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開他們?誰?”我趕緊出口詢問,林婉告訴我:“我也不知,你們剛走,薑叔說大家躲在飛機殘骸下等著,以免有危險大家好隱藏。”
我點點頭,“那薑叔去哪了?”我繼續追問,林婉告訴我:“本來他也躲過來了,結果剛躲好,樹林那邊就有了動靜,出來了一批人,手裡拿著長矛,就像是……”
那個小女孩接過話:“就像電視裡演的食人族!”候佐一聽不淡定了,大罵:“我去,這飛機不會掉到食人部落的地盤了吧?”
我對候佐說:“別打岔!”我回過頭看著林婉問:“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衝飛機這邊走過來了,薑叔看情況不對,自己一個人就跑了出去”說到這林婉有些傷心。
“我應該拉住他的,可他不容置疑告訴我,讓我們留下來接應你們,然後他就衝那邊跑過去,那些人就都去追他了。”林婉指了指那片叢林。
候佐眼眶都紅了,略帶哭腔的說:“薑大哥!雖然我們剛認識,但我真敬你是條漢子!你要是真讓他們吃了,小弟拚著吃幾年牢飯也要把這地炸平了!”
那個叫安宇的小青年說:“薑大哥以前在緝毒隊呆過,肯定很厲害,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出事”他又有些猶豫的說:“說不定大哥已經甩掉他們了,正在想辦法回來呢。”
我有些哽咽,“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又是一個人面對那麽多人,肯定想甩掉他們沒那麽容易……”
候佐一拍大腿,“走吧,我們去找薑大哥!”說完起身就要走,我卻拉住他說:“不能去,我們就在這裡等待救援,大哥也許還沒事。”
候佐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我:“羅天!我算看錯你小子了,你就他媽一個膽小鬼,枉大哥對你一片苦心!”
他又衝我大吼:“你個慫逼不去,老子自己去也能找回來!”說完起身就走。
我一把拉住他大喊:“我說了不準去!”他一把推開來我,罵了句“滾!”
我險些被推到,火氣也上來了,過去衝著候佐就是一拳。
“咣!”
眾人看到大喊:“別!別打!”
候佐不怒反笑:“你他媽敢打老子!”說完便衝過來和我撕扯在一起,一邊揮拳一邊罵:“忘恩負義!卑賤小人!恩將仇報!”
我也一邊回擊一邊罵:“你去找!找你媽啊找!你知道裡面有什麽嗎?剛才是大叔,現在是薑叔,你還想成為第三個嗎!”
“我不管!我寧願死裡面!我也不做膽小鬼!”我倆已經從站著撕扯變成在地上扭打。
雖然我沒打過幾次架,但是常年做好幾份兼職,我的身體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反身壓在候佐身上,一拳一拳的往他身上揍!遍揍遍喊:“你以為只有你擔心嗎!我們都不擔心嗎!你愛死死去!他們幾個怎麽辦!”
候佐愣住了,呼呼的喘著粗氣,我看他不動了,我也停下了手,接著說:“你還不明白麽?薑叔已經做好覺悟了,你想辜負他的苦心嗎?”
候佐一邊喘氣一邊說:“那我,那我就應該,應該看著大哥死嗎?”我從他身上下來,也喘著粗氣。
“薑叔為了隱瞞我們的存在才獨自一人引開他們,既然他們一開始沒有直接過來找人,說明或許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你要是去了,他們肯定會派人回來搜,那大哥不就白白犧牲了嗎?”
韓薇看我們不打了,紅著眼過來幫我們處理傷口,
我揮揮手指了指候佐,示意自己沒事,先處理他的。 候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韓薇給他擦拭傷口,他呆呆的望著天空,對我說:“兄弟,是哥莽撞了,可是……”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回答他:“我也咽不下!不過薑叔也許能逃出來,我們進去找他,薑叔回來了怎麽辦?”
“如果分開行動,說不定又會遭遇像剛才那樣的事,我們能做的,只有等!敵暗我明,先不要輕舉妄動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浪潮不停的拍打海岸,原本讓人陶醉的海浪聲,聽久了也變得磨人耳朵了起來。
遠處的叢林就像一片神秘地帶,黝黑黝黑的看不見底,似乎一進去便會被吞噬在永恆的黑暗之中。
大家盤坐在飛機殘骸下圍成一圈,誰也沒有注意到遠處的樹林裡,一顆樹後隱藏著一個身影,他靜靜的觀察著我們。
最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輕笑一聲,“哼,有意思,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說完黑影便轉身走到叢林的深處,隱沒在一片綠色的陰影中,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我率先出口打破了沉寂,“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候佐聽了我的話以為我還在生他氣,趕忙說:“行了行了,我給你道歉,哥剛才確實,嘿,有點莽撞了。”
我無語了:“啊呀,不是!”韓薇也好奇的問我,“那你想說什麽?”
我略加思索一會,提出我的疑惑:“如果我們是被海浪衝上來的,為什麽機艙裡一點水都沒有?”
安宇接果話:“那要是直接掉岸上呢?”我猶豫了一下,說:“那樣你不覺得我們活下來的人有點多嗎?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候佐搭腔:“我知道你想說啥,直接墜地咱們別說這麽多人了,可能飛機都連渣不剩了。”
我點點頭,繼續說“而且,直接墜地按道理機頭應該也在附近的……”那個八歲小女孩已經睡著了,她媽媽抱著她問我:
“那你覺得為什麽呢?”我尷尬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件事很反常!”
我揉了揉額頭,說:“算了,暫時先不想了,我看今晚不會來人救援了,我替大家盯著,大家先睡會吧。”
候佐說:“那也不能就你一個人盯整晚,咱倆輪班吧!”我看了看候佐,點了點頭說:“好吧!”
安宇見狀,乾脆也自告奮勇的說:“那我們三個輪班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