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過後,事業做的順風順水,探險旅行社也已經小有名氣,人手不夠,忙不過來,我就把兩個大學裡最要好的同學叫過來幫忙。
這兩個人一個叫“杜金宇”,我習慣叫他“阿杜”,山西人,為人仗義,性格剛毅,平時就喜歡看些散打、柔術、戶外旅行探險的節目,大學畢業了還從重慶獨自騎行去過拉薩。另一個叫“孟衛鵬”,是我的同窗室友,人有點微胖,我經常稱呼他“老孟”,偶爾也會叫他“孟胖子”,甘肅人,為人處事忠勇豪爽,直來直去的,但是有一點,愛財!
老孟、阿杜還有我,我們三人在大學裡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同樣的,他們兩個都習慣叫我老張,那時候我們整天沒事的就混在一起,白天到濱江路去喝喝茶,打打桌球什麽的,晚上就到大排檔去吃烤魚、田螺、乾鍋什麽的,在暢快的喝上點啤酒,關系那叫一個鐵!這兩個人畢業了工作也都不是特別順心,正好我就把他們兩個喊過來幫我的忙,一起賺錢。
七月的重慶,天氣潮濕悶熱,重慶是中國四大火爐之一,外地人沒來過重慶的可能不知道這種熱是什麽感覺,我來給你們形容一下,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蒸桑拿,我一點也不誇張,純天然的蒸桑拿,不用去洗浴中心了,要不然重慶人怎麽都這麽白呢。我這個北方人在重慶生活了七八年都變白了,我一回北方老家我父母都說我變白了,我心想,一到夏天就蒸桑拿能不白嗎。
這一天下午實在是太熱了,店裡也沒什麽顧客,我和阿杜、老孟三個人都懶洋洋的待在店裡吹著空調,聊著天,我們聊著聊著,店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熱浪就吹了進來,老孟本來就有點胖,吹著空調還得扇著扇子,正巧今天他還坐在門口,邊和我們聊天邊隔著玻璃看外面來回過路的美女。被門外的熱浪一吹,我估麽著他是什麽興致都沒有了。
緊隨熱浪的後面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皮膚黝黑,一個乾枯瘦小,皮膚黝黑的那個人看著人高馬大的,左臂膀上還有個黑蠍子的紋身,滿頭大汗,短袖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乾枯瘦小的矮個子穿著條白色的七分褲加棕色的皮鞋,穿著短袖襯衫還打著條領帶,時尚加複古的中分就好像剛剛被洗過的一樣,我估麽著也是汗水洗的,嘴裡的兩顆齙牙特別明顯。
兩個人剛一進屋,乾枯瘦小的齙牙就來了一句:“哎呀我滴個老天爺呀,這屋裡可真涼快,外面差點把爺給熱死,你說說重慶這天兒怎就這麽熱呢!活脫脫像個蒸爐!”他這兩句牢騷話我一聽,是京腔兒!這人估麽著是北京人兒,就算不是北京人那也是長期生活在北京的。
皮膚黝黑的緊跟著也來了一句:“嗯呢,可不是怎地,一進這屋裡涼快多了,這天兒可真他媽的熱。”緊接著皮膚黝黑的這個壯漢就不停的用手前後揪著他已經貼在身上的短袖,希望房間裡的冷氣快一點進到他的衣服裡,不過我一聽他剛剛說過的話我就知道了,這人像是東北過來的,要麽就是內蒙古那一帶的,說話口音滿嘴的東北味道。
我一看這二位進屋了,急忙示意老孟快去倒水,我則上前招待:“二位快請坐,這邊能吹到空調風,您二位坐這邊,您二位是打外地來的呀?”
齙牙扯出幾張紙盒裡的抽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瞧了瞧我說道:“嗯兒,那可不,我們倆今兒個兒才從北京過來,剛在那邊酒店定了個房間,從酒店到你這店裡也就一二十分鍾兒的路,你瞧瞧……就把我倆熱成這樣兒,
熱的爺我都快喘不上來氣兒了!唉!” 我一聽這倆人兒還真是從北京過來的,就趕忙說道:“原來二位是從京城裡來的呀,哎呀,二位有所不知呀,這時節重慶的天氣就像是個蒸籠,就像今天這麽熱的天兒,那至少還得熱兩個多月才能涼快下來!”
乾枯瘦小的齙牙聽我一說,愁眉苦臉的皺起了眉頭說道:“哎呀我的媽呀,還得熱那麽長時間?啥人能受得了呦,那還不得把人給熱死!”還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的直拍大腿。
皮膚黝黑的壯漢坐在旁邊一臉淡定的一句話也不發,只顧著一邊吹著空調一邊喝老孟端過來的苦蕎茶水,看樣子是被重慶這蒸爐一樣的天氣給熱壞了。
我接著問:“您二位怎麽稱呼?”
乾枯瘦小的齙牙回答道:“我姓周,在家裡排行老五,人稱五爺,因為我這兩顆齙牙也有人叫我‘齙牙五’的,您不用見怪,叫我什麽都行。我旁邊這位叫‘吳峰’,內蒙古鄂倫春族人,特種兵退役,一身的硬功夫,我那幫子哥們兒都叫他峰子。”
我這一聽,心想,你這讓我叫你什麽都行,初次見面我也不能叫你“齙牙五”不是,於是我趕緊上前與這兩人握手道:“周五爺,峰哥,初次見面,幸會……幸會!我姓張,叫‘張志遠’,您二位叫我小張就可以,我順便給您二位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朋友,這位是‘杜金宇’,這位是‘孟衛鵬’。”含蓄了一番,相互介紹完之後我們幾人都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齙牙五坐下後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吧嗒著嘴說道:“小張,我們是通過一個朋友了解到你的,所以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五爺我是個直爽的人,我是搞古玩生意的,平時就喜歡收藏點古董,在北京潘家園兒我有個古玩商店,五爺我在潘家園兒那可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
我呵呵一笑說道:“那五爺您說的這位朋友,一定是以前來過我這裡的客戶了,五爺您接著說。”
齙牙五往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不錯,確實是你以前的客戶。我那個朋友去年到三峽的深山中尋找巴人的棺材山,是找你做的領隊,他還和我說你懂得‘天星催官風水秘術’,當時你們在探險的過程中你還通過天星催官風水一眼就確認了巴人的棺材山。五爺我是搞古玩生意的,我那個朋友又是從事考古工作的人,當然他不會從那些地方往回帶什麽寶貝,即使他有東西肯定也是上交了,我是想知道你們有沒有從中弄到點什麽值錢的東西回來。”說完,這齙牙五翹起了二郎腿往後一靠,倚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著我們三人。
我一聽這話,心裡著實的一驚,心想難不成是鎮山老漢賣的那些冥器被這個齙牙給知道了?想到這裡,隨即我又冷靜了下來,我琢磨著似乎這並不是他二人的真實來意,雖然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鎮山老爺子確實是賣了一批棺材山盜出來的冥器,但是也不可能這麽湊巧就賣到他那裡去了。
所以我也故作搪塞的回答道:“呃……不錯,六爺去尋找巴人棺材山確實是我給他做的領隊,五爺果然是六爺介紹過來的,去年我們一起去的巴人棺材山,路途極為艱險,六爺為人比較正直,我們隻從棺材山拿出了一個火焰紋珍珠,被六爺帶回去上交了,其它的我們什麽都沒拿到,就連一具懸棺都沒有打開過,幾個人好不容易從裡面活著出來,現在想來也有些可惜。”我一本正經的看著齙牙五和一旁黑面的峰子說著。
我見他二人並沒有什麽反應,隨後又笑了笑繼續對他二人說道:“不過那個巴人棺材山確實是一座規模宏大的陵墓,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下墓,也著實的漲了不少見識,像棺材山那樣的墓穴,恐怕當今天下已經發現的陵墓中,也只有秦陵能蓋過它了,說來也是個巧合,本來我們當時是迷路了的,我隨身攜帶的指北針也失靈了,衛星定位系統也失去了信號,所以我當時也只能通過風水學中的天星定位來觀察山巒走向,給我們指路,這才僥幸找到了棺材山,不過我們是跟著六爺去考古的,所以,六爺不發話,那裡面的東西我們誰都沒敢動,就連棺木都沒敢打開,說來確實有些遺憾,而且又遇到了很多危險,死裡逃生,幾個人都撿了條命,總算是狼狽的活著出來了,我想六爺應該和您說了這些了吧。”
齙牙五掐滅了手裡的煙頭感歎道:“啊哈哈……哎呀,張爺果真是個實誠人兒……不錯,李六指肯定是和我說了這些的。哎呀,你們那次下墓也太危險了,那個李六指回去和我說我還不信呢,可是我在這裡聽你這麽一說我就信了……哈哈……不過從那件事之後,我就知道小張你是個有些手段的人,這年頭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呀,我五爺敢拍胸脯說,全國上下絕不會超過十個!”說著,這齙牙五伸出雙手比劃了一下。
我心想這個齙牙五還真會給人戴高帽子,急忙拱手說道:“五爺您太抬舉我了,我們那次實屬是僥幸成功……僥幸成功,不值一提的。”
齙牙五撇了撇嘴:“僥幸?你那可不是僥幸,你說僥幸誰信呐!行了小張,五爺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我跟峰子這次來確實是有事相求,你們也是專業做探險的,我跟峰子這次來就是想找你給我們做個領隊,我們想去四川的‘老金溝’,不知道小張你聽說過這個地方沒有?”說完這個地名之後齙牙五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齙牙五說的這個老金溝我確實聽說過,此地位於川東的大山裡,只是這個地方應該已經消失很久了,相傳在明清時期這裡盛產黃金,產金產了得有四五百年的時間,“老金溝”也因此而得名,後來大清國覆滅,軍閥混戰時期,這個老金溝也成了軍閥之間你爭我奪的對象,傳說老金溝在一次開采過程中不知是什麽原因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大爆炸導致整座大山崩塌,老金溝無人生還,從此這個地方便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此後再無人提起過。
怎麽今天這個齙牙五突然造訪到我這裡提及此事了呢?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齙牙五問道:“五爺是想去老金溝這個地方?可是據我所知這個老金溝已經消失很久了呀,五爺您是想去找一個已經消失了的地方?”
齙牙五一邊吸著煙一邊吧嗒著嘴說道:“看來張爺還真的知道這個地方,不錯,這個地方以前確實消失過,可是現在它又重新被人發現了!”齙牙五一邊說著一邊向前探了探身子,從他提著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又從盒子裡面拿出了一個青銅模樣的小物件遞給了我,我拿在了手裡仔細的瞧了瞧,這是一隻青銅雕刻的老虎,能有一根香煙那麽長,青銅虎右前爪抬起,虎頭上昂,似走似奔,看著威風凜凜,雕刻的十分精致。
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在巴人棺材山裡所看到的那些虎型裝飾,還有鎮山老漢從棺材山拿出來的那些冥器中就有一隻青銅虎,不過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齙牙五拿給我的這隻青銅虎,和鎮山老漢拿出來的那隻又完全不一樣。
我看著齙牙五說:“這隻青銅虎雕刻的可真精致,五爺您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齙牙五歎了口氣說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呀,五爺我可是花了高價錢收購的,那個賣主不識貨,給了他這個數他還樂的夠嗆”齙牙五用手比劃了一個十,接著又說道:“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年代的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對文物這東西不太了解,不過看著這件精美的青銅製品,怎麽也得有個千八百年了吧!”
齙牙五拿過了青銅虎對我比劃著說道:“千八百年?這東西距今少說也得有2500多年了,從這隻虎的雕刻手法和樣式我要是沒判斷錯的話,這玩意應該是春秋戰國時期巴國人的東西,比秦始皇的兵馬俑還要早得多,稀有之物,博物館裡都不一定能有的寶貝。就這‘青銅虎雕刻’在北京三環裡換兩套四合院都不多,這是無價之寶”
老孟和阿杜聽得直咽口水,尤其是老孟,兩個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齙牙五手裡的青銅虎雕刻看著,恨不得把它搶過來。
我聽齙牙五說這東西那麽珍貴值錢,便呵呵一笑對他說道:“五爺,這青銅虎雕刻既然那麽珍貴,你何不把它上交啊,也算是為國為民做貢獻了,就這麽放在您手裡,弄丟了可怎麽辦!”
齙牙五聽到我說的話後急忙用手握緊了青銅虎雕刻,眼睛一瞪說道:“上交?五爺我這輩子上交的東西都能開個小展覽館了,這樣小張,有機會你上五爺我那去看看,五爺我上交東西得到的錦旗掛了滿滿一面牆了,只是這個寶貝五爺實在是舍不得,這是五爺我的鎮店之寶,命根子,走到哪帶到哪!”齙牙五又看著我得意的說著。
我一聽這話,我就不能再說什麽了,看齙牙五剛才的勁兒,這個“青銅虎雕刻”要是上交的話,估計他也得跟著過去陪著這東西一起做文物。
我呵呵一笑對齙牙五說道:“原來五爺在文物保護方面也是做了不少貢獻的。”
齙牙五得意地說道:“那是,五爺我在潘家園那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兒!不說那麽多了,說多了都是故事。剛才我不是說老金溝那個地方又被人發現了麽,這個青銅虎雕刻就和那個老金溝有關系。賣給我的那個人說他就是在那一帶村民手裡頭得到的這東西,據村民說這東西是出自那兒附近的一座巴國古墓!所以這次我跟峰子過來就是想讓小張你做我們的領隊,和我們一起過去老金溝探探路,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村民口中所說的巴國古墓,不知您幾位意下如何?哦,對了,找到老金溝我給你們十萬元的酬勞,找到巴國古墓再加十萬元,途中所有的開銷,什麽衣食住行包括裝備物資這些的花銷全都包在五爺身上。”說著,齙牙五一拍胸脯作保證。
我看了一眼老孟和阿杜後對齙牙五說:“呃……呵呵,我們兄弟幾個就是做這個探險的,你們要是找我和你們一起去探險這個是我們義不容辭的工作,不過您所說的找那個巴國古墓……這恐怕我們幾個無能為力呀。”
齙牙五聽我這麽一說,直了直身子靠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撇著嘴說道:“莫非是張爺嫌我們給的錢少了?”
我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不是,五爺您別誤會,您給我們的報酬已經不少了,對我們兄弟幾個來說,您開的這個價是很誘人的……只是這個……古墓的事兒……”我轉過頭看了看一旁的老孟和阿杜。
齙牙五皺了皺眉頭看著我說道:“既然不是報酬的原因,那……莫不是張爺你不懂得這天星風水之術……沒有信心找到這古墓,啊?”
老孟和阿杜聽到我有拒絕齙牙五的意思,又聽到齙牙五最後對我說的風涼話,在一旁急的兩個人直跺腳,老孟在一旁用手對著我比劃著二十,嘴裡小聲對著我說道:“答應他啊,二十萬呐!你快點答應了呀!”
齙牙五看到老孟他們在一旁急的不成樣子,便又故意說著風涼話:“難不成還真叫我給說著了,張爺果真是不懂得這風水之術!唉,看來五爺我這次是白跑一趟了……”
說罷,齙牙五故意做出很生氣的姿態,把半截香煙杵滅在煙灰缸裡,收起了青銅虎雕刻,往他的包裡面裝,似乎是準備要離開的樣子。
我豈不知這二十萬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再加上齙牙五說的沿途所有的開銷包括所有裝備的購買都是他出錢,這簡直是一筆隻賺不賠的買賣。只是他說的這個巴國古墓……唉!
想到這裡,我雙手捏了捏太陽穴,定了定神對齙牙五說道:“五爺能給出這麽高的報酬,是看得起我張志遠,那我也就和您明說了吧,我對‘天星催官風水秘術’也確實是略知一二的,實不相瞞,我爺爺和我的太爺爺以前就是靠這個吃飯的!我的太爺爺從清代的一個摸金校尉的墳裡盜出了‘天星催官風水秘術’這本古書,後來是我的爺爺把這本古書傳授給了我,經過長時間的研讀和我爺爺的指點我已經參透了這本書裡面的很多奧妙,整部書分為三個部分,分別是‘天星篇’、‘催官篇’和‘風水篇’,但是書中寫的東西畢竟只能作為指點,而現實中的任何事物我們還是要結合實地情況來定的。”
我又接著說道:“古人把整個世界看作是一個整體,他們觀天測地,通過星空的變化對應地理山川的位置來定人事變遷、吉凶禍福,然而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墓葬的風水。古代的帝王將相和達官富貴甚至是貧民百姓們對生前死後之事非常看重,他們都會通過天星催官風水之術來選擇陵寢墓穴或者住宅的位置。籠統地講,在整個風水學裡面無非就是‘天星定位’、‘催官定穴’、‘風水安家’這三個大的方面。天有二十八星宿,地有十二地支,年有十二月二十四節氣,日有十二時辰二十四時,它們之間的關系都是相互對應、緊密相連的。
而風水秘術中的天星法主要是以‘觀星’、‘望氣’來定穴,以天星、天象和光、氣來對應山川地理地形,而古人也是由此規律來選墓定穴的,選中的墓穴一定要收的住星光,聚得住旺氣,合得住水流,具有正龍貴龍之勢!如果地理山川中即有龍脈之勢,又有藏風聚氣之地,那麽則此處必有大墓!真正有本事,懂得天星催官風水秘術的人走到一處風水絕佳之處、藏風聚氣之所,拿眼睛一瞧就知道此處的地下有沒有墓,如果有墓,包括墓葬規模、位置和墓室的大體結構基本上都能推算出來,這便是天星催棺風水秘術的絕妙之處。”
齙牙五聽到我剛剛說的一番高論,激動地站起來握住我的手連連讚歎:“張爺,您果然是我們要找的高人,五爺我佩服,五爺我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今日聽你這番高論五爺我才算知道了什麽叫高人!怎麽樣張爺,就答應了五爺吧!”
我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同意做你們的領隊,和你們一起去找老金溝,再幫你們找到巴國古墓!”
此時一臉嚴肅的峰子聽到我這樣說也漏出了欣喜的微笑,老孟和阿杜在一旁更是激動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齙牙五高興的說道:“張爺夠爽快,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今兒個兒高興,為了慶祝咱們合作順利,今天五爺做東,聽說重慶的火鍋不錯,張爺你選個地兒,咱們去吃火鍋!”
我急忙說道:“五爺和峰哥初來重慶,怎好讓您破費,還是我們兄弟來請您二位!”
齙牙五雙手一比劃道:“不!聽我的,五爺說出的話不能收回,我做東,您選地兒就是了!”
我聽齙牙五這樣說,便也不好再回絕他:“好,既然五爺這麽爽快那就聽五爺的,那咱們就去‘老巴味兒’那地方是我經常光顧的地兒。”
幾個人大熱天的吃著火鍋喝著啤酒,齙牙五和峰子吃的大汗淋漓還直叫“爽、夠味兒”,吃了三個多鍾頭,也不知道我們喝了多少啤酒,反正我隻記得我們回到家裡的時候老孟和阿杜兩個都還是醉醺醺的。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來了,整理了一下我們此次行程需要的所有的裝備和物資,讓老孟和阿杜去采買,我們自己店裡已經有的裝備物資就不必再采購了,我則繼續查看行程路線。
在查看路線的過程中,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在巴人棺材山中那個姬將軍的棺材上發現的玉雕墓志銘,記得李六指曾讀到過一句話,好像是說“大江以北的巴山深處為國君修建陵墓,陵墓位於金山之上……”大概是這麽一句,而且還修建了十幾年,莫不是這個齙牙五要找的古墓就是這個姬將軍修建的古代巴國君王的陵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可是帝王陵,非比尋常,而且在棺材山我們已經見識過巴國陵墓機關的厲害了,死裡逃生了一次,更何況這次還是巴國國君的陵墓,所以我們肯定要萬分小心才是。
裝備置辦齊全,線路整理完畢後我電話通知齙牙五,準備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驅車前往川東尋找老金溝的巴國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