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蘇文鋌才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他那隻攬著雪媚娘的手……所觸的是一片深陷的柔軟。 https://
這種柔軟與張汝瑤的有所不同,這是一種綿軟……
蘇文鋌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種急劇升溫的溫熱感,與越來越劇烈的起伏。
這是……
蘇文鋌大腦皮層一陣麻木,那隻手下意識的用力一掐。
“大人……屬下……”
雪媚娘再次輕哼,這聲音酥媚入骨,成熟且風情萬種,直抵人的心靈深處……
蘇文鋌猛地放開雪媚娘,接連深呼吸幾次,將各種雜念驅逐出腦海。
黑暗中,雪媚娘的喘息之聲也越來越輕微,不過剛才的事就像一絲火星,點燃了雪媚娘如火藥桶般的久曠之身……
墓室中,那張汝瑤已經聲嘶力竭,將身體縮成一團,哭哭啼啼,被嚇壞了。
蘇文鋌覺得差不多了,從洞口中走出,雪媚娘也已平複心緒,跟在蘇文鋌身後一起走出洞口。
張汝瑤因恐懼而不停查看四周,那些黑黝黝的洞口,張汝瑤雖然不敢看,但是不得不去看,萬一……從裡面飄出一個什麽東西,她也好提前知道。
所以蘇文鋌從洞口出來的那一瞬間她就發現了。
她見蘇文鋌去而複返,心知這是蘇文鋌在耍她,但是在這種環境之中,再次見到蘇文鋌,盡管這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家夥,但卻能給她安全感。
張汝瑤停止哭啼,仰頭望著蘇文鋌,眼角點綴著一顆顆晶瑩。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蘇文鋌居高臨下看著張汝瑤。
張汝瑤起身,左手高舉過頂,吸著鼻子說道“我發誓,以後對蘇文鋌自稱……奴婢,稱呼蘇文鋌為……主人。以後……以後……以後……做蘇文鋌的……妾……室,不得嫁給其他人。”
“還沒完!”
“若違此誓,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張汝瑤眼圈紅紅,可憐兮兮,不過蘇文鋌全然視而不見。
蘇文鋌嘴角帶笑,摸了摸下巴,說道“你應該這樣說若違此誓,臉上長皺紋,頭髮掉光光,身材胖如豬,聲音如獅吼!”
張汝瑤一縮脖子,不過還是說道“若違此誓,臉上長皺紋,頭髮掉光光,身材胖如豬,聲音如獅吼!”
蘇文鋌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說道“不對,你這是在敷衍本公子,看來你心還是不夠誠啊!”
“媚娘,我們走!”
蘇文鋌招呼雪媚娘一聲,當先朝那洞口中奔去,雪媚娘立即跟上。
雪媚娘心中有點小小的失落,因為蘇文鋌沒有像上次那樣攬著她。
蘇文鋌與雪媚娘兩人本就是個頂個的好手,他倆一跑起來,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不要!啊……”
張汝瑤花容失色,左看一眼,是那詭異燃燒著的“鬼火”,右看一眼,是火光下猙獰的骷髏骨架。
似乎……那骷髏頭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正盯著她……
她尖叫著奔向蘇文鋌跑進去的那個洞口,結果裡面黑燈瞎火的,伸手不見五指,她慌不擇路,導致腳下踩歪,將腳脖子給崴了……
坑洞深處,蘇文鋌與雪媚娘停在此處,這裡黑黝黝,但這條路蘇文鋌早就探索過了,沒有什麽危險。
遠處傳來張汝瑤的尖叫與哭泣聲,蘇文鋌卻沒心沒肺的笑道“小樣,嚇不死你!”
“大人。”
雪媚娘在蘇文鋌身後輕輕叫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異樣,也有一絲顫抖。
“嗯?媚娘?”
蘇文鋌剛轉過身,忽然他感覺有個物體正在靠近,緊接著,嘴唇一軟,那雪媚娘竟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蘇文鋌……你快回來,我知道錯了,我腳崴了……”
坑洞後面傳來張汝瑤淒慘的哭叫聲,在這安靜得可怕的坑洞中,格外清晰。
蘇文鋌的動作猛然一頓,一絲清明劃過腦海,他輕輕將雪媚娘推開,道“媚娘,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是……大人!”
雪媚娘聲音中帶著一種輕顫,清冷且妖媚。
雪媚娘簡直就是個妖精,雖然看不清她的面目表情,但通過動作蘇文鋌也能想象得出……肌骨生香、媚如妖孽!
若不是張汝瑤那聲喊叫,蘇文鋌將在此地失守!
只不過該嘗試的幾乎都嘗試過了,只是沒有突破最後一層而已。
黑暗中,兩人快速整理好衣服。
黑漆漆的坑洞中,張汝瑤哭哭啼啼,她雖然知道蘇文鋌並未走遠,可是,這種黑暗實在太可怕了,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裡面待著。
如果再發一次誓,她一定不會糊弄蘇文鋌的,她實在怕了,怕這個地方,怕這裡的黑暗,怕這裡的安靜!
忽然,坑道前面傳來一抹亮光,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這抹亮光太明顯了,張汝瑤想不注意都難。
張汝瑤心裡一喜,心道這一定是蘇文鋌回來了!
她猜的不錯,隨著時間推移,那抹亮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後竟是將這坑道照得纖毫畢現!
在張汝瑤的注視下,蘇文鋌果然出現了,只見他舉著一支火把,那火把非常怪異,它其實是一根大骨棒,看樣子似乎是腿骨,其頂端裹著一件衣衫,那衣衫正熊熊燃燒,正是這燃燒的火焰將坑道照亮。
張汝瑤已經無暇顧及這隻怪異的火把,以及裹在大骨棒上面的衣衫為什麽可以燃燒這麽久,這些有違常理的事,現在在張汝瑤眼中都不重要。
“蘇文鋌,蘇文鋌……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快帶我離開這裡,你的條件我都答應……嗚嗚嗚……”
張汝瑤一邊哭啼,一邊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她左腳崴了,用不上力,剛站起來又摔了下去。
“你重新起誓,本公子特別提醒你,要是這次你再想著耍花招,本公子就真的丟下你不管了!”蘇文鋌說道。
“我發誓,以後對蘇文鋌自稱……奴婢,稱呼蘇文鋌為……主人。以後……以後……以後……做蘇文鋌的……妾……室,不得嫁給其他人。若違此誓,臉上長皺紋,頭髮掉光光,身材胖如豬,聲音如獅吼!”
張汝瑤哭哭啼啼,哪裡還有刁蠻無禮、盛氣凌人的樣子。
蘇文鋌眉開眼笑,說“哈哈,你叫聲‘主人’來聽聽。”
聽聞此言,雪媚娘暗中瞥了蘇文鋌一眼,她不由想起幾天前剛下梁山的時候,蘇文鋌就過說雪媚娘非要認他為主人的話,當時雪媚娘還叫了蘇文鋌一聲主人來著。
雪媚娘心道“大人這是……什麽癖好……”
那張汝瑤哭哭啼啼,小聲叫道“主……主人!”
“大聲點,我聽不見。”
“主人!”
蘇文鋌滿意笑了,看了看張汝瑤的左腳,問道“你還能不能走路?”
“不能……”
……
……
後日就是張晉祖母的大壽之日,趁現在還有幾天的時間,蘇文鋌拿著文老交給他的書信,開始挨個拜訪文老在京師的友人。
這兩天就這麽過去了。
這期間蘇文鋌都沒有見到過張晉,因為他十分悲催的被罰面壁思過去了。
張汝瑤偷溜出府門,這事兒怪張晉,張汝瑤的腳崴了,這事兒也怪張晉,張晉就是一個悲催的背鍋俠!
同樣也是在這期間,蘇文鋌收到了屈竇派人送來的消息——那太湖賊寇竟踏出西山島,差點攻破吳江縣城!
這條消息驚得蘇文鋌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幸好他們被屈竇帶領火槍兵打壓回去了,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閑處光陰易過。
時間來都張晉祖母大壽的前一天晚上。
“蘇兄……”
張晉終於現身,在大時雍坊的客棧中找到蘇文鋌。
“張兄,你……的腿怎麽回事,怎麽一瘸一拐的,你被打板子了?”
蘇文鋌問道,嘴角似笑非笑。
該!
活該!
蘇文鋌已經知道,為什麽那天張晉也去西山遊玩了,因為張晉這廝竟然打起了雪媚娘的主意!
該打!
自前幾日西山陵墓事件之後,蘇文鋌已將雪媚娘視為禁臠,他倆雖然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關系,但這幾日時有親密之舉。
現在張晉被打了板子,也算是受到了懲罰!
“唉,蘇兄,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張晉走路有些不自然,就好像兩條腿一條長另一條短似的,非常不協調。
“對了,蘇兄,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那蛋糕蘇兄準備得如何了?”
“沒有問題, 明天一早就可以送出去!”
得到肯定答覆後,張晉也沒多待,天黑宵禁之前就回張府去了。
翌日。
天剛蒙蒙亮。
蘇文鋌尚在睡夢之中,他房間的房門就被砸得“砰砰砰”的震天響。
“蘇兄?蘇兄?開門呀!是我……”
這是張晉那廝的聲音。
……
……
張家的祖上曾經封過侯,不過是流爵,張家的後世子孫們並沒有繼承到爵位。
但是,張家並沒有因此而衰敗,如今張家的權勢甚至遠遠超過祖上。
張家的侯爵沒了,但與其他勳爵的關系卻保留了下來,這就是人脈。
再者,張家這一代的兩位子孫,大哥張高遠,二弟張國維,都是實打實的實權人物。
明末大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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