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樸實無華,只是簡單的一刀,乾淨又利落。
刀鋒落下之時是那麽的慢,那麽的簡單,沒有太多的華麗技巧可言。
就是這麽一刀,身為黃芒對手的龍旬卻不得不嚴正以待,全力防禦。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刀法?
龍旬心中自問,提槍擋去,刀鋒劈砍在長槍金屬槍杆之上,濺氣的火星子,讓人不覺眼前一亮,用人皆是愕然。
龍旬的長槍在擋下那一刀之後,竟拿捏不住,從他手中脫離,哐當一聲,長槍掉落。
大刀刀風又起,看似平淡無奇的基礎刀法中攝出恐怖的刀威,龍旬後仰過身,腿與軀乾折弧已接近九十度,刀鋒貼面而過,帶起的靈力刀風刮得臉頰生痛。
這絕對不是基礎刀法?
後仰的龍旬在心中暗暗說道。
“好刀法!”
“這個黃芒竟然用基礎刀法劈落了龍旬的黑龍槍,真是厲害!”
“恐怕不是基礎刀法那麽簡單,穆盟之中真的是臥虎藏龍,盟主穆遙自然不用說,現在又冒出兩個高手,超越四大武府幫派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很不錯,若是換作別人,這第一刀只怕都躲避不開。”龍旬退後七步,靈力卷起黑龍槍,正眼凝視黃芒。
“繼續!”黃芒話落,提刀再上,招式依舊樸實。
龍旬縱槍突刺,長槍有如一條黑色巨龍吐著靈力,呼嘯而來,長槍與大刀再次對上,鏗鏘之聲震耳欲聾,二人由慢打快,越來越疾,刀風槍氣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起初被小韓打敗的幾人見黃芒對戰比小韓還要厲害三分的龍旬,不禁感慨萬分,心中沒由來的產生失落。
在天珠武府一級弟子中,他們幾人算得上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平日裡也都心高氣傲,現下見到白熾與黃芒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與花流武府天才一級弟子戰成這樣,才知天外有天。
黃芒與龍旬二人對戰五十招,不分上下,此時穆遙三人也已來到演武場外。
未央問穆遙,“老大,你覺得誰的勝算更大?”
“黃芒只怕不是花流弟子的對手,我看那位靈力渾厚,槍法精湛,應該苦修了數年才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穆遙見龍旬攻防自如,張弛有度,便知道龍旬不簡單。
“那黃芒就一點勝算都沒有嗎?”
“沒有,至少現在沒有,花流城的一級弟子都不簡單啊!”
穆遙由衷的讚歎,要知道穆遙在白熾和黃芒二人身上可費了不少功夫,才將二人調教成這樣,他更是親傳一套高階刀法‘混靈刀法’給黃芒,本以為在一級弟子中稱霸足矣,卻是想不到花流武府一級弟子中有這樣厲害的角色。
“老大!”
“老大!”
“穆遙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演武場外,天珠武府的弟子們紛紛側目,當下的天珠武府誰最風雲,穆遙絕對獨佔鼇頭,更有傳言稱穆遙已經被武府閣老會排入天珠八俊之列,取代了排名第八的李雲奇,成為天珠武府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八俊之一。
穆遙位列八俊也是天珠武府最有爭議的事情,天珠武府八俊排位歷來是按照三榜綜合排名而定,穆遙並未入妖靈榜單,所以才引起了爭議。
“他就是穆遙!”
“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
穆遙的到來不止引起了天珠武府弟子的側目,也引起了花流武府弟子的關注。
“龍旬,真正的對手來了,速戰速決。”花流弟子喊道。
場中的龍旬也注意到了穆遙,手中長槍一緊,加快攻勢,將節奏控制在自己手中,而黃芒越戰越吃力,幾次險被長槍刺中。
“槍技,金龍刺!”
龍旬決定不再與黃芒纏鬥,使出槍技。他手中黑龍戰槍閃耀金色的靈力黃芒,一條靈力金龍呼嘯而出,直奔黃芒而來。
“刀技,混靈斬!”
對方使出戰技,黃芒也不遜色,一道數丈長青色月牙靈力刀刃斬在金龍頭頂,頓時一聲巨響,震人耳膜,演武場中靈力再次激蕩開去,場外弟子紛紛運轉靈力抵抗戰技爆發後的余威。
刀技混靈斬還是弱與槍技金龍刺,刀技在碰撞中失利,金龍刺破了魂靈斬後,刺在黃芒戰甲之上,將其戰甲刺破,金龍刺的靈力刺入黃芒身體一寸,黃芒不幸受傷。
非黃芒不及龍旬,而是黃芒修為不過玉階六重境,而龍旬修為已經達到玉階七重境巔峰, 靈力比之黃芒,渾厚了許多。
“我敗了!”
黃芒收刀,雖是敗了,臉上卻並未出現一起頹敗之意,輸得坦坦蕩蕩。
龍旬也是十分傾佩黃芒敢於直視失敗的勇氣,讚道:“黃芒兄弟,你修為弱我一個境界,能夠逼我出戰技已經非常了不起。”
“下次再戰。”黃芒眼睛閃耀的強烈的戰意,吐出四個字。
龍旬點頭回了一聲好,黃芒大步退出演武場,來到穆遙身邊,“老大,給你丟臉了。”
穆遙無所謂的拍拍黃芒肩膀,笑道:“你這家夥,剛才打得痛快嗎?”
“痛快!”黃芒之道出兩個字,真是惜字如金。
“你就是穆遙吧,敢不敢上場來比比?”
打敗黃芒之後,龍旬目光鎖定穆遙,桀驁之氣收斂了不少,不敢再輕敵了。
“我?”穆遙望著龍旬,有些詫異。
龍旬道:“對,都說天珠武府的穆遙是無雙的天才,在下想向穆遙兄討教幾招。”
“你們來了幾人?”穆遙笑問。
龍旬答道:“本次與天珠武府新生交流,我花流一級弟子共來了八人。”
穆遙跨進演武場,咧嘴笑道:“既然是交流切磋,那你們八人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