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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拯救》一百二十六 山寨女頭領
從房頂下來後,蘇文鋌看了看這把衝鋒槍,自語道:“兄弟,你的任務完成了,我這就給你找個歸宿!”

  蘇文鋌左找右找,找到一柄鐵鍬,就近挖了個小坑,將衝鋒槍放入,小坑旁,蘇文鋌拄著鐵鍬,沉默一會兒,然後鏟土,將之掩埋。

  將鐵鍬一丟,蘇文鋌返回山寨校場時,卻發現不知從哪裡又冒出十多個小嘍囉,在校場的死人堆裡轉悠。

  蘇文鋌“唰”的一聲抽出雁翎刀,單手握刀,殺氣騰騰,快步走向校場上的那十多人。

  蘇文鋌抽刀的聲音,在這寂靜得可怕的山寨中,十分嘹亮,自然被他們聽了去。

  他們一瞬間停止所有動作,轉頭,看向蘇文鋌所在的方向。

  趁著天未全黑,待他們看清蘇文鋌面容之後,十多人中的一大半,腿一軟,立即癱倒在地,瑟瑟發抖。

  蘇文鋌走近,走到第一個小嘍囉身前,舉刀便砍。

  那小嘍囉立即跪下,一邊磕頭,一邊顫聲求饒。其余小嘍囉也紛紛跪下,求饒聲不斷。

  蘇文鋌心中的殺氣消散不少,放下雁翎刀,冷聲問道:“你們從何處來?”

  “少俠,我等……見少俠殺上梁山,勇不可當,因此……躲在山寨的柴房裡,心裡想,等少俠走了之後,再出來……”

  “原來是一群膽小鬼!”

  蘇文鋌冷哼,單手握刀,在十多個小嘍囉身邊轉了一圈,捅死兩個小嘍囉之後,說道:“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蘇文鋌在小嘍囉之間轉一圈,其實就是就近感應他們是否具有惡意,被蘇文鋌用刀捅死的那兩位,肯定心中有惡意了。這種人留不得。

  “謝少俠……”

  “多謝少俠……”

  剩下的小嘍囉們,自然感恩戴德,磕頭如搗蒜。

  “你們……”

  蘇文鋌剛說了兩個字,陡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意,自身後襲來,並伴著利器破空之音!

  有人偷襲!

  蘇文鋌冒出這個念頭。

  蘇文鋌一蹬腿,往側邊閃身躲過,立即轉頭看向那偷襲之人,只見其身穿黑衣,帶著一頂鬥笠,看其身形,乃是三大頭領中的那位女頭領。

  一瞬間,蘇文鋌就想明白了,這位女頭領,可真會隱忍!她能夠在此時陡然暴起偷襲蘇文鋌,這就說明她根本未死,她躺在那裡那麽久,一動不動,只是裝死,隻為等待時機,出其不意偷襲蘇文鋌!

  這個女人……

  來不及多想,因為這位女頭領再次攻上來了。

  她使用一柄長劍,寒刃在月光下舞出一片片光幕,出劍速度太快了。

  蘇文鋌立即以雁翎刀與之纏鬥,沒想到交手幾招之後,蘇文鋌手臂竟然被劃出一道小傷口。

  蘇文鋌今天挑了梁山賊寇的老巢,殺了一千多人,都未曾受傷,卻沒想到與一個女頭領打鬥時,竟然三兩招就受了輕傷!

  舞刀弄劍,並不是蘇文鋌的專長,現代的殺手,很少有機會使用這麽長的大刀,所以蘇文鋌不如常年用劍的梁山賊寇頭領,這也說的過去。

  盡管用刀的技術不行,但蘇文鋌的戰鬥本能太強悍了,凝神靜氣之後,硬生生與之纏鬥了個旗鼓相當。

  那女頭領,身形矯捷,一柄長劍被舞得猶如浮光掠影,蘇文鋌使刀的技術不行,勉強與之纏鬥個旗鼓相當,已經是極限了,更不用說用刀擊飛女頭領的長劍!

  倘若能夠擊飛她的長劍,兩人徒手搏鬥的話,蘇文鋌覺得可以輕松將之擊敗。但是她手中的長劍實在太過厲害,厲害程度是蘇文鋌生平僅見!

  但蘇文鋌也不是吃素的,雙方纏鬥多時,兩人各有負傷。

  打著打著,蘇文鋌越發覺得這位梁山山寨的女頭領不簡單,心中已經有了將之收為己用的想法。

  其實,即使蘇文鋌在長刀上的技術不太行,但要擊殺這位女頭領,蘇文鋌仍然可以做到,因為蘇文鋌還沒有使用他的大殺器——

  槍!

  纏鬥的過程中,趁對手不注意,放出一槍,絕對能夠立即將對手乾掉,對此,蘇文鋌有著絕對的信心。

  蘇文鋌之所以還沒有用槍,剛開始時是見獵心喜。畢竟整個梁山山寨的賊寇與小嘍囉,幾乎都被他滅光了,不必擔心多線作戰。

  纏鬥良久之後,蘇文鋌又發現此位女頭領用劍的功夫簡直出神入化,竟逼得他這個金牌殺手只有招架之功!

  這種人才,一槍崩掉了,豈不可惜?

  再纏鬥一段時間,蘇文鋌確定女頭領不能殺死自己,自己也乾不掉她之後,蘇文鋌掏出手槍,趁一個空隙,一槍擊中女頭領肩膀。

  肩膀不是致命要害,等以後治好了,照樣可以用劍。

  然而,那女頭領的堅毅程度,出乎了蘇文鋌的預料,她肩膀中槍,卻渾然未決,繼續舉著一柄長劍,攻殺蘇文鋌。

  蘇文鋌鬱悶了,連開三槍,女頭領左腿、腹部、另一邊肩膀紛紛中槍。

  四處槍傷,那女頭領終於抵受不住,軟倒在地上,掙扎一會兒,昏迷過去。

  蘇文鋌舒了口氣,這女人看來是匹烈馬,不太好馴服啊。不過越烈的馬,動力就越強勁,這才是蘇文鋌想要的。

  蘇文鋌與女頭領纏鬥的過程中,那十多個小嘍囉,全部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蘇文鋌吩咐他們點燃火把,處理屍體,並上山捉一頭山羊來,蘇文鋌打了一個下午,腹中早就饑腸轆轆。

  小嘍囉們各自去忙碌的時候,蘇文鋌找來繩子,親手將那女頭領五花大綁。綁的時候,蘇文鋌惡趣味爆發,按照“藝術”的手法,將之捆綁得頗具美感。

  捆綁的過程中,蘇文鋌除下了女頭領的鬥笠,只見其臉蛋甚是嫵媚,可惜左右腮幫子上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影響了整體的嫵媚感。

  將之抗進聚義廳,再用繩子束縛在一張椅子上,忙活完畢後,看著自己的“作品”,蘇文鋌十分滿意。

  這梁山賊寇的女頭領,還真是一個極品貨色,身材浮凸得過分,特別是經繩子捆綁之後,那種震撼,不足以文字來形容。

  再者,女頭領的臉蛋嫵媚得簡直就像狐狸精,只是左右腮幫子上的疤痕,太煞風景!難怪她要戴一頂鬥笠。

  女頭領的四處槍傷還在流血,蘇文鋌簡單替她包扎過後,就不去管她了。

  蘇文鋌將張晉從聚義廳後面的房間搬到聚義廳,他還沒醒,不知那些梁山賊寇們,是不是給他下了蒙汗藥。

  那十多個小嘍囉,一大半在挖坑掩埋屍體,一小部分上山打獵去了。

  他們沒讓蘇文鋌等多久,兩位小嘍囉就抬著一隻山羊回來,山羊已經剝皮去內髒,已經處理好了。

  那兩位小嘍囉放下山羊後,立即加入挖坑掩埋屍體的隊伍。

  而這段時間,蘇文鋌已將必備的廚具準備好,有鍋碗瓢盆,也有現場製作的燒烤架等。

  蘇文鋌饑腸轆轆,取下一大塊羊肉,切塊,放入鍋中燉湯,調料啥的自然取自靜止空間。

  羊肉湯燉上後,再取下一整隻烤羊腿,架在簡易燒烤架上,生火,開始燒烤。

  蘇文鋌在靜止空間貨輪的食堂裡,發現了燒烤三寶——鹽、孜然、辣椒面,還有蜂蜜等調料。

  那梁山女頭領,不知昏迷了多久,在某一刻,她吸著鼻子,緩緩睜開眼睛。

  她其實是被“香”醒的。

  聚義廳中,又是燉羊肉,又是烤羊腿,那種香味在整個聚義廳中四處亂竄,不要錢似的灌入鼻孔,刺激著她的味覺神經。

  視線逐漸清晰,這裡是——聚義廳!

  下一刻,女頭領就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她奮力掙扎,卻掙脫不掉,甚至越掙扎捆綁得越緊。

  掙扎的過程中,她感覺兩個肩膀、腹部、左腿一陣刺痛,她這才想起,自己中了敵人的“暗器”。

  低頭一看,那女頭領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她這身衣服,被破開四個大洞。

  分別是兩個肩膀受傷的位置,腹部,以及左腿處。

  傷口被貼上一種白色的布料,同時,那破洞比傷口大得太多,讓她那白得晃眼的肌膚直接與空氣接觸,涼絲絲的。

  還有,這捆綁的手法……

  將那兩處凸出得好像兩座山,這也太……

  女頭領怒目圓瞪,加上左右腮幫子上的疤痕,看起來十分凶悍,先前那種如狐狸精般的嫵媚,消失得一乾二淨。

  聚義廳中格外安靜,只有火焰燃燒的劈裡啪啦。

  女頭領轉頭看向側邊,只見那個毀滅整個山寨的大仇人,正在那悠閑的烤羊腿!

  “你醒了。”

  蘇文鋌察覺到了女頭領那好似要殺人般的視線。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與山寨為敵?”女頭領冷聲問道。

  蘇文鋌哈哈一笑,從燒烤架上取下烤羊腿,此時,烤羊腿已經金黃油亮,可以吃了。

  蘇文鋌用小刀,從烤羊腿上取下一塊,用刀叉著,一邊大口咬著吃,一邊起身,走近女頭領。

  “本來,你們在山上做你們的山賊,我趕我的路,大家相安無事,兩不相欠,呵呵,可是你們不僅毀了我的船,還劫走了我的朋友。”

  蘇文鋌以油膩的手指,勾起女頭領雪膩的下頜,笑道:“你說,我為什麽要與你山寨為敵?”

  蘇文鋌拿取烤羊肉,都是用手抓的,因此手上滿是油汙。

  當蘇文鋌滿是油汙的手指勾住女頭領下頜時,蘇文鋌很明顯察覺到,她的眉頭挑了挑,眼顯厭惡之色。

  蘇文鋌的手指松開女頭領下頜,轉而在她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脂,笑道:“這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你……惡心,流氓!”

  女頭領側頭,往後縮著脖子,像是躲避一條毛毛蟲似的,躲避著蘇文鋌在她衣服上擦拭油脂的動作,驚恐萬分的模樣。

  蘇文鋌心中了然。

  這女頭領,竟然是個潔癖怪!

  難怪,剛才蘇文鋌替她處理傷口時,就覺的女頭領的衣服十分乾淨,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點也沒有強盜頭子的樣子。

  原來她是一個深度潔癖症患者。

  蘇文鋌哈哈笑著,走到火堆旁,揭開燉羊肉湯的鍋蓋,頓時,一股濃鬱的香味在整個聚義廳中爆炸開來。

  蘇文鋌不去理會那女頭領,自顧自取碗,盛一杓羊肉湯,美美地喝了一碗。

  爽!

  喝完羊肉湯之後,蘇文鋌計上心來,他用小刀取了一小塊烤羊肉,用刀子叉著,走向女頭領。

  將那塊烤羊肉送到女頭領嘴邊,蘇文鋌說道:“張嘴,吃了它!”

  女頭領自然不會吃嗟來之食,她腦袋一偏,表示不吃。

  “不吃的話,我就將這塊羊肉塞進你衣服裡,讓它在你衣服裡變壞,發霉,長蛆……”

  “啊……”

  那女頭領似乎想到了什麽極度惡心的事,驚恐大叫,臉上的凶悍之色也消失了三分。她極力往後躲避,躲避著這塊烤羊肉,可是她往後躲避一寸,蘇文鋌就湊上去一寸。

  “再問一遍,你到底吃不吃?”

  那女頭領臉面顯出掙扎之色,不過她緊咬了牙關,並將眼睛緊閉。

  “好,不吃是吧!”

  蘇文鋌說到做到,將那塊烤羊肉從小刀上取下,用手拿著,將羊肉貼緊女頭領的脖子,那女頭領自然瘋狂掙扎,可是越掙扎捆綁得越緊,根本掙脫不開。

  蘇文鋌笑著,將那塊羊肉緊貼著女頭領脖頸處的肌膚,慢慢往下滑,直至滑進女頭領衣服裡!

  “啊!啊!啊……”

  那女頭領發出殺豬般的驚恐大叫,不停掙扎。

  聚義廳外,正忙著搬抬屍體的小嘍囉,聽了這驚叫聲,隻得搖搖頭,繼續乾活。

  他們的女頭領,平時多麽高傲的一個人啊,現在卻被一個毀滅整個山寨的人欺負成這樣,哎……

  其實山寨中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女頭領,簡直嫵媚得不像話,如今被人家綁了……哎,今晚上恐怕都不得安生。

  這女子太過漂亮,其實也是一種原罪!

  不過他們誤會蘇文鋌了,蘇文鋌只是想要將之收為手下而已,並無其他非分之想。

  蘇文鋌在火堆旁啃著烤羊腿,喝著羊肉湯,而那女頭領,則在椅子上不停叫喊,並陣陣痙攣,好似被電擊一般。

  蘇文鋌吃得差不多了,又用小刀叉了一塊烤羊肉,送到女頭領嘴邊,說:“吃了它!”

  女頭領咬緊了牙關,仍然不吃。

  蘇文鋌隨手一扔,將那塊烤羊肉扔到地上。並“取”出一隻注射器,笑眯眯的看著女頭領。

  注射器裡面的藥水,是蘇文鋌在前世做殺手的時候,專門找化學專家配製的一種藥水,這種藥水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刺激人體神經,讓人感覺極度饑餓。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副作用。

  這種藥水的效果十分霸道,蘇文鋌以前曾使用過一次,那是一個經過特訓的殺手同行,結果就連他都承受不住這種饑餓的煎熬,可見其效果的霸道。

  蘇文鋌不相信這位女頭領能夠抵受得住。

  “你要幹什麽……”

  女頭領極力躲避,然而毫無用處,那細細的針管,被刺入女頭領手臂,注射器裡面的藥水,被注入女頭領血液中。

  幾分鍾之後,那女頭領已經被餓得渾身輕顫,聲若遊絲,低聲說道:“好……餓……給我……吃……”

  蘇文鋌將耳朵湊近了,才聽清女頭領的話。

  “吃什麽?”

  “烤……羊……”

  女頭領渾身顫抖,牙關打戰,咯咯咯直響,眼中泛起一層水霧。

  這種藥水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此,讓人饑餓難耐,卻又頭腦清明,自己說過什麽話,做過什麽事,全都一清二楚。

  女頭領說的這些話,已經逾越了她的底線。

  底線被踐踏,也就是心理防線被突破!

  “好嘞!”

  蘇文鋌答應一聲,在女頭領驚恐的眼神下,蘇文鋌將那塊滑入她衣服裡的烤羊肉取出,並送到了她嘴邊。

  女頭領崩潰了,眼角濕潤,可是那種饑餓感像火燒似的灼燒著她,心裡有一個微小的聲音,在呐喊著,千萬不要吃這塊“不潔”的羊肉啊。

  可是那個微小的聲音被饑餓的滔天巨浪淹沒,瞬間沒了聲息!

  女頭領的嘴機械般張開,蘇文鋌順勢將烤羊肉送入。

  食物入口,女頭領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囫圇吞棗,快速咀嚼兩下,就急不可耐吞入腹中。

  吧嗒!

  女頭領眼眶中的眼淚決堤了,無聲地滑落臉蛋。

  在這之後,蘇文鋌沒有再“懲罰”她,蘇文鋌將剩余的烤羊腿整個搬過來,用小刀割下一小塊,慢慢塞進女頭領嘴裡。

  女頭領一邊狂吃,一邊流淚,眼神卻凶巴巴的盯著蘇文鋌。

  “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麽人,既然你們惹到了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送入一塊烤羊肉之後,蘇文鋌接著說:“本來,你作為山寨的頭領,按照我以前的習慣,必定要殺了你。但我見你劍術不錯,有心收你為手下。”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要麽死,要麽做我的手下,兩條路,死,或者活,你自己選!”

  蘇文鋌說完這句話之後,停止塞烤羊肉的動作,兩眼如劍,盯著女頭領的眼睛。

  女頭領的思維根本不受限制,她面顯掙扎之色,似乎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一般,最後,她妥協了,低聲答道:“活!”

  “理由?”

  “我……我的女兒……我要救她……”

  蘇文鋌恢復喂食,說道:“詳細點!”

  女頭領:“……”

  那女頭領斷斷續續,說出一段往事,原來她本有一女,卻落入強大敵人手中,她在這梁山上積蓄力量,目的就是為了解救她的女兒。

  蘇文鋌給女頭領注射了解藥,幾分鍾過後,她終於恢復正常。

  “你到底是什麽人?”蘇文鋌問道。

  那女頭領被蘇文鋌攻破防線,又說出了自己女兒的事,所以也就不再堅持,她緩緩說道:“我名為‘血魅娘’,乃是朝廷東廠三大檔頭之一。”

  “那你為何在梁山落草為寇?”

  “數年前,新皇登基,新皇鏟除閹黨魏忠賢,連帶東廠跟著遭殃,東廠大檔頭馬思明,為了留住他東廠大檔頭的身份,就栽贓陷害於我,並奪走我那才四歲大的孩子……”

  蘇文鋌審視著血魅娘,她雖然選擇了“活”這條路,但蘇文鋌仍然能夠從她身上覺察到惡意,這就說明,血魅娘並不是真心歸附,恐怕在某個晚上,趁人不備,她就能結果了蘇文鋌的小命。

  “血魅娘,實話告訴你吧,本公子乃是蘇州衛指揮同知,也是衛所千戶,更是孫承宗孫老的外孫,倘若你真心歸附,我可以先讓你在我手下做一名副千戶。”

  “你的女兒,由本公子替你奪回來。不過我要提醒你,你選擇的機會只有一次!”

  蘇文鋌左手伸入衣兜,握著手槍,若蘇文鋌還能覺察到血魅娘身具惡意,蘇文鋌就會毫不猶豫殺掉她!

  血脈娘的惡意值忽高忽低, 蘇文鋌握著手槍,慢慢將手指放在扳機上,並將槍口對準了血魅娘。

  高手難得,可若是高手不聽話,不真心,那也要不得。這樣的高手,蘇文鋌寧願將之扼殺掉。

  血魅娘的惡意值經過一番波動後,最終停留在一個比較底的水平,但未徹底消失。

  “若要我真心歸附,你需要在拳腳上勝過我,並且不能使用那種暗器。若你真能在拳腳上勝過我,我就為奴為婢,跟你一輩子,任憑差遣,絕不背叛。若不能勝,你就殺了我吧!”

  “哦,你不救你女兒了?”

  “若你連我都勝不過,談何解救我女兒,那還不如死了乾淨!”

  蘇文鋌衣兜裡,握著槍的手松開。

  “好,本公子答應你,不過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們再比試一番。”

  蘇文鋌也不松開血魅娘,就那麽捆綁著。

  張晉還未醒來,看來真的被梁山賊寇們用了蒙汗藥。

  聚義廳外,那十多個小嘍囉還在忙碌。

  夜已深,蘇文鋌靠近火堆,合衣躺下,開始睡覺。

  ……

  翌日,早上。

  蘇文鋌翻身爬起,今天是個好天氣,早上的太陽播撒出一縷縷陽光,透過聚義廳的大門,照射在蘇文鋌臉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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