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毅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說:“嗯,沒問題,你不說我也打算這麽做。”
大叔有些不好意思,補了一句:“最好能把我們給送過去……”
候佐一聽急了,喊到:“靠,你個老小子別不識抬舉,還送你過去,你以為人家是你保姆啊?”
大叔臉有點紅,梗著脖子說:“廢話,我這還有個大合同呢,好幾百萬,簽不了你賠啊?送過去我給他們錢不行嗎?”
薑毅只是微笑,說:“我們會先把大家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有要求,我們會給你安排新航班。”
大叔才悻悻的走到一邊,嘴裡嘟囔著,“切,有什麽了不起,拽我腿的事還沒給你算帳!回去我要讓律師檢查傷勢,有問題你就等著法院傳單吧!”
“尼瑪!孫賊,有幾個臭錢真覺得自己了不得了啊?”候佐氣憤的罵道,眼睛都紅了,看的出來他是真生氣了。
“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候佐狠狠的瞪著大叔。然而我卻沒心情管他們,因為我看到薑毅臉色不太對!
看著薑毅拿著手機沒有說話,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掏出自己的老年機一看。
我苦笑了一聲,薑毅也抬起頭看著我,面露無奈,小空姐看到我倆不對,問了一句,“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薑毅歎了口氣,“唉!沒信號。”
這三個字平平無奇,但在大家耳朵裡卻如同炸雷,大叔一把搶過手機,看了一眼,又丟給薑毅。
大叔氣憤的說:“你這什麽破手機,還得看我的!”大叔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我的手機可是加強了信號……”話說到一半,大叔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無服務!
候佐借機挖苦,滑稽的模仿大叔說:“我的手機可是加強過信號的。”說完哈哈一笑補了一句,“看來也是個辣雞啊哈哈哈!”
我沒有笑,打斷候佐,“你知道沒信號什麽概念麽?我們聯系不到外界,外界也聯系不到我們,我們已經失聯了!”我表情冰冷,接著說:
“而且,我們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如果連著大陸還好,如果是個孤島呢?如果孤島上有猛禽,你猜你夠它吃幾頓的?”
八歲的小女孩聽到我們的交談,哭著對她媽媽說:“媽媽,我想回家,我不想喂老虎,嗚~”她媽媽也含著眼淚,輕聲安慰她,“沒事娟兒,有媽在呢,媽一會就帶你回家,乖!”
那邊的小情侶也聽到我們的交談,那個小青年抱著他女朋友插了一句,“不是說,飛機上都有衛星電話嗎?”
空姐這才回過神說,“我怎麽把這茬忘了,雖然主要通訊設備在駕駛艙,”空姐回頭看了看只剩一半的飛機,繼續說“不過在倉尾我們也準備了備用的衛星電話。”
我心裡松了口氣,和小空姐說:“我和你一起去拿!”空姐點點頭,和我走向飛機殘骸。
“謝謝你……”空姐走在路上低著頭說了一句。我愣了一下,“嗯?什麽?”
空姐抬起頭,看著我,鄭重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我這才想到,剛才在大家以為搜尋完了的時候,我發現幾個變形的座位地下還有個女人。
我探了探還有鼻息,發現她只是昏了過去,便叫來候佐一起把她救了出來。
我揮了揮手說:“你也幫了大家不少,我們也不會做緊急治療,沒有你還真不好辦。”我話頓了頓,接著說:“還沒來得及問,你叫什麽?”
空姐一邊和我越過各種殘肢,
一邊回答我,“我叫韓薇,你叫我小薇就可以。”面對這麽血腥的場景,她有些緊張。 終於到了尾部,她翻來一具屍體,打開了一個格子,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對我說:“就在這裡了,”韓薇突然一顫,驚呼:“呀!這個鎖子怎麽斷了,看來是墜機時撞的!”
她急忙打開盒子,裡面早已空無一物,她癱坐在地上說:“完了,裡面的東西不知道散落到哪了!”
我的心裡也拔涼拔涼,可我總覺得有那裡不對勁,一切難道都如此的巧合?冥冥之中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樣!
我和韓薇失魂落魄的回到大夥那裡,韓薇手中還捧著那個空盒子。
韓薇歎了口氣,哭喪著臉說,難道,這是天意嗎?
我突然一個機靈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韓薇的手說:“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突然的失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韓薇有些被嚇到,愣愣的說:“難道是天意麽?”
薑毅看著我, 問我:“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候佐也被我嚇一跳:“你怎呼啥啊?抓人家小姑娘手幹嘛?”
我陡然松開韓薇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失態了,不過”我停頓了一下,“我知道那裡有問題了!”
薑毅來了興趣,對我說:“說說看!”我拿起盒子問韓薇,“這個原來是帶鎖的吧?”韓薇有些懵,回答我:“對啊,只不過墜機時應該撞斷了。”
“那就對了”,我看著面前的盒子,材質是塑料的,確實不是很結實,原本的合金鎖扣,現在斷裂開了。
我問到:“如果說墜機是天意,沒信號是天意,恰好放衛星電話的盒子破損也是天意,你們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候佐說:“這又怎了,萬一就是運氣差呢?”薑毅跟著點點頭。我繼續說:
“那你來解釋一下,塑料質地的盒子完好無損,然而合金鎖扣齊齊斷裂也是天意?”
薑毅拿過盒子只看了一眼便放下說到:“鎖扣是人為砸斷的,盒子應該更容易破損,盒子沒破而更為結實的合金鎖扣斷了,的確不合理。”
我接著分析:“盒子是放在暗格裡,就算盒子破了,電話也應該掉在暗格,但是卻沒有。”
候佐撓撓頭,有些疑惑,問道:“那你說到底怎回事?衛星電話還能自己長翅膀飛了?”
我笑了笑,看著大夥,語氣緩慢的說:“除非,有人砸開盒子,偷偷把電話拿走了!”我環視了大家一圈,嘴裡吐出幾個字:
“有人不想讓我們和外界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