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個小醜是怎麽出現的，然而在小醜出現之後，整個哥譚仿佛變了一個樣子。

雖然他依舊混亂……依舊雜亂無章，可是因為小醜的出現，哥譚仿佛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你居然也回來了……”

黑暗之中，一個隱藏在帽簷下的長鼻子冰冷冷地開口道，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會回來的，因為蝙蝠俠也回來了，可是他一直沒有去想，從來沒想過。

這就是企鵝殺手的一種直覺，就像他當初感覺那個瘋子會和蝙蝠俠相遇一樣，而看到電視中的那張臉……企鵝殺手知道那個瘋子也回來了，曾經毀掉了整個哥譚的瘋子。

他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只是帶著一群人在進行暴亂，可是此時哥譚的暴亂已經到了無法壓下去的地步了，而這就是小醜的影響力。

在他身上你能夠想到的只有悲哀、黑暗和一切負面的影響。

哥譚的蝙蝠燈早已經亮了起來，可是蝙蝠俠並沒有到來。

弗朗西斯的大廈再次被堵上了，那個小醜將在外巡邏的警察綁到了路燈杆上，他站在火焰之中，瘋狂地大笑著，有些歇斯揭底。

然而在他下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這個瘋子在幹嘛，小醜本就是這樣……

企鵝殺手知道那個家夥，他只會慢慢侵蝕人的思想，然後讓人一步一步墮落，墮落到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在墮落，變成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瘋子的瘋子。

“嘎！”

“嘎！！”

在這狂歡的街頭，突然出現了幾聲不協調的聲音……一群企鵝出現在哥譚的中心主乾道上，而在這群企鵝的盡頭，一個佝僂的身形打著雨傘，緩步前行著。

“這些是什麽怪東西……”

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人走了過去，他們現在是這個哥譚最大的幫派，小醜幫！

當然，真正的小醜並不是這麽認為的，他只是在玩而已。

“轟！！”

那個人還沒有靠近，那隻企鵝直接發生了爆炸，劇烈的爆炸直接摧毀掉了旁邊的一棟房子。

“嘎！”

“嘎嘎嘎嘎！！”

此時企鵝們仿佛瘋了一樣，朝著人群撲過去。

“快跑！那是個瘋子。”

“快！！”

“跑。”

這個時候大家都反應過來了，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而他們只不過是出來遊行的而已，因為這樣的遊行能夠為他們爭取到更多利益。

可是命都沒有了，還拿什麽去爭取呢?

“嘿，嘿！你們不是要陪我玩嗎?”

在火焰中的小醜衝了出來，這是屬於哥譚的狂歡啊！

“誰要陪你玩，我們需要錢……”

這個人剛說完話，可緊接著他發現，自己身邊的人仿佛並不認同他的想法……

“你們……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哦呵呵呵呵，抱歉！真是抱歉，我還以為你是我們的同伴呢。”

小醜松開了面前這個人，而在這個人身後的其他人看到這幅樣子，也是趕緊逃離了這個地方，他們並不想參與進來。

“抱歉，真是對不起！”

小醜舉著雙手，朝人群道歉道，朝著每一個鞠躬。

“快走吧，那邊來了一個瘋子。”

有人提醒道，不過小醜只是給對方回了一個微笑。

“抱歉，既然你們不想玩了的話，那就去死吧！哈哈哈！！！”

小醜直接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後方的街道一瞬間便被火焰和爆炸籠罩住了。

“哈哈哈！蝙蝠俠，快出來啊！出來阻止我啊！快來阻止這個瘋子，你忘了你是被誰殺死的嗎?你這個懦夫，快出來了。”

小醜爬上廢棄的汽車頂上嘶吼著，而此時街道遠處，一個黑影出現在那，那是企鵝人。

“哈哈哈，我親愛的老朋友，好久不見！”

“老朋友?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小醜。”

企鵝人開口道，隨後他身邊的企鵝仿佛瘋了一樣衝了上去，而在小醜身邊那群帶著面具的，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人也朝著企鵝人衝了上去。

而在車上的小醜也是一轉眼消失了，與此同時企鵝殺手也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企鵝殺手並不了解小醜，可是他知道那家夥瘋是瘋，但並不是沒有腦子。

小醜之所以是上個時代籠罩在哥譚的陰影中的陰影，更多的原因在於他的腦子。

哥譚不缺瘋子，而是缺這種有腦子的瘋子。

這場爆炸僅僅是企鵝殺手對於那些人的一個警告而已，他們忘記了二十年前的哥譚鎮，像他們這樣的跳梁小醜根本不配出來。

與此同時，哥譚的上空，一個巨大的黑影掩蓋蝙蝠燈的燈光，哥譚市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蝙蝠俠回來了。

燃燒的街道上，火焰慢慢熄滅，慘叫聲……瘋狂地嘶吼聲，慢慢也都平淡了下去。

黑色的蝙蝠戰車把街道清理乾淨，還留在街道上的人全部被拉進了那個黑色的怪物中。

當然，或許這樣也能夠幫助他們活下來，雖然活著並不一定是最好的結果。

“小醜……”

站在高樓上的蝙蝠俠冷漠地看著這個城市，他的眼中只有平靜，然而他還是來晚了，小醜已經消失了，和許久沒有出現的企鵝人一起消失了。

在黑夜中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的還有一個人——弗朗西斯。

他們想的那個一直躲在背後的人出現了，可是弗朗西斯並沒有出手，這是企鵝殺手給他的最後忠告。

“小醜！你不是要殺了我嗎?出來啊！哈哈哈。”

企鵝殺手的肚子上已經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整整一層皮被剝離了下來，他的身體有一半已經不能動了。

要不是因為他畸形的身體和常人不一樣，站著的企鵝殺手站在也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這就是小醜，一個足夠讓哥譚再次陷入噩夢中的怪物，企鵝殺手不知道小醜的下一刀會刺向哪裡，也不知道他還能夠撐多久，或許小醜的下一刀就會讓他整個身體崩潰掉。

“嗒！”

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朝企鵝殺手笑了。

“呵呵，既然你出來了！那麽就陪著整個哥譚陪葬吧！”

企鵝殺手臉上也顯露出了瘋狂地神色，他知道自己不是小醜的對手，那麽直接毀掉半個哥譚呢?只要小醜還在這裡，那麽他就能夠拉著小醜一起死在這個地方。

“嗤！”

然而就在企鵝殺手想要按下引爆器的時候，他的手關節被一柄飛鏢刺穿了，蝙蝠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不！你這個蠢貨，他會毀了整個哥譚……他會毀了這一切的，所有人都會死，該死！”

“哈哈哈，你這個蠢貨，你以為蝙蝠俠會讓你毀了半個哥譚嗎?哈哈哈！”

小醜帶著瘋狂地笑聲消失在遠處，而就在企鵝殺手想再次拿起引爆裝置的時候，他身後那個黑影衝了上來，把地上的引爆裝置拿起來，朝著消失的小醜追了過去。

“蝙蝠俠，你這個蠢貨！你會毀了這一切的，你會毀了整個哥譚！你們這群瘋子，該死的！”

企鵝殺手半個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他只能在地上咒罵著蝙蝠俠，無力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液慢慢流淌下來，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肮髒的下水道河道裡一根惡心的觸手伸了出來，隨後觸手快速膨脹，形成一個球型肉膜，將企鵝殺手包裹了進去。

“這個城市還挺好的！”

佐德將軍深吸了一口氣，他們也是在報紙上看到了哥譚市的評價， 而且佐德將軍等人並不想惹事生非，這才選擇了這個地方的。

“果然不錯，啊！甜美的空氣。”

看著這四個人的奇怪的舉動，從他們身旁經過的也是朝四個人投來了奇怪的目光，這四個人是傻子吧！

昨天晚上哥譚一天街道都不在了，這還不錯?

不過有的人隨即也反應過來，能夠認為哥譚不錯的，也就只剩下那些超級罪犯了。

所以並沒有人和佐德將軍等人糾纏。

而在弗朗西斯集團的地下室，企鵝殺手被一陣陣刺痛刺激到，同昏迷中醒了過來。

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仿佛肉球一樣的怪物，此時他的身體又再次恢復了一點行動力，而他肚子上的那層皮肉，正在一點點地被縫合上去。

“下水道章魚！”

企鵝殺手開口道，而那個怪物也是轉了一隻眼睛過來看著他。

“我欠你的人情。”

“我覺得你可能還需要再欠我一個人情。”

企鵝殺手開口道。

“是的，那個人是誰?那個……小醜。”

下水道章魚問道，他知道企鵝殺手想幹嘛，如果毀掉半個哥譚，就是為了殺死那個小醜的話。

甚至企鵝殺手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換對方的命，在下水道章魚來看，企鵝殺手並不是那樣的人。

他這樣的行徑反而像是一個英雄，和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我跟你說過我和蝙蝠俠的故事。

那次依舊是在肮髒的下水道裡，不過在此之前，我在下水道的出口處，一個貧民窟裡遇到了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