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舞姿雖然不優美,但卻歡脫極了,兩人也是將這少有的快樂享受到了極致。
中午,太陽高照,門口的日本兵啃著護士送來的西瓜,嘴裡不停的讚歎,西瓜甜西瓜天的。
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原因是怕影響病人休息,但這每個房間牆邊兒中間的地方,偏高,都有窗,一打開,隔音效果就變得普普通通了。
夏季本就炎熱,雖然早就過了三伏天,但即使是快要立秋,也得臨了熱上幾天。
兩人坐在床上,呂錢深情款款地看著武嘉鈺,眼神倒是比神情更誠實,直勾勾地往脖子下面瞄去。
表面上,一副深情的樣子,內在早就表露的一覽無余。
呂錢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說,鈺兒呀!其實吧!我挺稀罕你的!
滾開!武嘉鈺似笑非笑的呵斥道:有這時間還是好好想想咱們怎麽逃出去吧!
哼!呂錢坐在床上,扭過頭,頓時文藝青年上身,眉頭皺成了八字,眼淚汪汪地望著窗外念了一大段舞台劇的對白:
啊!我與我共白首的愛妻,注定得用血來執手相依,長情的玫瑰時間少見,一朵盛開,其他全都沒了嬌豔,即使無法共生,也無妨,只需把烈日裝在心房,這樣,除了我,光明也會陪伴在你身旁!嗚嗚嗚!
別扯沒用的了!武嘉鈺思緒萬千,把自己的想法組織了一遍語言,說了出來:我倆得聯手配合著來,我不反對栽贓季安誠,但是前提是一定能出去,我不想因此最後要多搭上一條人命!你明白嗎?
呂錢猛地轉了過來,明白了!呂錢咳咳叭叭地說著:其實吧!我跟那個季小桃也算不是什麽相好的,真的!呂錢自己給自己瘋狂暗示,拚命點頭。
她啊!呂錢沒憋住突然笑出了聲音,磕磕巴巴地說道:她......也就是我的一個妹妹而已!
武嘉鈺流露出一絲不耐煩,起身走了過去,附在呂錢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你怎麽樣,與這個季小桃有什麽關系我都不管,但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想辦法,別忘了我們這是在哪!
哼!呂錢翹起了蘭花指,不慌不忙地朝她翻了個白眼兒,嬌滴滴的說道:我可不像你這樣的,粗魯!本姑......咳,呂錢清了清嗓子,冷靜地說道:我早就想出辦法了,說完自信滿滿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哼起了小曲兒。
想好了,說吧!武嘉鈺打量著呂錢。
呂錢撇了撇嘴,說,嘿嘿嘿,也行!後面那個!呂錢示意她看後邊兒。
武嘉鈺望著後面,除了桌子什麽都沒有啊!扭頭問道:什麽啊!
你......你先給我削個蘋果!
可以!武嘉鈺用著惡毒地眼神盯著呂錢,呂錢仿佛聽見了磨牙的聲音!
武嘉鈺拿著刀,不一會兒就削好了一個蘋果,丟給了呂錢!
呂錢顯然沒反應過來,慌忙地接過蘋果,一臉的不高興,嫌棄的看著蘋果,怎麽個意思!不樂意啊?
樂意!武嘉鈺壓抑著憤怒,擠出來幾分笑容。
呂錢看著武嘉鈺的模樣,感覺好笑極了,但這次忍住了,沒笑出來,但臉上依然出現了些許褶子。
喂我!呂錢將蘋果遞到了武嘉鈺眼前。
武嘉鈺不知所以的笑了笑,拿過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呂錢一臉茫然,嘴倒是沒停下來,繼續說著:這怎麽個意思?要用嘴喂啊!
武嘉鈺嘴裡的蘋果沒吃完,只是對著呂錢笑著,
眯著眼睛,露出了一道彎眉。 那倒不用!呂錢壞笑著,這......直接喂我就行,我這也嫌你埋汰!
武嘉鈺大口地咽了下去,嚴肅地說道:呂錢,你聽好了,我們要合作,而不是你總在這裡耍我!這次藏金任務你知道是什麽嗎?他的嚴重程度尚未可知,你明白嗎?
呂錢似乎有些羞愧,打著馬虎,那......行了行了,我的計劃是!
武嘉鈺偶然間往窗外望去,感覺街上似乎有些不對,但並沒有在意這些。
小點聲!找死啊你!呂錢的聲音貌似有些大了,走廊牆面的窗戶還開著,聲音聽的還是比較明顯的。
我的計劃是,呂錢小聲地說著:怎倆得演出戲!
還演!上回演的戲連日本兵都騙不過,你搞得明白嗎?
好!不信我。是吧?呂錢表現的像是氣急敗壞了,抄起桌子上的刀,指著武嘉鈺。
你又要幹什麽!武嘉鈺此刻開始欲哭無淚了,這家夥怕不是個神經病吧!
這來到醫院真是到家了!
呂錢活動活動肩膀,將刀遞給了武嘉鈺,一臉認真地說道:這次我認真地,我賭錢幾乎沒輸過,當然了,也沒賭過大的,這次賭一把!咱們肯定能逃出去!
賭!第幾次說了!你有點新招數好嗎?武嘉鈺無奈地看著呂錢。
呂錢氣的來回轉圈,啊!臉上的褶子頓時湧起,感覺像是泛起了一個大波浪,指著武家鈺說道:不是我說啊!你在娘們兒怎怎麽有想法呢!怎就不信我了呢!我是不是在你眼裡已經不行了!啊?
武嘉鈺抿了抿嘴,心中卻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心中就只有倆字:鬧吧!無奈的搖著頭,鬧吧!
突然,麻井俊野帶著幾個特務走了進來。
帶他倆走吧!麻井俊野用日語說道。
呂錢與武嘉鈺站在原地,一臉疑惑,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臨出門,麻井俊野走在最後面,呂錢回過頭,滿是疑惑地盯著麻井俊野,這怎回事啊!呂錢問道。
麻井俊野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呂錢微笑示意。
在此之前,審訊室內。
麻井俊野翻閱著資料,武嘉鈺就讀於......東京大學!怎麽回事?
連忙給軍部打電話。
接聽電話的是小林集川,一位日本的軍部上將。
麻井俊野用日語詢問著:武嘉鈺這一個名字在軍部方有隸屬那一科目嗎?
小林集川叫人去查詢,結果是沒有的。
一個中國人,能就讀於東京大學,身份絕非平凡的。
還有事嗎?小林集川問道。
麻井俊野本想著一並把電報的事兒說了,後來一想,暫時還是不能說為妙,沒什麽了,麻井俊野將電話掛斷了。
冷靜了下來,現在不管這個武嘉鈺什麽身份,當務之急是電報一事。
電報的內容隻提到,明晚炸毀長明醫院。
現在醫院內還並不知道這個消息,其他的部門都還在正常工作,但日本藉的病人早就轉走了。
看來時間緊迫了,無論如何,要先把這個藏金任務弄清楚。
麻井俊野早前得知藏金任務,早就上報了日本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