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腦的一句話冒出,莫枯當然得回答。
“在另一個世界還有四個吧。”
發生過關系的也差不多就這四個,櫻她們那裡一天還沒有過去的吧,按照一比一百的概念那邊一天都沒有過去。
“……………”
雪麗似乎好早就進行了心理準備,她沒有太慌張。
一隻蝴蝶輕輕落在她的頭頂,莫枯看不見的角度上雪麗握著小拳,冰渣在上面依舊看得清。在上方還盤著一條青色的蛇,它與這個樹乾和樹葉聯系到了一起,沒有人能夠輕易探破它的身形。眼前的人太大了,不是它的菜。
“那你再繼續收女人不會怕她們吃醋嗎!”
“那麽你吃醋了嗎?”
“如果我說我吃醋了怎麽辦?”
“那就證明你是愛我的!”
能夠為自己愛的人吃醋,這不是喜歡的一種表達嗎?
她能夠反應過來,意識到互相說過的話,莫枯炙熱的目光凝視她,她像一塊堅冰無法被砸破。就讓她慢慢融化就好,莫枯這麽想的同時轉過頭。
“我想牽你手。”
莫枯抓住了雪麗的手,反正廉恥什麽的已經不需要了。
雪麗沒有反抗,倒不如說她很享受這麽做的親密感,以前就沒有過多的時間陪伴他,現在有這麽好的時間為什麽不把握。
她的手柔滑的讓莫枯坐立難安,手心的冰涼感也讓他想起了平常的雪麗,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做過更親密的事情。
牽住她的手,向太陽的方向奔跑,一路走來走到最後無路可走。那是一處懸崖,懸崖中間還有橋的殘破,那條橋不能夠載人。莫枯想要回頭,雪麗絲毫不動。
“枯君,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為什麽呢?”
“因為枯君做過了這麽多事情不是嗎!”
“所以你在逃避什麽。”
“我想遠離你。”
她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個決定讓她藏在背後的手不停的再抖動。莫枯直視她的眼睛,她看似堅不可摧的神情中流露了傷感,沒有感情就絕對不會有傷感。
莫枯也做好了決定,他向前一步將之摟入懷抱,她想要逃離。
“你今天在這殺了我我就放你離開怎麽樣。”
不是在商量的語氣,他依舊是用那張一成不變的笑容面對。
雪麗瞪大雙眼準備在莫枯眼中使用力量。
她的眼睛告訴了對方她不會動手,莫枯把握這一個機會印向她的紅潤嘴唇。她不敢反抗,她隻想離開他,在這一場親密間她握緊的拳頭不再抖動,她慢慢的松了手。
她很怕自己激情的做回應,可她還是做了,莫枯半推半就將她撲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上。都說誠哥的後果就是有過多女人而死,那是因為他抱有的大部分心理是僥幸和欲望的,最重要他沒有一顆不怕死的心。
雪麗的手一把冰槍出現,然後消失,周而複始她沒有下的去手。莫枯沒有可以畏懼的東西,有系統在他根本不怕死,就算沒有系統他也不怕死。一死了之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他唯一的後手就是自己的不死性。
系統原先想給他配對一個“不死性Max”,卻發現莫枯本來就有,現在只差一個形式就可以說是完全的不死性了。
她淺淺迷糊在了溫柔鄉,莫枯的所作所為該會是怎麽樣,她不會再去管那是不是正確的了。沒有察覺到反抗,莫枯知道自己在這裡辦了她也不會有事,
而且還可以好好的辦一餐。 他想起了還有紫藤,要是她知道了這事,那就把她也辦了就好,然後他就會死得其所了……
他在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還是停住了手,雪麗用了好幾分鍾才慢慢的從莫枯給的快樂中恢復正常。她的臉很柔和,不在有那種冰冷到莫枯不敢靠近的冷漠,這就是以前的雪麗,她要回來了。
“雪麗,我想要在新婚那天將你吃掉,你就給我準備好嫁人的那一天吧。”
剛剛親了一個絕世美人,莫枯的雄心壯志滿懷,在這處懸崖上,那種可以看到山河萬裡的景象。情懷隨之而來,在這處地方莫枯朗誦了一首《沁園春·長沙》: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悵廖闊,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侶曾遊,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感覺和自己意境不符合的莫枯總覺得很別扭,詩詞讓雪麗眼前一亮,可莫枯健健的臉無法讓她感覺搭配。
“怎麽樣,哥的這首詩詞念的好吧。”
“這不是你的詩詞而是從不知道哪裡'借鑒'來的吧。”
呀,被看穿了,莫枯嘴裡“哼哼哈嘿”著準備走了。
下午的時間大家又苦惱了,因為能夠做的事情太少了點,莫枯決定要整一些新花樣過來玩。麻將,撲克牌,遊戲機,電視機,電腦這些讓整個奴良組震動。
“滑瓢,咱們來玩這個象棋怎麽樣?”
這是中國象棋,可以說是博大精深,不僅能夠涉及大軍事方面的一部分,更能夠看出一個人的腦子靈活度和謀略。正巧,莫枯腦中自帶“二哈”光環,他不靠系統的進行了自己的展開。
滑瓢學的很快,很快,他的眼神亮光越來越大,直到那種摯愛的程度。沒過多久,滑瓢的天賦讓莫枯咂舌,繼續過了一會,莫枯愁眉苦臉。直到最後,莫枯腦子冒煙了還在那裡冥思苦想,最後一步棋被滑瓢完虐,滑瓢讓了十步!
“滑瓢,你是不是在騙你,你說你沒有玩過的。”
氣的翻桌的莫枯站起來質問他。
一點寒芒先到,莫枯看出了那種鄙視的眼神,感覺自己受到侮辱的他拿出了圍棋。
“我就不信你這個還會玩。”
他現場用拙劣的手法和教學,滑瓢的眼神一種平靜的綠芒,莫枯突然慫了。
當過了一會兒,莫枯趴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過,直到夜晚,在那裡寂寞的賞月。滑瓢表面冷靜心裡笑嘻嘻的抽煙鬥,莫枯看到後心中一句“mmp”道出。
“你覺得這裡怎麽樣?”
肯定不用看,是滑瓢勝利者的聲音。莫枯調整心態看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