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始終覺得臉上有點痛。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這是哪兒?”
張汝瑤轉頭一看,卻見此處乃是一個“暗室”,光線有點暗,遠處的地上毫無規則的燃燒著幾堆火,奇怪的是火焰底下並沒有柴火,只有一攤“水漬”,那熊熊大火就在那攤“水漬”上面燃燒。
張汝瑤嚇得往後一縮,驚叫道“蘇文鋌你敢囚禁本小姐,你……”
“啊……!”
張汝瑤發恨的話還沒說完,卻轉為一聲尖叫,因為她往後縮的時候,正好縮進了一個“人”的懷抱,而那個“人”,其實是一幅骷髏骨架!
張汝瑤立即鑽出來,跳著腳條件反射般撲進蘇文鋌懷裡,閉著眼睛大叫道“有死人,有死人……”
蘇文鋌皺眉,兩手抓著張汝瑤兩個肩頭,用力往外一推,並嫌棄道“身上髒兮兮的,起開!”
張汝瑤是從斜著的坑道上滾下來的,坑道路面濕滑,張汝瑤一路滾下來,自然將身上的衣服弄髒了。
被蘇文鋌推開後,張汝瑤的憤怒已經戰勝了恐懼,她一根手指指著蘇文鋌,氣憤道“你……你竟然嫌棄本小姐……”
“身為兵部侍郎之女,無故對本公子投懷送抱,你是不是對本公子有所企圖?告訴你,沒門,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蘇文鋌樂呵呵說道。
張汝瑤自然被氣得胸悶,雪媚娘也微微錯愕的看著蘇文鋌,大人……竟然也會油嘴滑舌……
張汝瑤狠狠一揮手,問道“本小姐怎麽在這裡?”
“這個所在不是你一腳踩出來的麽,你說這是哪裡?”
“這……”
張汝瑤似乎想起了她掉入坑洞的事,再加上剛才的那副骨架,她縮著脖子查看四周,只見這是一個石室,石室的牆壁上有許多浮雕,地上則有一些花瓶等陶瓷,不過大多已經損毀了。
地下的石室,牆壁上有浮雕,地上有瓷器……這怎麽有點像是一座陵墓呢?
張汝瑤越想越怕,幸好這裡還有討厭的蘇文鋌與這個女人,不然她一個人在這裡面可能會被嚇瘋了去。
“張……張晉呢?”張汝瑤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蘇文鋌與這個白衣女人都下來了,怎麽不見張晉的蹤影。
“張晉在洞口外,等本公子救你上去。”
“那我們快出去吧,這裡……好恐怖!”
“上不去了!”
“上……上不去了?為什麽?”
張汝瑤臉色一變,顧不得其他,直接湊近蘇文鋌,一手攥著蘇文鋌衣服上的一塊布料,兩眼瞪得大大的,生怕蘇文鋌丟下她一個人上去了。
“幹什麽,男女授受不清!”蘇文鋌皺眉道。
“小氣鬼,本小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真是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你下來救本小姐的份上,本小姐一定要殺了你,以全清白!”
蘇文鋌斜眼看了眼張汝瑤的外套,皺眉道“髒……”
一聽說“髒”字,雪媚娘也嫌棄的後退了一步,與蘇文鋌與張汝瑤拉開距離。
“真是麻煩!”
張汝瑤罵罵咧咧,竟將髒掉的外套一脫,丟在地上。她幸好在裡面還穿了一件衫子,不然就只剩下抹胸了……
張汝瑤將髒外套丟掉後,蘇文鋌也就默認了她拽著他一片衣角尋求安全感的事。
“走……我們快上去吧,這裡……”
張汝瑤縮著脖子,透亮的眼眸中映照出幾團火光,這是地面上正熊熊燃燒的幾團火焰反射在張汝瑤眼中的倒影。
這幾團火焰下面並沒有柴火,但是卻燃燒得非常旺,這太詭異了,就如同那幽幽的“鬼火”般。
“這裡……好可怕!”張汝瑤縮著脖子,張望著四周說道。
“可怕?可怕也是你帶我們下來的,現在你想上去嗎,可是沒有門了!”蘇文鋌搖頭說道。
“蘇文鋌!你……你不上去?沒門了是什麽意思。”
張汝瑤拽緊了蘇文鋌的衣角,生怕蘇文鋌一個人跑掉,將她丟在這恐怖的墓室之中。
“好啊,你上,路就在那,我和媚娘就在下面看著你上去。”
蘇文鋌隨手一指那條斜向上的坑洞,在幾團“鬼火”的照耀下,那坑洞的洞口很清晰,但裡面卻黑黝黝一片。
張汝瑤甚至都不敢去看那黑黝黝的洞口,萬一……裡面忽然冒出一朵藍幽幽的鬼火呢?亦或者陡然睜開一雙眼睛……
“不行……你休想丟下本小姐!你必須要帶本小姐出去!”
張汝瑤顧不得許多了,她松開蘇文鋌的衣角,進而用兩手抓著蘇文鋌的一條手臂。
她覺得單單拽著蘇文鋌的衣角也不保險。
“放開!”蘇文鋌輕喝。
“不放!”
“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你張大小姐雲英未嫁,但是你先是對本公子投懷送抱,現在又抱著我的手臂……我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蘇文鋌笑道。
“美得你!本小姐事先聲明,本小姐是怕你跑了,丟下本小姐一個人在這鬼地方,這事急從權,當不得真!”張汝瑤趕忙分辨道。
蘇文鋌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笑什麽笑,蘇文鋌,快快帶本小姐出去呀,本小姐知道你有辦法的!”
張汝瑤焦急,她雖然會一點拳腳功夫,但都是些花架子。在這麽一座墓室裡她始終沒有安全感。
“出去的辦法自然是有的,不過你張大小姐麽……刁蠻無禮,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誒,虧你還是兵部侍郎之女,依我看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就不要出去禍害人了。”
蘇文鋌說著,用力抽動手臂,擺脫張汝瑤抓著他的兩手。
“休想丟下本小姐!”
張汝瑤自然用力抱緊了蘇文鋌的手臂,誰知她用力過猛,讓蘇文鋌的手臂接觸到了一片嬌挺的柔軟……
兩人都是一怔,蘇文鋌這是被動佔便宜了?
不過張汝瑤終究沒有松開蘇文鋌的手臂,只是移開了一點點位置。
“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蘇文鋌兩眼如炬,不經意瞥向張汝瑤身前,剛才那“臂感”……
“要你管!”
張汝瑤嬌斥,抓著蘇文鋌手臂,微微側身,躲開蘇文鋌如炬的視線。
“呵呵,若想要本公子帶你出去,你需得答應本公子兩件事,等本公子滿意了,自然會帶你出去。”蘇文鋌呵呵笑著說道。
“什麽事?”
張汝瑤預感到不妙,因為她想起了在客棧中的時候,蘇文鋌就曾以“兩個條件”耍了她一回。
現在又是“兩件事”,這讓張汝瑤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第一件,你發個毒誓來,你以後見了我,要自稱‘奴婢’,稱呼本公子為‘主人’。第二件,你既然已經對本公子投懷送抱了,那麽你就是本公子的女人,你也發個誓來,以後只能做本公子的妾室,不能嫁給其他人!”
蘇文鋌笑呵呵的看著張汝瑤,就像一隻大灰狼盯著小羊羔,並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蘇文鋌!你……欺負本小姐!”
張汝瑤柳眉一豎,陡然提高音量。
自稱奴婢?稱呼蘇文鋌為主人?以後只能做蘇文鋌的妾室?
這是將她當成什麽了,侍女?小妾?
侍女和小妾都是地位低下的人,蘇文鋌此舉,是對她莫大的侮辱!
這些條件完全突破了張汝瑤的底線!
她是誰,她可是張家的嫡女,是兵部侍郎張高遠的掌上明珠啊!
“不願意啊,不願意那就算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
蘇文鋌猛然用力,將手臂抽回,那張汝瑤根本抵擋不住,反而被蘇文鋌抽回手臂的動作帶動摔倒在地。
將手臂抽回後,蘇文鋌轉身就跑,路過雪媚娘身邊時,蘇文鋌單手攬住雪媚娘,一起往一個洞口中跑去。
蘇文鋌果真將張汝瑤一個人扔在這裡了。
在張汝瑤昏迷的這段時間內,蘇文鋌已經對這座陵墓探查過了,那股微弱的氣流就是從此處洞口湧進來的,這個洞口通往另一個出口。
蘇文鋌單手攬住雪媚娘一起撤退的時候,雪媚娘曾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不過蘇文鋌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跑路要緊。
蘇文鋌攬著雪媚娘衝進那洞口,然後停下腳步,躲在洞口後面看向那“暗室”。
蘇文鋌並不是真的要丟下張汝瑤,只是為了嚇她一嚇而已。
蘇文鋌早就看張汝瑤不爽,之前是看在張晉的面子上,蘇文鋌一直容忍她。
現在張汝瑤的軟肋被蘇文鋌捏在手裡,蘇文鋌非得趁此機會好好嚇一嚇張汝瑤不可。
果不其然,那張汝瑤癱在地上,淒厲且驚恐的尖叫道“別走……蘇文鋌……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救命……救命呀……”
那洞口後面,蘇文鋌嘿嘿直樂,小樣,嚇不死你!
“嗯……”
蘇文鋌樂了一會兒,那被他攬著的雪媚娘忽然發出一聲輕哼,這輕哼聲落入蘇文鋌耳中,簡直酥媚至極,讓人起雞皮疙瘩。
蘇文鋌渾身都是一哆嗦,這輕哼,簡直就是一記暴擊!有那麽一刹那,蘇文鋌心神都差點失守。
這雪媚娘的嫵媚堪稱極品,蘇文鋌不是柳下惠,老實說,蘇文鋌已經忍雪媚娘許久了……
明末大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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