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侯酒樓。
“聽說范家最近又出了一位驚才絕豔天才子弟。”
“不是那個范玄嗎?”
“不是范玄,這一次是一個叫范紫陌年輕高手,聽說還是一個小美人。”
“女修者!”
“對啊!以往也是寂寂無名。這一次突然崛起,連戰范家武修榜前七年輕高手,並將那七人全部打成重傷。”
“不要這麽猛吧!那范紫陌與范玄到底誰厲害呢?”
“這就不清楚了,要他們打過才知道。”
“范家家主選拔,那些以往默默無名的年輕高手一下都冒了出來,這回有好戲看了。”
“誰說不是呢?”
“估計范玄與范紫陌兩人會有一場比拚。”
明侯酒樓,酒客們這些天議論都是范家又一個年輕高手范紫陌。
“夥計,再來一壺燒刀子!”大廳內,一名醉眼朦朧的青年男子醉醺醺的喊了一聲。
“好嘞!”店夥計很快做出回應,不為別的,就因為這青年男子出手極為闊綽。
“那個誰,你過來一下,跟小爺我說說范家那個范玄與范紫陌!”青年男子手指毗鄰酒桌一名酒客。
酒客見青年男子一臉醉態,鄙夷道:“哪來的醉鬼,也配打聽范玄少爺與范紫陌小姐。”
啪!
青年將一枚魂靈晶石拍在酒桌,醉笑道:“這個夠不夠,不夠我再加一塊!”
說完,青年又拿出一塊魂靈晶石拍在桌面。
那酒客看到魂靈晶石,雙眼立時放光臉色一下就變了,剛想前,他身邊的朋友先他一步,衝到青年酒桌前,諂媚笑道:“一看這位公子就是敞亮人。在明侯城就沒有別人比鄙人更兩個范家的事了。”
酒客伸手要去抓魂靈晶石,之前被青年點名的酒客一個箭步衝到他朋友身邊,拉住他朋友的後領,怒道:“猴子,你什麽意思,這位公子明明問的是我,你來湊什麽熱鬧?”
酒客猴子被一拉,忙不迭的跌倒在地,不小心撞到抱酒壇子過來的夥計。
夥計被撞之後,失去平衡,懷中酒壇子高高飛起。
青年眯了眯醉眼,抬手一引,酒壇子直接被他放出的靈力卷回酒桌。
青年露出這一手,毗鄰的酒客們皆瞪大眼睛看向醉醺醺的青年。
“高手!”
“一定是高手!”
青年抱起酒壇子,猛灌一口酒,豪邁笑道:“好酒,真是好酒!”
那名拉人的酒客尷尬的處在原地,哪裡還敢前去拿魂靈晶石。
“公子!”酒客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青年目光斜覷酒客,“魂靈晶石拿去,將范玄的事給小爺我仔仔細細的講一遍!”
“好嘞!”酒客剛忙抓起兩塊魂靈幣,興奮道:“范玄公子乃是范家七房長老范志明的兒子……”
酒客口若懸河,說了一大推,不過說的都是大家都知道。
青年聽得有些不耐煩,抬手說道:“打住!說了大半天,你跟小爺我說了一大堆廢話,你當小爺握敢糊弄小爺,魂靈晶石留下,你趕快給我滾蛋!”
酒客又是一臉尷尬,撓了撓頭,不舍的將兩塊魂靈晶石放在桌面。
“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入青年男子耳中。
一位身穿范家一等服飾得少年吳一位身穿范家二等族人長裙得漂亮少女來到青年男子桌前。
“這位兄弟,想知道范玄什麽事,或許在下可以告訴你!”少年則不等主人同意,自顧自坐在青年男子對面。
青年男子雙眼猛得一亮,臉的醉態在少年坐下那一刻散如可大半,“有意思!”
“夥計給本公子也一壇燒刀子,要你們酒樓最烈的那種!”少年咧嘴。
“好,好,爺請稍等!”酒樓夥計畢恭畢敬,這少年可是范家一等族人,怠慢不得。
“呃!你是范玄?”青年男子打了一個酒嗝,眯眼笑問。
“哦,你認識在下?”穆遙微微一笑。
“范玄少爺!”
“他就是范玄少爺!”
周圍酒客們紛紛看向穆遙,實在是范玄名氣太大,當下的明侯城沒有幾人不知。
青年男子笑道:“小爺我也是猜的,想不到竟真是范玄少爺,久仰久仰!”
“兄弟你猜得還真準!”穆遙笑道。
“爺,您的酒!”夥計很快抱來一壇子最烈的燒刀子。
穆遙接過酒壇子,撕開泥封,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
“好酒啊!”
穆遙笑著舉起壇子剛要喝,一旁的范思璿連忙抓住壇口,嬌聲警告道:“范玄哥哥,不許喝酒!”
穆遙每次喝酒就會想家,想他的父母妹妹,一喝起來就很難收住。
次范思璿親眼見識到穆遙喝光了一家酒樓的酒,差點沒醉死在酒樓之中。
“呵呵,乖思璿,哥哥就喝一口!”穆遙咧嘴討好道。
“一滴也不行!”范思璿抓住壇口不放。
青年男子灑然笑道:“想不到,堂堂的范家范玄少爺竟會被一個小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
“哼!小白臉子,你怎麽說話了,我管我哥哥喝酒,礙著你什麽事了?”范思璿這些日子跟范如花混久了,也沾染了一些潑辣的脾氣。
“嘿嘿,小丫頭片子還真是火辣,小爺我喜歡!”青年男子嘿嘿笑道。
“誰讓你喜歡了?”
范思璿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青年男子,抓著酒壇子的小手微微松了一些。
穆遙趕忙抓過酒壇,咕嚕嚕猛得灌了一口。
“啊,痛快!痛快!”一壇兩斤裝得酒被他一口氣喝掉了一斤,爽得他直呼痛快。
“范玄哥哥!”一不小心讓穆遙得逞, 范思璿氣得小嘴直嘟。
“哈哈哈,范少爺好酒量啊!”青年男子看到穆遙如喝水一般灌下一大口酒,也跟著灌了一口,“過癮,范少爺,我們再走一個。”
穆遙拉著范思璿坐到自己身邊,一手搭在范思璿肩膀,大咧咧笑道:“乖思璿,酒逢知己千杯少,哥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手,就讓我再喝一口。”
大庭廣眾之下,范思璿背穆遙摟著肩膀,小臉漲得通紅,心裡如又一頭小鹿在亂撞,羞澀的低著頭,哪裡管穆遙喝不喝酒。
“來兄弟,幹了!”穆遙一手舉起酒壇子十分豪邁得乾掉壇子裡僅剩得一斤酒。
“范玄少爺,爽快人啊!”青年男子哈哈大笑,舉壇便喝,一口悶完了壇中酒。
穆遙丟掉酒壇,邪邪笑道:“酒已喝過,是不是,兄弟你打算何時動手了!”
青年男子輕笑道:“范玄少爺,雲某倒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