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金玉笑了笑道:
“沒事兒沒事兒。”
他頓了頓,又一臉假正經的說道:
“我幹嘛要管你喜不喜歡他呢?無趣。”
“哼,看透你了!”
只見邢金玉皺了皺眉,無奈的說道:
“喂,你能不能換一個詞啊,一天到晚就是看透我了,我本來就是透明的,好不?”
張夢雲聽到這話也是無語了,丟給了邢金玉一個大大的白眼,繼而說道:
“切。”
邢金玉也是不想再多爭論,邊徑直向房裡走去,隨口丟下了一句話:
“我回房睡覺了,記得看店。”
“知道了。”
邢金玉剛回到房間,感覺還沒有睡一會兒,就有人在外面叫自己的名字。說句實話,他真的是不想起床,但是也沒有辦法,隻好麻溜的爬起來了。
剛打開房門,並看見兩個男生在外面。原來是他的兩個男同學————張超和嚴開鵬。邢金玉滿臉睡意的樣子說到:
“我說你們大中午的,不好好睡覺,跑出來乾哈?”
只見嚴開鵬驚訝的說道:
“我滴個乖乖,都三點了,還中午?”
邢金玉回頭看了下鍾,我的天啊,還差兩分鍾就三點了。邢金玉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不三點還差兩分鍾嗎?”她
只見張超無奈的說道:
“你個杠精。”
張超繼而又說到:
“喂,出去玩嘞?”
“行哎,但是我要在家裡看店啊。”
邢金玉無可奈何的說道。
嚴開鵬指了指坐在椅子上張夢雲小聲的問道:
“她誰呀?”
邢金玉直接說道:
“噢,他是我妹。”
這邢金玉說謊都不帶臉紅的,也真是脫口而出啊。
“那你讓她在家裡看店不就好了嗎?”
邢金玉看了看張夢雲,然後說道:
“貌似也可以哦。”
“喂,你在家裡看一下門哈,我和他們出去玩了。”
於是邢金玉便跟著那兩個男生出門了,但是在中途又給折了回來。他是真的怕張夢雲一個人在家,有點不太放心,於是在路上又給折了回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邢金玉便養成了每天晚上逛街的“好”習慣。與其說是自願,那倒不如是說被逼無奈,以及坑點冰棒錢。
“你帶小夢雲出去晃晃。”
看著張夢雲,邢金玉也不敢說不,便直接爽快的說道:
“行哎,不過,得.....”
邢金玉的母親一看他的手勢,便領悟了他的意思。只見母親從身上掏出了兩塊錢,放在了邢金玉的手上。邢金玉顛了顛手中的錢,一臉的嫌棄,裝可憐的說道:
“媽,你就再給點錢啊,就兩塊錢買冰棒也太寒磣了吧?”
只見母親撇了撇嘴說道:
“兩塊錢買冰棒還不夠啊,我都還嫌多呢!”
“那最少也要給五塊錢吧?”
“那行。”
只見母親掏出了五塊錢的紙票準備給邢金玉,只見邢金玉一把搶過那五塊錢,便頭也不回的奔向外面。母親追喊道:
“喂,本來把兩塊錢給我。”
邢金玉一邊跑一邊邊大聲的說道:
“別介啦。”
於是邊和張夢雲逛街去了,其實也沒什麽好逛的,沙頭這個地方本來就很很無聊,一到晚上壓根就沒什麽人。他倆逛著逛著便逛到了新建的廣場上,出乎邢金玉意料的是,這廣場上不但有人,而且還非常的熱鬧,這完全不像是他印象裡的沙頭。這裡一群大媽在跳廣場舞,一群小孩子在玩車,有的在坐著閑聊,真是不亦樂乎。
邢金玉和張夢雲人手叼著一個冰棒,坐在長椅上看著廣場,吃著冰棒,四處張望,兩人彼此都不說話。時間悄悄從指尖中流逝,在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少。
“這邊蚊子好多呀。”
便看見張夢雲,一邊打蚊子,一邊抱怨說道。邢金玉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說到:
“那回家吧,這廣場上的人都快走光了。”
“嗯。”
“喂,你不會真的喜歡林煒錡吧?”
張夢雲用那種帶有調侃的腔調說道。
邢金玉默默在心中說到:
“那還能有假?”
但是嘴巴上卻說道:
“哎喲喂,你管的都是挺多的嘛?我喜歡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張夢雲突然不做聲了,邢金玉回頭看了看。只見張夢雲笑了笑,她說到:
“我哪有管那麽多啊,喜歡就直接說阿,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只見張夢雲說著便跑到了邢金玉前面,在這之間,邢金玉也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便看見了正在路對面的一個女同學正在和一些小孩在玩。雖然路燈很昏暗,但是也看清楚了臉龐,她就是班裡一直都在說的成績又不好,又很煩人的梁晶晶。
只聽見張夢雲在前面說道:
“你要是不說,我幫你說了啊?”
還沒等邢金玉回話呢,張夢雲便喊道:
“邢金玉......”
還沒有等張夢雲說出下面的話,邢金玉便一個健步上前,用手捂住了張夢雲的嘴巴,而此時的張夢雲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邢金玉和無奈的壓低聲音說道:
“別鬧了。”
“那行,你先把手松開。”
“我才不松呢,你當我傻啊?”
“你松手啊,手髒死了。”
“我就是不松手,你能拿我怎樣?”
終於張夢雲此時也是束手無策,也放棄了掙扎,隻好任由邢金玉帶著走。他倆走了一段路後,邢金玉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喂,我說你那麽緊張幹嘛?”
邢金玉若無其事的說道:
“哪有哦,只是不能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中,大聲喧嘩,有損我的顏面。”
張夢雲朝著邢金玉白了一個眼,然後說道:
“切,我看你是心虛。”
邢金玉噗呲一笑,他說到:
“姐姐,我還腎虛呢!”
對他來說,他自己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就是讓她知道有林煒錡這個人,並且她知道,他喜歡林煒錡,其實對他而言也並不算喜歡吧,就是有一點點好感。他嘛,不過也就是個花花公子而已,這個今天喜歡,明天喜歡那個,也沒有什麽的。但是,對於讓別人知道他的這點小秘密,他是很在乎的。
至此以後,邢金玉每天都在提防張夢雲,生怕他大聲說出來那個秘密來。
“喂,這是誰的內褲啊,你的嗎?”
只見張夢雲指著搓衣板上一條內褲問道。
邢金玉抬眼看了看,繼而撇了一撇嘴說道:
“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嗎?”
只見張夢雲一臉嫌棄的說道:
“咦~”
“以後我洗女生的衣服,你洗男生的衣服。”
然後便把那條褲子甩到邢金玉面前,邢金玉也是很無奈得說到:
“你以為我想洗這衣服嗎?要不是他們出去幹活了,會用得著我們洗的衣服?”
“行了行了,不就是洗衣服嘛,他們今天是出去忙了,你還在這發牢騷。”
張夢雲頓了頓然後又說到:
“你看我的手多白!”
邢金玉看了看,然後說道:
“在水裡泡了這麽久,能不白嗎?”
便又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好了,把這衣服晾了吧。”
正在晾衣服呢,邢金玉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邢金玉疑惑回了頭,原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