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中飯,是紫藤在進行的,原本想要和紫藤一起做菜,在看到雪麗的時候止住了。現在為何想要做個事都要看人的想法,莫枯對問自己內心。
“紫藤,我來幫你。”
雪麗阻止不了,她不會廚藝,她的廚藝技巧太低了而導致不能夠進去。害怕自己會著相的她最後只能夠看莫枯和紫藤在其中。他們發出的歡笑聲很大,雪麗猩紅色瞳孔迸發一種熱烈的光芒,然後又消沉了去。
“母親,你要是喜歡父親的話就應該為了父親而努力才對。”
“冰麗,你說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父親有什麽想法難道母親不知道嗎?”
冰麗的反問讓雪麗驚醒。
雪麗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現在是自己該怎麽想,雪麗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在其中,廚房內部的紫藤和莫枯還是歡聲笑語的狀況。她沒有前進的目標了嗎,她陷入了這個困境。
“原諒父親和接受父親吧。”
冰麗裝作老大人的樣子拍了拍自己母親的腰部,因為拍不到肩膀只能夠拍腰部了。
“冰麗,你感覺你父親怎麽樣?”
“該怎麽說,我覺得父親他是一個很好的男子,為了所愛能夠付出很多的那種。”
該怎麽樣才好,雪麗被冰麗的一番話給攪亂了心中的些許想法。
紫藤和他在一起的光景,雪麗不願意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然後默默地退散,現在看來不能夠做決定會是如何!
在餐桌上,除了一直是那個樣子的雪麗,倒是其樂融融的情況。剛剛和紫藤一起做飯菜的感覺很好,莫枯到現在還是高高興興的面容。
看到這樣的莫枯,她多希望莫枯是對自己笑的,事實上莫枯也是對雪麗在笑的一個姿態。
“雪麗,來,這個炒的很不錯的,肯定很好吃。”
“你……”
還是不能夠容忍嗎,雪麗一成不變的臉龐,莫枯歎了一口氣。在這世界上還有很久,慢慢來吧,總會有那一天的。
雪麗看到莫枯露出的失望,她何嘗不想說明。這個人實在是不懂得該怎麽去原諒自己,她寧願傷害到互相都不願意讓這件事情過去。
下午時間,沒有事情可以做的話就只能是發呆了吧,莫枯坐在椅子上妄想思考人生。
“父親你在幹嘛。”
“哦,是冰麗啊,我在想究竟怎麽樣才能夠讓你的母親接受這些。”
時間一到,自然就會認識到這一點的,莫枯並未在這一點上停歇太久。在遠處,來了一個妖怪,是一隻火鳥。它看到了莫枯之後徑直俯衝,冰麗手上的技能已經準備好。莫枯拍了她的肩膀,這隻火鳥沒有敵意,只有那身上的火有些讓人誤解。
“莫枯大人,奴良組現在需要您?”
火鳥見過莫枯,在三十多年前看到過莫枯的身影,那個時候它還未被降服。
不出意料之外,奴良組還是出事情了,從上次發生的那件事情中就出現過那個鼠妖頭目。還沒有說出主事者就死了,真正的危機還是出現。
“雪麗!紫藤!”
她們站到了莫枯身後,莫枯的想法她們都感受到了,今天就要趕去奴良組的嗎?很趕,不過奴良組沒有這麽脆弱的才對。
“火鳥,那裡的情勢怎麽樣了。”
“莫枯大人,那裡一切還好,鯉伴大人叫我來喊你。”
“也就是說,那裡還沒有打起來是吧。”
“是的。
” 莫枯面無表情的看了眼火鳥。
“既然什麽事都沒有我明天去好啦,你回去告訴鯉伴就是了。”
莫枯的回話,火鳥撲向了天空,看來今天可以睡個覺了。
“雪麗,你明天要一起去嗎?”
猶豫片刻,她還是回答了:
“我會去。”
奴良組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不過當初她也還是認識滑瓢,這一份關系還是存在的,之後的時間她就沒有在奴良組待過了。
得到了答覆,莫枯打算就在明天早晨出發,速度如果快一點的話就能夠早點到,大約是在中午就可以到了那個地方。
這個夜晚,還是依舊的平靜,享受來自月光的贈饋,莫枯安然的在樹上憩息。在那不遠處的地方,紫藤在看他,還有樓頂的雪麗也在望著他。沒有誰去打擾,因為她們自己的心也是亂糟糟的,她們需要時間。
紫藤還是回到了房間,她從莫枯身上得到的不只是名字,那份心情也在傳遞著。雪麗回到房間後還在想著事情,莫枯的系統,諸天萬界,一聯想到這些的她感覺自身無比的渺小。除開這一點,她更是感到了那種孤獨的感覺,莫枯發自內心的孤獨。
“枯君,你到底該是怎麽辦呢。”
捂住前體,她的憂傷在傳染這一片天空,從房間之中反射出去的那種孤傲的態度。終究是有些不能接受,她開始昏昏欲睡,她不知道自己該思考什麽了。
天才剛露出魚白,莫枯起身在樹下做了一套廣播體操,心情舒暢到不行的他再次去看黎明之時的太陽。愛啊,讚美太陽,莫枯手搭在額頭上,光線亮到實在無法直視的時候就回過了頭。
今天要去奴良組,她們起的很早,不比莫枯晚。
她們在那等候了一些時間,全副武裝的的莫枯走了過去,說了一聲走時他們就開始出發了。
到了奴良組,能夠看到的是沒有多少人的庭院,滑瓢在那喝茶。
“枯君,你回來了?”
“鯉伴他們去哪了?”
“哦,他們今天大早就去打那個百物語組了。”
現才是中午之時。趕往那個地方還來得及。
“滑瓢,你就不擔心鯉伴會受傷什麽的嗎?”
“這我倒是很放心,鯉伴他自己快要掌握了新的力量。名為'禦業'的一種力量。”
“那看來我是不用去了嘍。”
“喝~”
他淺嘗一口茶。
莫枯隻好坐了下來,他招呼眾女子坐下,滑瓢的妻子桜姬出來了。女人一旦和氣,那麽很快就會聊得開,她們接觸了。
快要到秋季了,樹葉有了些枯黃,這一幅秋衣圖還是讓人有觀賞的意味。
中午在這邊安下了。
“滑瓢你不會一點廚藝什麽的嗎?”
“完全不懂。”
“那看來我還是一個絕頂好男人了。”
“喝~”
他又喝了一口茶。這種聲音在莫枯眼中帶有諷刺意思,莫枯不開心的。
下午時間,他們還沒有回來,在莫枯有打算出去的時候。鯉伴他們回來了,他們互相攙扶,每一個妖怪或多或少佔著一點傷。桜姬看到後焦急的在進行治療,她有一種神奇的力量,那種力量帶有治愈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