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深大學,整個正深市的最好大學,周末就在這兒讀書。
“遜爆了誒,簡直遜爆了!周末你太遜了!”周末的好基友徐端懷大拍著周末的肩,狂笑著說。“你的內褲被翻得到處都是你也不查一查?”
“你周末哥是這麽膽小怕事的嗎?”周末瞪了他一眼,肌肉稍微緊了一緊。
“停!別搞我,我給你發個東西。”徐端懷豎起中指,一隻手不斷地在手機上操作。
“呐,你看——”他把手機給周末看。
手機屏幕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如果沒猜錯應該也是他們大學的。但是……徐端懷你約女生聊天拿我名字我照片幹什麽!
“老大,停!我猜你肯定又想要揍我,但是!這可是你找女票的好時機啊!”徐端懷又豎起中指。
“就這樣了,我幫你約她晚上10:00在學校的靜心湖邊見。”
……
大約是受了鄭好刺激的緣故,周末在晚上10點的時候還是去了靜心湖一趟。
他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只有褲子比較特別,是血紅色的。
這樣的打扮讓他看上去,很low。
“怎麽還沒來?”周末看了看手機,已經10:25分了,這樣的打扮讓他感覺很丟臉,盡管此時沒有一個人,但誰能說的準有沒有人在宿舍裡拿著華為手機呢?
咕嚕,咕嚕。
靜心湖開始冒出水泡,但周末並不以此為意,聽說沒到夏季十點多的時候,靜心湖就會發出這樣的聲響。
“該死!老徐就是不靠譜!”周末跺了跺腳,剛準備想走。
“小哥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末背後出現了一個女生,和他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嗯,你好,正式見面。”他禮貌躬身,和那個女生握了握手。
奇怪的是……這個女生的手出乎意外的冰涼,或者是——陰寒?
“小哥哥,要不,留下來玩啊?”女生的嘴越裂越大,快要裂到了耳朵。
“怨鬼!”周末頭皮發麻,想要抽出手,但對方力量出奇的大,他根本躲不了。
“留下來……玩啊~”女生繼續說,雙手都纏繞在他腰間。
“不,不了,我還要寫一下英語論文呢。”周末知道這是一個有智商的怨鬼,但自己的戰鬥力根本不夠,只能靠搭話來拖延時間,但究竟在拖延什麽,他也不清楚。
“違反我?留下來吧!!!”女鬼尖叫,把周末拖進了靜心湖中。
咕嚕嚕,周末在水中,手無力的垂下,根本沒有掙扎的跡象,而在他腦子中,剛剛經歷過的事好似幻燈片一樣回放:爸爸,媽媽,周一,焚燒隊,旗,焚燒隊,旗……
“以吾之令,焚燒!”忽然,在湖面上,響起了這一句話。
鋪天蓋日的火焰襲來,貪婪的火蛇吞噬著湖水,隱隱約約,周末聽到了女鬼的痛苦嘶吼,自己好像也變得有力氣了?
“大膽女鬼,給你培訓新人本是一個機會,你居然想要弄死他!”又一聲大喊傳來,還是之前那個人的聲音。
“鄭好!”周末終於聽出來了,雙手也越來越有勁,他慢慢開始游泳,上浮。
鄭好和女鬼在岸邊激烈的打著,但鄭好好似無暇與女鬼糾纏,手裡拿著一把染著老爺紅的手槍不斷對著湖面攻擊。
周末遊到岸邊,正好是他們對戰的對面,是一個觀察,輔助的好地方。
周末注意到,
鄭好並非是赤手空拳地和女鬼搏鬥,手上腳上好像還附上了一個特殊的武器。 “要求援嗎?”周末想到,眼前這個女鬼實力好像不比鄭好實力差,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女鬼的實力越來越差?
是和在湖面上燒著的火有關!
水可以滅火,火也可以蒸發水,很明顯,此時的火強度明顯大於水,而且這火也不是簡單的火,至少不是普通打火機打出來的火。
呼——
周末忽然腿軟地坐在地上,才發現自己心中的恐懼已經掌控了自己的身體。盡管自己早就知道了鬼這種東西是在世界上存在的,但他在過去的20年裡,從未聽說過任何有關鬼的事故!
哪怕任何新聞,媒體,都沒有!
他努力往打鬥那面看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思:“這就是焚燒隊麽?”
……
湖水接近燒乾,也就代表著兩人的戰鬥接近了尾聲。
女鬼像一隻死狗一樣被鄭好拎著,一條紅色上面長滿荊棘的長長的舌頭甩了出來。
“沒事吧?”鄭好有些歉意的說,這場襲擊本來就是他們焚燒隊所為, 但他們忘記的一點是鬼性本惡,從不改變。
“徐端懷,也是你們的人?”周末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強行站起來說。
“不是,你要找的女孩,在那裡。”鄭好隨手一指,周末這才發現了有一個昏迷的女孩倒在了地上,顯然是被嚇暈的。“至於為什麽剛好是這個湖,我們對你的舍友進行了心理催眠。”
“那也不用把一個無辜的路人姑娘牽扯進來吧。還有!我差點就死了。”周末抱起那個姑娘,有點責怪的說。“為什麽女鬼會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這隻鬼的天生本領,匿形。”
“好了,話不多說。這次我來看你,是因為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鄭好認真的說。
“我馬上就要成為曾經了,在這之前,我想請求你幫我一件事,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兒子,鄭道利。”
“你要退隊?”周末雙眼一眯,如今的焚燒隊局勢可不太好,在這節骨眼上,鄭好又退隊,很大程度上說明了某些問題。
“對,你能答應我嗎?”鄭好握住周末的手,滿臉誠懇。
“好。”周末很快又應許,反正責任這種東西,他從來不會去承擔。
“拜拜。”看來鄭好真的只是來求周末辦事,在周末答應後毫不猶豫地就此離去,臨走前還不忘記說一句:“你的掉色紅褲子很不錯。”
周末沒有那麽急著走,而是蠻為認真的查看了一下他們的戰鬥痕跡。
“反正……我遲早會知道它們的秘密的。”說完,他不再留戀,抱著女孩走向了校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