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佐撓撓頭,“你這是啥意思?誰還不想走啊?你以為來旅遊啊?”
薑毅沒有搭理候佐,轉過頭看著我說:“你的意思,是有人讓我們到這個島上來?”
我想了想說:“這麽說太過武斷,只能說電話的丟失不可能是意外,一定是有人帶走了它!”
大叔不耐煩的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誰還不想走了?誰缺那玩意似的?”
大叔猶豫了一下,張口就說:“再者說了,我是肯定不差錢,你們我就不知道了,你看著找找?”
這句話可是一下得罪了在場的所有人,連那個帶孩子的媽媽都忍不住了,對著大叔說:“你到底是要幹什麽?一點忙幫也不上,還總是添亂,我們要那個有什麽用?誰不想走啊?”
大叔立馬反駁:“一個衛星電話對你們來說也不便宜,萬一你們是圖財呢?”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薑毅終於出口止住事態發展,“發生這種事,錢已經沒意義了,他們也不會拿的。”
大叔有求於薑毅,也沒好意思駁了他的面子,只是喃喃的說:“那電話自己還能跑麽……”
“會,會不會是其他的人拿走的?”那個躲在小青年懷裡的女孩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你這不扯……呃,亂猜嗎?還有誰會拿啊?”候佐看到薑毅看著他,把“犢子”倆字硬生生改成了“亂猜”。
我出聲說:“應該是其他人拿的了,這裡,或許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在!”
薑毅看著我,皺著眉頭出聲,“你覺得,是有人拿了電話就離開了?”我看著薑毅,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最好不過……”
大叔再次不樂意了:“啥意思啊?別人拿走了還最好不過了?”大叔哼了一聲:“我看沒準就是你拿的想賴給別人!”
即使我心態再好,也忍受不了大叔的性格,懟了一句:“愛聽聽,不愛聽滾!”
大叔看到大夥都怒氣衝衝的看著他,才把頭別過去不再說話。
候佐最先憋不住,抓耳撓腮的問我:“我怎還聽不明白了呢?”
“如果是這裡的人拿走,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最少知道這裡不是無人島,如果要是……”
我話還沒說完,薑毅接過話說:“如果不是這裡人拿走的,說明電話在飛機起飛前就被偷了,那麽這場墜機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薑毅面色陰沉,幾百號人喪命與這場事故,假如是有人背後操控,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大條了!
我安慰薑毅:“這只是猜測,我更傾向於這裡有別人在,畢竟即使能在機場偷走衛星電話還不被人發現,他也不可能準確的預料到事故的發生。”
薑毅點了點頭,問我:“那你說,這裡的人為什麽要偷走我們的衛星電話?”
我苦笑著回答:“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那個人了。”
“啊!!”,忽然,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聲慘叫!我急忙環視一周。
“是大叔!”我脫口而出,原來剛才他自知沒理,自己一人去了樹林,而我們聊的正入迷,沒人注意到他。
我急忙喊“猴子,還有那小帥哥,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看看怎麽回事!”,我轉頭給薑毅交代了一句:“你們暫時就不要來了,麻煩大哥照看一下!”
那個小青年似乎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對女孩說了句:“等我回來!”便追上我和候佐。
候佐邊跑邊問:“你怎知道我外號叫猴子?”我實在是無語,
這還用猜?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意這個。 我們三人跑到樹林的邊緣,我衝裡面喊:“大叔!你沒事吧!”我仔細聽著樹林裡的動靜,可一得到的是一片寂靜。
“要不,咱哥仨進去找找那玩意?”候佐提議讓我們進去,我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說:
“進去可以,一定要首先照顧好自己的安全!”
我們緩慢的一步一步往裡走,周圍的灌木叢有小半米,誰也不知道腳下踩的是什麽。
“你們看哪,那不是大叔的衣服嗎?”小青年提醒我們,我看著那件衣服,一眼就認出來了,黃棕色的外套。
“確實是他的,人呢?不可能突然消失的啊?”我有些疑惑。
候佐插了句嘴:“會不會讓老虎吃了?”我看了看他,說:“可能性不大,不然你看周圍植被沒有猛禽踩踏過的痕跡。”
我突然注意到黃棕大衣下有張紙條,我撿起來看了看,大喝一聲:“不好,快回去!”
紙條上的內容寫著:“觸犯了我的境地,便要做我一輩子奴隸!!
我們一路狂奔回到海灘,我撲通一聲癱坐在地,候佐也緩緩坐了下來,說了句:“還是著了道了……”
那個青年像瘋了一樣,嘴裡喊著:“不!不!不!!林婉!你在哪?嗚嗚,你在哪啊。”
原本在海灘等著的眾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征兆的消失了。
他直接跪倒在地哭了起來,候佐有些心軟,摻起他來,安慰他:“行了行了,小兄弟,你先別著急,也許他們只是無聊隨便走走。”
“對,我要去找她!她可能只是無聊走走,我要去找她,你們幹什麽?別攔著我!!我要去找她!!”小青年歇斯底裡的嚎叫,我們趕緊拉住他怕他亂來。
敵暗我明,我們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安宇,我沒事……”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飛機殘骸下穿出來。
這個叫安宇的青年驚喜的望向殘骸,大哭著說:“林婉,你沒事就好嗚嗚嗚,沒事就好。”
林婉也眼含淚水,哭著說:“我沒事,可是,可是薑叔他……他……”
我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快步走了過去,候佐也衝了過來,眼睛通紅:“薑哥怎了?”
那對母女也從殘骸下走了出來,媽媽說話了:
“薑大哥他……唉,他為了保護我們。隻身一人替我們引開了他們,剛才衝進另一邊的林子,現在還不知道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