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文鋌攻上梁山的時候,整個寨子之中,就只剩下一百多小嘍囉與三個頭領了!
其他幾百賊寇與小嘍囉,竟被蘇文鋌一個人全部乾掉!
蘇文鋌像個殺神,也像個破壞者,他將梁山賊寇們設置在上山路上的關卡,一一拔除,同時將守衛關卡的賊寇與小嘍囉們,全部殲滅!
那是數百的賊寇與小嘍囉啊,蘇文鋌憑借手中的衝鋒槍與手雷,將他們殺了個乾淨,一個不留!
闖過最後一關之後,蘇文鋌並沒有沿著山路直闖山寨。
剩余的梁山賊寇,必定要做困獸之鬥。蘇文鋌再怎麽厲害,也只有一個人,在山寨那樣寬闊的地方,其實並不好施展。
相反,山路上的關卡,到處都是掩體,反而更容易操作。
蘇文鋌不走主路,繞道穿過叢林,從側邊潛入山寨。
潛入山寨後,蘇文鋌發現整個山寨中竟然空無一人。
有點奇怪,不過很快,蘇文鋌就知道為什麽整個山寨中空無一人了,因為賊寇與小嘍囉們,全都聚集在了校場。
這校場位於山寨前端,連接著上山的道路,若蘇文鋌沒有從側面潛入,而是沿著山路一直走的話,首先到達的就是這校場。
正好趁著他們都在校場,蘇文鋌則在山寨中四處尋找。
找了一會兒,終於在聚義廳後面的房間中,找到張晉。
此時的張晉,昏迷不醒,五花大綁著,被隨意的丟在地上。蘇文鋌俯身,伸手一探張晉鼻息,還有氣兒。
蘇文鋌心中松了口氣,只要張晉還活著,這就好……
“張兄,你就先在這裡躺一會兒,等我解決了外面那些人,再來給你松綁。”
蘇文鋌低語,毅然離開此處。
蘇文鋌攀上聚義廳房頂,偷偷觀察前面校場中的眾位梁山賊寇。
上山的山路連接校,校場後面是聚義廳,蘇文鋌躲在聚義廳的房頂,居高臨下,可以看見他們的背影。
他們背對著蘇文鋌,面向上山的那條山路。
總共一百余人,站在後面的賊寇皆手執兵器,嚴陣以待,站在前面兩排的賊寇則拿著弓箭,並則將弓弦拉滿,第一排半跪,第二排站立。
只需一聲令下,這兩排賊寇弦上的箭簇就會射出。
這些梁山賊寇們,準備得倒是周全,可是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嚴陣以待的蘇文鋌,已經繞到他們身後,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前面兩排拉弓賊寇的後面,還有三人,皆著黑衣,看其身形姿勢,乃是兩男一女,兩男披著披風,站於兩側,那一女則帶著鬥笠,站在中間。
蘇文鋌盯著那三人看了一會兒,回過味來,這三人應該是山寨中的三位頭領。
“管你們是山寨頭領,還是山寨賊寇,亦或者是山寨的小嘍囉,你通通都給我去死!”
蘇文鋌心中暗自嘀咕,手上動作不停,從靜止空間中取出十顆手雷,一一擺在聚義廳房頂的瓦片上。
“既然你們作死聚到了一起,那麽就不要怪我將你們一鍋端了……”
蘇文鋌不做猶豫,手速飛快,抄起第一顆手雷,拔掉保險拉環,用力往下一擲。
不待第一顆手雷落地,蘇文鋌已經抄起第二顆,快速拉開保險拉壞後,照著下面的人群又是一扔。
蘇文鋌的手速太快了,當第一顆手雷砸中一個梁山賊寇的頭頂時,半空中已經同時有四顆手雷,被蘇文鋌擲出。
那倒霉的梁山賊寇,腦袋一痛,他大叫一聲,下意識往天上一看,卻看見好幾個不明物體,依次朝他們飛來。
這位倒霉賊寇的心中,僅僅冒出一個“有人在亂丟東西”的念頭,來不及想其他,忽然一聲巨響,在身邊猛然響起。
地動山搖!
耳膜撕裂!
那似乎是來自地獄魔鬼的嘶吼!
其實僅僅一瞬間之後,那倒霉的梁山賊寇,就失去了知覺,不知身在何處。
蘇文鋌來不及查看下面人的反應,他手速飛快,依次將十個手雷一一擲出,當然,蘇文鋌將十個手雷均勻得擲在下面的人群之中。
當第二顆手雷爆炸之後,蘇文鋌才聽見一些零散的驚恐聲。
當十顆手雷全部爆炸完後,蘇文鋌聽到的則大部分是淒慘哀嚎。
蘇文鋌毫不手軟,抄起衝鋒槍,對準下面還沒死透的梁山賊寇,放出一梭子彈。
蘇文鋌雖然是個冷血殺手,但他也有自己的“職業道德”,從不特意折磨他的目標,往往都是一擊斃命。
所以,蘇文鋌這才抄起衝鋒槍給他們補槍,讓梁山賊寇們免受多余的痛苦。
“啊!”
那兩位黑衣男頭領,憤怒大叫著,披頭散發,一人拿刀,一人拿劍,鎖定蘇文鋌所在的房頂,大叫著攻殺上來。
這兩人渾身血跡,其實已經受傷不輕,但他倆似乎憤怒過頭了,顧不得受傷,完全是一幅拚命的架勢。
只不過,這事兒不管發生在誰的身上,恐怕都要拚命。好好一個山寨,上千人呐, 結果……竟滅於一人之手,數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誰能不抓狂!
蘇文鋌十分“淡定”,手臂微微用力,調轉槍口。
手指再一用力,扣動扳機,像是射殺空中的飛鳥般射殺兩位頭領。
可想而知,這兩個頭領手中的刀劍,哪裡是熱武器的對手。
他倆也不是不知道蘇文鋌手中那支“火槍”的厲害,但他們揮舞著刀劍,還是衝上來了。
這種行為,在蘇文鋌看來無異於找死!
所以,蘇文鋌很“好心”的成全他們,一串子彈過去,讓他倆身體冒出一串血花,半空中,兩人身形立止。
兩聲慘叫之後,兩位山寨頭領,如那被擊落的飛鳥,直挺挺往下掉去。
砰!
砰!
等兩位頭領落地後,他們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是死透了。
“哼!”
蘇文鋌冷哼,趴在聚義廳房頂,瞄準了,將下面校場上未死的賊寇與小嘍囉們徹底乾掉。
等下面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的時候,蘇文鋌從聚義廳的房頂上下來,此時,天色已經擦黑——
從他們的船被破懷,到蘇文鋌攻上梁山,再到將所有的賊寇都乾掉,足足花了蘇文鋌一個下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