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你瞧不起誰呢?”
“穆遙,你也太囂張了一點!”
穆遙的話惹來花流弟子的強烈不滿,他們中間哪一個不是花流武府一級弟子中的新秀,穆遙此舉在他們看來,顯然太過囂張自大,目中無人。
龍旬凝眉,問:“穆遙兄,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我的認真的。”穆遙收起笑容,嚴肅道。
“狂妄,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大話!”也不等穆遙準備,龍旬挑槍便刺。
穆遙嘴角上挑,輕巧避過槍勁,身法之飄逸,使人望塵莫及。
此時,藍莫雲與花流武府府主秦越在武府八位首席導師的簇擁下來到演武場外。
“這些小家夥還真是心急,都不等我們,他們自己先打起來了。”藍莫雲撚須而笑。
花流武府府主秦越驚訝的看著場中切磋的穆遙二人,問:“莫雲老哥,那小朋友就是穆遙吧?”
“哦?秦老弟是如何看出來的?”藍莫雲撚須笑道。
“旬小子可是花流武府一級弟子中的第一人,他的槍法在花流武府,讓許多高級弟子都望而生畏,現下卻連對方衣袂都碰不著,除了傳言中的穆遙,老夫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秦越慨歎道,在他帶過的無數花流弟子中,龍旬算得上是天賦最傑出的弟子之一,他對龍旬也有絕對的信心,不會比穆遙差多少,現下見到穆遙,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天才。
“哈哈,秦老弟,龍旬也不錯!”藍莫雲爽朗大笑,老懷欣慰,穆遙著實給他長了臉面。
“外界將穆遙傳的神乎其神,老夫一直不信,今日親眼所見,老夫真是服了!”秦越又是一聲感慨。
場中龍旬出槍已不下二十招,槍法出神入化,可他碰上穆遙這個妖孽,竟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龍旬出槍頻率越來越快,穆遙卻依舊從容自若,憑借鬼魅般的身法輕松躲開。
“難道你只會躲嗎?”龍旬有些急了,這樣下去,他的靈力遲早被耗光。
穆遙淡淡一笑,“我說了,讓你們一起上,你們偏偏不聽。”
“槍技,金龍擺尾!”
龍旬暴走,使出第二重槍技,只見一道金色靈力龍尾呼嘯而來,穆遙飛退幾步,衣袖十分寫意的一揮,金色龍尾霎時間消散。
“破了!”
龍旬呆癡的望著穆遙,如同看怪物一般。
“厲害啊!”
“不愧是穆遙,花流小子的槍技隨意便被化解於無形。”
“好樣的!”
“穆遙加油!”
天珠武府的弟子歡呼雀躍,就好像是自己破了龍旬的槍技一般,其中卻也有人並不開心,如花流的弟子,還有李雲翼也板著一張臉,穆遙越是強大,李雲翼便越覺得憋屈。
“我還是建議你們一起上。”穆遙朝花流弟子望去。
“小韓,你覺得如何?”幾名花流弟子將目光投向小韓,征詢他的意見。
小韓不恥的罵道:“還嫌不夠丟人嗎,要上你們上。”
穆遙還未露出自己的實力,龍旬便敗了,秦越苦笑道:“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穆遙那穆遙那孩子只怕達到玉階九重境了吧。”
“是啊,都玉階九重境了,恢復的好快啊!”
藍莫雲略微動容,一月之前穆遙修為還只有玉階七重境,才過一月便達到玉階九重境了,不知他何時能夠達到聖堂境。
秦越又道:“莫雲老哥,此次幻境開啟,穆遙便不用參加選拔了直接提名吧!”
藍莫雲連搖頭道:“這可使不得,壞規矩的事,我可不乾,領主大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秦越又是一陣苦笑,“莫雲老哥,你是想看著穆遙吊打各大府主的弟子嗎,給孩子們留條活路吧!”
聽到這話,藍莫雲可不幹了,“你這老東西,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今日將你的這些弟子帶來,名義上是交流,不就是想顯擺一下,怎麽你就不許我在你們這些老家夥面前也出出風頭嗎?”
秦越似被藍莫雲道破了他的那些小心思,尷尬道:“莫雲老哥,天地可鑒啊,我可沒有顯擺的意思,老夫我純粹是想讓孩子們都走動走動,見識一下世面。”
藍莫雲神氣道:“走動走動,走到穆遙面前走不動了吧,老東西,我就喜歡看你們吃癟的樣子,幻境選拔該怎麽辦還怎麽辦,天珠武府絕對不走後門。”
兩大堂堂武府武府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較起勁來,他們身後的導師們強忍著不敢笑出聲來。
龍旬被穆遙破了槍技之後,還怔在原地,其余幾名花流弟子又不敢上去,穆遙覺得無趣,便問他們:“花流的師兄弟們,你們還切磋嗎?”
花流弟子沒人應答,切磋,開什麽玩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上去也是自找沒趣。
“不打,不打我可走咯!”穆遙轉身便朝場外走去。
“等等!”
怔在原地的龍旬突然發聲,穆遙回頭笑問:“你還要打?”
“不不不,聽說你斬殺了妖瞳暴君,可有此事?”
龍旬問話時語氣恭敬了不少,穆遙斬殺妖瞳暴君的事跡,身在花流武府的他也聽到一些風聲,起初他還嗤之以鼻,認為是以訛傳訛,現在見識到了穆遙的實力,覺得此事也不無可能。
穆遙笑了笑,“取巧罷了,用了一點小伎倆。”
“穆遙,我龍旬沒服過誰,下次見面希望能再與你切磋一回。”
龍旬並未因為失敗而頹喪,能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反而更激起了他的鬥志。
穆遙聳聳肩,道:“隨時恭候。”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龍旬恭謙一拜,他也是天賦卓越之人,卻與穆遙這等璀璨妖孽同處一個時代,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花流的小子們,剛才不都很囂張嗎,現在怎麽都焉了?”
“對啊,還想挑戰穆遙,現在知道自己多渺小了吧。”
“哈哈,痛快啊!”
場外天珠武府的弟子們揚眉發聲,奚落花流弟子,花流這邊的弟子們早已沒了初來時的桀驁,一個個都跟鬥敗了的小公雞一般,技不如人,只能任由他們嘲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