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很不錯,非常美麗。”
一個大老爺們要是說出留在這裡怎麽樣這種話那是真的不討喜,男人對女人說還差不多。
滑瓢沒有多講過一句,之後抽完了煙鬥他就進房去了。在這個夜晚,回想起今天發生的,雪麗被他那麽一番動作,現在想起還是有些躁動。冰麗蹦出來,在莫枯的身旁。
“冰麗,你母親睡著了沒有?”
“母親睡著了,難道父親要夜襲母親嗎,這可真的是太……”
“唔唔!”
被捂住口鼻的冰麗一隻,直到莫枯得到了她的承諾才放開了手。
“父親你今天是怎麽了,母親一回來的樣子很不對勁。”
她看著有些嚴肅。
“還能夠怎麽辦,差點就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母親一回來就像是發燒了,她的臉好紅,然後衣服還有很多皺子和些許泥土。”
“那她現在真的睡著了嗎?”
“是的,母親睡著了,你能夠跟我講講今天發生了什麽嗎?”
兩人聲音越來越小,只有他們能夠互相聽到的在傳達,沒過多久冰麗震驚的看了她的父親。
“父親你是說……你是說你今天差點就要跟母親生小寶寶了?”
“噓、噓!聲音小點。”
莫枯腦袋湊到冰麗的耳朵旁。
“嗯,今天差點你就要有一個弟弟妹妹了。”
“這不對,父親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冰麗眼淚都急的要出來,他隻好抱住她給予安慰,可她總是不安分的這邊扭那邊紐。突然觸碰到某處他吸了口涼氣,他在震驚,冰麗在害羞的想要離開。她知道她碰到哪了,這正是她害羞的一點,莫枯則是為他自己的那些邪念的產生做手腳。
紫藤在房間等候已久。
“紫藤你在這是?”
“夫君,我想要和夫君睡覺!”
那強烈且羞意滿滿的目光,紫藤不會說這種話的才對,莫枯想到了今天那個滑瓢妻子桜姬的調侃的目光。是她了吧,居然這麽讓咱家紫藤這麽做……真是一個好的助攻。
莫枯坦然的接受了紫藤的話和身心,這一夜沒有任何聲音的壓抑和發出,兩人是睡在一張床上卻相隔半米且還是背對著。
“夫君,你睡著了嗎?”
“沒有啊,紫藤你也沒有睡著的吧。”
“嗯~”
話語沒有停下,她再次開口。
“夫君你喜歡雪麗姐姐嗎?”
“喜歡,我已經說過了吧,你們誰也不能夠離開我,就算是你說我貪婪也好不像樣也罷!”
她的話停頓了,沒有太久她的微弱聲音傳來。
“雪麗姐姐也很喜歡你。”
“紫藤你是欠教訓了是吧。”
“夫君不要,哇~呀啊……呼哧。”
兩人扭打在一起,這樣不聽話的妻子果然要教訓的才是,最後雙方都帶著滿足的意味停下來。
辣椒般的面孔,紫藤整個人羞愧的快要躲在被子中,隻留下鼻子還在呼吸的她看了莫枯。莫枯面瞧著她,她很漂亮,在房間中嬌羞的她更是動人,靈魂也為之悸動。不願意一片祥和的氣氛破壞,莫枯就這樣看著她入睡。
翌日清晨,莫枯看到了難以接受的事情,滑瓢一個人露出高手寂寞的表情在那裡一個人自己玩著象棋。這邊走那邊走,他看到了莫枯後想打招呼莫枯立馬進行了跑路,他絕對不是一個找虐的人。
鯉伴在那邊跟小妖怪們閑談,
偶爾他也會和他老爹滑瓢出去坐,看到莫枯後他打招呼。他走了過來,一些小妖怪擋道自覺的走在一旁。 “早上好,看來你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啊。”
“借你吉言,的確好了很多了。”
一個大男人閉著顆眼睛說話幹嘛,莫枯避嫌的走開了來。鯉伴沒有轉過來莫枯就已經走開,但那個目光著實他想也想不出什麽。
今天天氣很不錯,有太陽的時候就出去走走,紫藤她們沒有出來。
在不遠的地方,莫枯看到了有意思的一點,一群村民在那裡祭拜什麽。這裡居然還有一個神社,感到驚訝的莫枯過去了看,他頭上的耳朵沒有隱藏。
直到走進,莫枯拍了一下一位男子。
“老兄,你們在祭拜什麽呢?”
“哦,那是一位財神、福神。”
他轉頭看到了莫枯嘴巴張得老大,後面差點失聲。
“妖怪,妖怪啊。”
連滾帶爬那個男子欲要逃離莫枯身邊,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隻活生生的妖狐。這是妖怪,為什麽在崩壞世界不一樣呢,人們看到這個樣子肯定很喜歡的才對。
還有日本這個地方不就是視妖怪為神靈的嘛,怎麽一個個都走了。
莫枯無奈的看了眼上面的那個石像,這是一個笑臉張得很大的一個像,只有香火和信仰,莫枯沒有感受到石像裡有生命的氣息。他抓起那個石像一通搗鼓,然後沒意思的丟在原地上準備走。
“停下你的腳步,妖怪!”
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長袍,他看似長相不凡的表面上體內有種神秘力量。
“你是誰?”
“我是剛好路過這裡發現了村民的尖叫,然後一種強大的妖氣圍繞這個地方。”
莫枯一般不進行隱藏自身氣息,他能夠感覺到也是應該,一個普通人的話就不會趕過來。果然將氣息放出去好麻煩,但壓抑氣息出去也會感到不舒服。
“那你想幹嘛。”
“斬殺你還大家一個平安。”
“你怎麽確信能夠斬殺我呢。”
從這一刻,莫枯手中出現了一種溫和的力量,柔潤度非常高的一個保護罩出現了。然後莫枯無視他往後面走去。
“妖怪,往哪走。”
他手上出現一個魚,那不是一般的魚,還會吐出彈珠,一個個水彈襲向莫枯。他不會認為這一點東西能夠對他造成傷害,水彈被保護罩吞了。
“白狼!”
一條高大的白色的狼出現,它沒有給莫枯多余的視線,在那些水彈化為煙霧狼的爪子就到了保護罩的上面。一個口子,它的爪子撕破了一個口,沒有抓到莫枯的它向後探去。然後再進行攻擊,那保護罩還是消失了,裡面沒有人。
人在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莫枯在男子後方,他有預感的看後面。
“喲,你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給哢嚓了。”
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模樣,雖然是在笑著,男子感受到了來自冬天裡的冰雪的滋味。
“饒、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