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藍珈,在下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兄弟你的大名啊!”
穆遙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細想下來,心頭微震,“你是神煉宗少主,尉遲藍珈?”
神煉宗為東華帝國九大超然勢力之一,掌控九州之一的風林州,穆遙所在的明侯城就屬於風林州勢力范圍。
而神煉宗少主尉遲藍珈,東華帝國天驕榜排名前五百天驕人物,在風林州小有名氣。
穆遙之在這裡遇到尉遲藍珈,也是純屬巧合。
“非也,我這個尉遲藍珈不是你想的那個神煉宗少宗主,我與他只是同名而已。”尉遲藍珈笑著解釋道。
穆遙下打量尉遲藍珈,悄悄外放靈識探查尉遲藍珈靈力修為,讓穆遙吃驚的是,他的靈識竟然無法探查對方修為的深淺,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眼前之人是修為超越王命一重境絕世強者。
這樣一個強者出現,並且還在打探他,這就讓穆遙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尉遲藍珈笑吟吟道:“范玄少爺,再與小爺喝一壇,如何?”
“好,今日能遇到尉遲兄這般爽快的人,就是同你喝三壇又如何?”穆遙爽快笑道。
“范玄哥哥,你不許再喝了,不然我可真生氣啦!”在旁的范思璿拉著穆遙的手不讓他再喝。
穆遙對著范思璿隱晦的眨了一下眼,范思璿似心領神會,不再多言,表情卻依舊不開心。
“夥計,在來二十壇最烈的燒刀子!”穆遙對酒樓夥計招手喊道。
“好嘞,爺稍等!”
“呃!二十壇!范玄少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尉遲藍珈聽到二十壇,頓時打了一個酒嗝,人一下子都清醒了不少,他今日可喝了不少了,再來十壇那就真要成醉鬼了。
“酒逢知己,我與尉遲兄一見如故,該喝個痛快才對!”穆遙笑道。
“不是!我說兄弟,一見如故也不是拿命這麽顧的。”尉遲藍珈可真是怕了穆遙。
不多時,夥計就抱著兩壇子酒來了。
“尉遲兄,你我都是江湖兒女,不必如此忸怩。來,我先敬你一壇!”穆遙說完,拿起酒壇撕開酒封仰頭就灌。
“去你的江湖兒女,你這家夥是存心不良!”尉遲藍珈心裡苦啊,可看到穆遙喝了,自己又不好意思不喝,只能硬著頭皮,拍開酒封,陪著穆遙灌了下去。
“好樣的,今日本公子開心,大夥盡管喝,全場的酒錢,由本公子來買單!”穆遙爽朗大笑。
“多謝范玄少爺!”
“哈哈哈,范玄少爺真是豪氣!”
“謝范玄公子!”
酒樓大廳感謝聲此起彼伏。
穆遙再拍開一壇酒,豪邁笑道:“尉遲兄,我們繼續,今日不醉不歸!”
“兄弟,你這是存心的嗎?”尉遲藍珈哭笑不得。
“尉遲兄何出此言啊?”穆遙笑問。
“你來之前,小爺我已經獨自喝了兩壇了,再喝可就是第五壇了,酒可不是這麽喝的,你我就算一見如故,也得講究一個公平啊!”尉遲藍珈真是怕了穆遙。
“哈哈哈,好,那我先乾兩壇,我們再繼續!”穆遙大笑,牛飲一般喝了兩壇。
周圍之人看穆遙如此酒量,喝彩聲接連不斷。
“不是,兄弟,我……”尉遲藍珈傻眼了,他這是遇到酒桶了。
“我什麽我,尉遲兄不把我當朋友是吧!”穆遙舉起酒壇。
尉遲藍珈道:“這跟朋友有什麽關系,酒可不是這麽勸的呀!”
“你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喝不喝隨你,反正我先幹了!”穆遙仰頭再喝。
“我,我……乾就乾,誰怕誰!”尉遲藍珈牛脾氣也來了,還真跟穆遙頂了。
兩人就這麽你一壇我一壇喝光了二十壇烈酒。
“夥計,再來二十壇!”穆遙又要了二十壇酒。
“對,再來二十壇,我……我……”尉遲藍珈已經喝迷糊了,連話都說不清了。
“哎呀!范玄少爺海量啊!”
“體修者就是不一樣,這喝酒就跟喝水一樣!”
“酒神轉世啊!”
酒客們驚歎於穆遙酒量,今日算見識到什麽叫豪飲,什麽是酒神。
“……范……玄兄弟,來,繼……”尉遲藍珈拍抱著個酒壇,趴在桌,嘴裡含糊不清,也不知在說什麽。了
“好兄弟,我們繼續!”
就算是醉趴下,穆遙也不放過尉遲藍珈,拿起一壇酒硬生生掰開他的嘴,將一壇子酒強行灌進尉遲藍珈口中。
“范玄哥哥,我看差不多了,再灌下去你會將他灌死的!”
在旁的范思璿有些不忍心了,穆遙這純屬是在欺負人。
“一個王命境界強者,豈會被區區十幾壇子酒給灌死!”穆遙咧嘴,他亦有些微醉。
“王命強者,他是王命強者!”范思璿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被穆遙灌死豬一般灌酒的尉遲藍珈。
“這家夥來路不明,還四處打聽我,定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他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穆遙壞笑,一壇子酒灌下去後,再來一壇子。
尉遲藍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個堂堂絕世強者,有一天會被人用酒給灌的不省人事。
“哥哥,他有問題?”范思璿低聲問道。
穆遙點頭,“問題大了去了,可惜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還是太年輕啊!”
“尉遲兄,尉遲兄!”穆遙在尉遲藍珈臉拍了幾下,對方毫無反應。
【】 這一回,尉遲藍珈是徹底被穆遙給灌昏過去。
“思璿,去結帳,我帶他去妙音器煉鋪!”穆遙背醉暈過去的尉遲藍珈,吩咐范思璿去結帳。
……
妙音器煉鋪後庭花園,穆遙將尉遲藍珈隨意扔在地。
“小家夥,你換口味了,這回不帶女人,帶一個男人來。”
覺法和尚見尉遲藍珈,說出一句差點沒讓穆遙暴走的話。
穆遙沒好氣道:“我說你這老和尚腦袋裡都在想什麽,怎麽如此齷蹉,本公子是那樣的人嗎?”
覺法和尚扯嘴笑道:“不是嗎?你連妖都不放過,何況是一個人。這小白臉人模狗樣的,你在哪兒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