的漢奸了。
商會的人見了日本人都是進而遠之,
除了趙財沒有多少去刻意攀附的,但也沒有果斷拒絕的,正所謂為商不奸嘛!商人不看重錢,都怕死,那都是惜命的主兒!三天一人參,五天倆鹿茸,酒三杯,飯八口,比那些個中醫還會養生勒! 之所以找特務辦事,就是因為警察不靠譜的,假如共產黨,哪怕是國民黨南京政府,連個土匪頭子端幾把槍,警察們都害怕的跪下喊爺爺,麻井俊野早把這群人看的透徹了,如果季安誠真是線索,那麽一定會有人去找他的,所以這事兒絕不能派警察去。
特務警察站在大門口,管家正陪著老太太在花園裡遛彎兒,老太太愛養雞,說是家裡養的生雞宰了,現吃,柔嫩,味兒還鮮!
園丁在院子裡除草。
管家走到瞧見了警察,看了看老太太。見她點了點頭,趕緊跑過去開門詢問。
警官有什麽事兒啊!
你們老爺在家嗎?
老爺?管家心裡納悶兒,但畢竟是老謀深算的,老江湖就是真的被問話都能繞百圈。
老爺出去辦事兒去了!管家笑著說道。
特務警察歎了口氣,非常不耐煩,管家看得出來,正要再說什麽,特務警察掏出槍手穿過鐵大門,槍口直接頂在了管家的要害上。
另一個特務警察低聲說道:把門打開。
管家手開始發抖,聲音都有些發顫了,邊開大門,邊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麻井大佐要見你們家老爺跟小姐。
麻井俊野?管家不知道如何做才是,槍還在那兒,更是不敢撒謊了。
別廢話了,開門,麻井俊野用槍使勁懟了懟。
好好好!管家嚇得直哆嗦,畢竟只是個商人管家,不是江湖上混的,貪生怕死,在所難免嘛!
管家帶著兩個特務到了花園,老太太茫然地看著三人, 忙問道:怎麽回事啊!
老夫人,您放心吧!沒什麽事兒,我先帶他們去找老爺了。管家咧著嘴,慌忙地帶路。
直奔別墅內,開門進去。
季安誠打了個哆嗦,三姨太坐在季安誠身邊,給他剝了根兒香蕉,遞到嘴邊喂他。
警察?季安誠詫異起來,兩位警官什麽事兒?季安誠不以為然地問道。
老爺,他們是日本人派來的!管家一副哭相,焦急地說道。
聽見日本人三個字,季安誠立馬坐了起來,日本人,二位來找我有什麽事兒?
特務甲說道:麻井大佐有些事情要問問你,跟我們走吧!
好,好,馬上!季安誠了連聲附和,隨手抄起件兒衣服穿上,站了起來。
特務乙說道:還有你的女兒?
我女兒?季安誠頓時懵了,小女是犯了什麽事兒嗎?
那倒沒有,只不過,麻井大佐點名要你倆,我們只是執行命令罷了,並且,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你女兒呢?
我女兒,她......季安誠忙說道:他跟我未來姑爺去天津玩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你不要騙我了!
她前天還去過長明醫院。
昨天,昨天走的!
你要想好!我最後問你一遍。
我......季安誠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聽不清說著什麽。
突然樓上下來一個女孩,穿著一個白色連衣裙,頭上戴著一頂白禮帽,臉上還掛著笑容,本來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她卻是人聲齊現,喊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