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了莫枯,然後自己做一個年輕的寡婦?
真要殺了莫枯,她不會原諒自己,這是一定的。事情已成定局,她還能夠怎麽辦。愛,真的能夠把一切都進行改變嗎?
“是的啊,在這個世界好像還有蠻久的,在這之前我要把你吃掉啊。”
吃掉雪麗,帶有輕松愉快的語氣。
雪麗知道他在講什麽,沒有害羞和嬌媚,雪麗深深歎了口氣。
以後別亂闖我的房間了。
這句話,代表了她不會離開,但也代表了她提前定好的一個因素。莫枯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恐怕要暫時過去了。
等等,我好像有點暈啊,在這之前先治……療!
傷口治愈開啟,所耗時間為一天,請盡情期待。
莫枯陷入了昏迷,在肉眼可見的微小變化中,他的傷口處的肉芽組織開始動作。雪麗難免露出了驚容,在看到正在變化的傷口送了口氣。
等待起來的時間,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莫枯醒來第一時間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後看到了一隻小花貓,枕在自己手邊的是冰麗,這一隻小丫頭的眼角的淚漬幹了之後還能看到痕跡。
冰麗在接受到母親的訊息,到了房間的她看到莫枯的傷勢後第一眼看了母親,母親的樣子很深沉,她沒有過多的問莫枯的情況怎麽樣了。
在外面,雪麗和紫藤好像聊的很開,紫藤本來就是抱有一種和平共處的心思來的,莫枯的傷勢她看到了。起初傷心的不要不要的,在聽到雪麗的一些話後忍住了想要陪伴的身體。
“紫藤妹妹你是怎麽認識他的啊。”
“是在那棟鬼屋那邊,在我教書的時候,雪麗姐姐。”
女人麽,該不愧是說翻臉就翻臉,說變臉就變臉的狠角色。前一刻還跟一坨冰一樣,在後面還能夠相談甚歡。
她們的談話,主要圍繞莫枯進行,從她們眼神、表情、細微動作中可以看出互相對莫枯的愛意。雪麗的愧疚感愈加清晰,眼前的女子時不時展露出的炙熱的感情讓自己也為之欽佩。
“看來事情是向好的一方面進行的,還不錯。”
在臥榻之上的莫枯這麽想著,同時他溺愛的摸了摸冰麗。甜睡的冰麗也好可愛啊,自己不會要有女兒控的潛質吧。這麽邪惡的一點非常嚇人,都一起來了那就無法止住,越來越多的想法冒出簡直太讓人意外。
控女兒嘛,有點鬼畜,不可否認的一點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直到第二天清晨,冰麗一起來就會發現自己居然是被抱住睡覺的,莫枯到底幹了什麽。
“父、父親你到底在幹什麽。”
被莫枯的大手捂住的位置有些發熱,冰麗臉龐赤紅的不像樣,莫枯昨天想睡的時候順便將冰麗帶到了自己榻上。
太不像樣了,這樣的父親,可是為什麽不會討厭父親!
她臉紅的捂住已經露出的前端,冰麗還是一個小孩子啊,為什麽會有一些不良的想法在心間。她在確定什麽,她看向了正在熟睡的莫枯,他用那隻手抱住自己的那個地方睡了一晚上。冰麗突然想哭。
“啊啊——冰麗你醒了?”
自己的女兒那種被欺負了的視線傳來。
莫枯有些慌,他可不知道冰麗怎麽了,自己好像昨天還抱著她睡覺來著。
“父親你不會以後不要我吧。”
淚水都要出來了,最怕女孩子哭泣的莫枯有些慌張。
她的哭腔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怎麽會,女兒什麽的當然要一輩子在父親身邊的了。”
自己養的白菜怎麽能被別人拱掉,不存在的。
小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種笑容要是被莫枯看到就知道原來這是自己的。
這個早晨,依舊如此美好。
“枯君,過來吃飯了。”
是紫藤的聲音,莫枯開心的想要打招呼,然後發現了在一旁冷豔盯著他的雪麗。
“嗨,雪麗,早上好。”
這個早晨過得很嚴肅,對此莫枯還是有種不適應的感覺。當初他和櫻她們眾人相處的非常好的重要原因就是剝奪了她們身體的支配權,現在因為沒有實質性的關系發生,她們就顯得比較矯情的。
現在看來她們是有過蠻多接觸的,雪麗與紫藤,不知道後面事情該怎麽樣好發展。
這棟別墅有一個很大的庭院,今天是太陽的天氣,非常適合曬太陽。莫枯搬出了椅子坐在庭院裡,紫藤出來了。
“紫藤?幫我揉一下肩膀好嗎?”
紫藤的聲音沒有發出,雪麗在她的旁邊,愛莫能助的目光讓莫枯認識到了什麽。
“哦,雪麗啊,要不要一起坐?”
兩張椅子隨之出現,雪麗坐在上面了,後面紫藤才開始坐下。
二人圍在莫枯身邊,雪麗在左,紫藤在右,現在莫枯的任何動作都在她們的目光中。很多東西是不能做的,比如不能將紫藤抱在懷裡。 雪麗的話,如果去抱她的話會不會跟個母老虎一樣!
“雪麗,我能夠抱著你嗎?”
得到的,只是冰冷的視線,莫枯不相信雪麗是這個樣子。
一手拉過了雪麗,她的身體出現在了莫枯的半個懷中,在徹底靠近之前莫枯已經飛出了牆外。從此刻開始,莫枯掉線中。
他回來了,在四五分鍾的時間裡,雪麗依舊是在那坐著。紫藤看見了莫枯後趕過來。
“枯君,你沒有事吧。”
還能夠看到這隻小手真的是太好了,紫藤將手帕替莫枯充滿泥土的臉擦拭了。在享受了片刻的溫柔後,莫枯對靠近雪麗這一行為產生了後怕。
時節還沒有掌控好,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莫枯坐在原來位置。他安分了許多,不想被抽飛的莫枯保持了安靜。這真是一個無聊的上午,這麽想著冰麗過來了,她一把撲在莫枯懷中。
一道視線鎖定她,是來自母親的目光,冰麗慌張的想要起身。好不容易能夠有個人陪自己,莫枯豈會放過這一個好機會。
“父、父親放手啦。”
冰麗慌張的程度莫枯沒有想到,顧著自己的抱的緊緊的。雪麗終究還是放開了,冰麗沒有發現那道視線後緩了口氣,然後發現自己父親抱住自己,害羞是什麽樣的情況。
“女兒抱起來很舒服哦。”
這句話,具有非常大的歧義,至少在冰麗的心中是的。
莫枯感到背後一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在看自己,莫枯毫無畏懼的看向雪麗。她的目光充滿了特殊意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