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金玉老遠的就看見了倪鳳妍的手裡有一個小盒子,很熟悉的透明盒子。還沒等邢金玉開口說話,倪鳳妍便開口說道:
“諾,還給你。”
邢金玉腦子懵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
“怎麽,你沒有送去給她嗎?”
“什麽嘛,怎麽可能沒有送過去,我給她的。”
邢金玉轉了轉頭,看了一眼張夢雲還在晾衣服,然後便又靠近倪鳳妍小聲說道:
“那你現在怎麽又給送回來了?”
只見倪鳳妍擺了擺手說道:
“她說她從來不收男生的東西。”
邢金玉很驚訝地說道:
“你告訴她這是我送的?”
只見倪鳳妍擺了擺手說道:
“哪有哦,她可能覺得是你送的吧~”
邢金玉有非常多的話想說,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就說了一句:
“知道了。”
便再無他話了。
邢金玉獨自一人回到房間裡,手裡拿著那個手鏈,發著呆。也就是那樣,一直看著那個手鏈。正在發呆之際,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邢金玉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夢雲剛剛晾好衣服進房間來的。
張夢雲一進門便看見邢金玉手裡的那條手鏈,於是便開了一下邢金玉的肩膀,然後說道:
“這手鏈誰的呀,看著像女生戴的手鏈啊?”
聽到此話,邢金玉連忙把手鏈收了起來。若無其事中夾雜著緊張說道:
“哪有手鏈啊?”
只見張夢雲躺在床上,一臉無奈的說道:
“切,你剛剛藏起來了,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當老子傻呀?”
邢金玉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
“你不傻嗎?”
“你!”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出去,好吧?”
邢金玉說著便站起身來準備推門而出,張夢雲突然在背後說道:
“喂,這個手鏈不會是給林煒錡的吧?”
剛準備推門而出的邢金玉又停下了腳步。邢金玉很厭煩的說道:
“一個手鏈而已,我送她幹嘛?”
“鬼信哦~”
“對啊,你就是鬼。”
“你!”
“承認一下又不會死。”
邢金玉並沒有理會張夢雲的話,準備轉身推門而出。
“邢金玉喜歡......”
突然張夢雲又大聲在房間裡喊道。
邢金玉猛的一回頭,嘴裡無奈的說道:
“你又來!”
二話沒說,便直接爬上床,壓在張夢雲身上,用雙手堵住了張夢雲的嘴。因為在自己家樓的頂層就是輔導班,而現在輔導班裡還有人在上課,同時還有自己的同學。被他們聽到就不好了,於是邢金玉才出此下策。
“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行不行?”
因為是捂著嘴,而且比上次捂的還要緊,所以張夢雲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什麽話也講不出來。
邢金玉把手松了松,本以為張夢雲是不會再喊的了,沒想到剛一松手,張夢雲便又開始喊了。
“邢金玉喜......”
邢金玉沒辦法,隻好將張夢雲的嘴巴捂的更緊了。用那種帶有哀求的聲音說道:
“求求你,別說喊了,我上面有同學啊,你要是再喊,我就親你了。”
只聽見張夢雲說道:
“唔唔唔~”
邢金玉以為張夢雲是屈服了,便把手松了下來。張夢雲說道:
“你逗鬼呢,起開。”
邢金玉以為沒事了,便起開身來。讓他意外的是,張夢雲又喊了。當張夢雲剛喊出一個字到時候,邢金玉立馬撲到張夢雲身上,然後頭一低,便吻到了張夢雲的嘴。此時,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張夢雲很驚訝,他以為剛剛請正義說的,只是玩玩而已,沒想到是真的。她瞪大眼睛,看著邢金玉,遲疑了有兩三秒,然後立馬推開邢金玉。滿臉厭惡的說道:
“讓開啊,你幹嘛!”
說著見起身奔向門外。邢金玉也是坐在床上愣了愣,很木愣的走向外面。只見張夢雲,正在水龍頭旁邊,用水一直在洗自己的嘴。邢金玉看著這樣的舉動,也是很震驚,在他看來,這不就是小題大做嗎?相對於張夢雲來說,邢金玉倒是若無其事的說道:
“喂,有那麽誇張嗎?”
張夢雲沒有說話,只是用水一直在洗自己的嘴巴。彼此都沒有說話,邢金玉也一直在旁邊看著。
半響後,邢金玉抱怨到:
“喂,你洗這麽久了,水費不要錢啊!”
聽到此話,張夢雲便把水龍頭關掉了。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邢金玉的眼睛說道:
“怎麽誇張了?”
張夢雲頓了頓,繼而又說到:
“喂,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邢金玉擒著一抹壞笑說道:
“還初吻呢,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你爸媽奪走了。”
“切,那明明就不算。”
“那這就算嗎?”
邢金玉驚訝地回問道。
“嗯。”
“媽的,根本就不算。”
邢金玉頓了頓,然後說道:
“唉,算了,別說這個了,你爸說明天你們就回去了?”
“嗯。”
“不是吧,一個月還沒到啊!”
“那能怎麽辦啊,老子作業還沒寫呢!”
“好吧。”
“出去請你吃漢堡怎麽樣?”
剛吃過晚飯沒多久的邢金玉說道。
“你不怕變胖啊?”
“喂,你這叫什麽話啊?我再胖也比你瘦,好吧?”
“你!”
“行了行了,別說了,走吧。”
於是二人便起身去漢堡店。
“你說,以後我叫你雲,你叫我玉怎麽樣?”
邢金玉突然說道。
“可以啊,叫你玉,哈哈哈。”
邢金玉很疑惑的問道:
“你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 ”
因為只有一個房間有空調,所以晚上睡覺都是在一個房間的。邢金玉,張夢雲,邢金玉的母親睡在床上,而阿爺和邢金玉的父親打地鋪睡在地上。
畢竟是男女授受不親,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邢金玉的母親睡在中間。而今天晚上,張夢雲和邢金玉的手是一直握在一起的。半夜的時候,邢金玉突然被凍醒了。而此時別人都已經睡著了,阿爺的呼嚕聲都出來了。
邢金玉看了一下鍾,現在已經凌晨2:00了,距離他們回老家還有五個小時。驟然間,邢金玉鼻子一酸,多了那麽些的不舍。其實和她在一起的這一個月時間裡,還是蠻開心的。想著想著,邢金玉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墊在張夢雲的枕頭上,張夢雲的頭又靠在他的胳膊上,在不知何時的時候,邢金玉的手已經麻木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母親已經睡到另一頭了,床的這一頭是張夢雲和邢金玉。邢金玉看著張夢雲,雖然路上照進到房間裡來的路燈很暗,但是還能模糊的看清張夢雲的臉。邢金玉也不知道怎了,看著張夢雲的臉在那傻笑,而此時的他也沒有任何睡意。
他突然在腦中蹦出一個詞:
“吻別。”
今天上午邢金玉吻她的時候,張夢雲的反應很強,所以吻別是不存在的。
但是邢金玉轉念又想,現在是晚上,而現在她也睡著了呀,於是一股邪惡的想法便出現在邢金玉的腦中。
邢金玉頭部向張夢雲靠了靠,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