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寨。
午睡醒來的傅光明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秘境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秘境的絢麗風光。
傅光明的臥室已經重新調整了布局,床鋪挪開了,預留了進出秘境的通道,足夠牽馬出入。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茶幾和一把椅子。
坐在茶幾邊,傅光明如同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戶邊,秘境風光盡收眼底。
不過換成旁人,只能看到一堵牆。
漸漸地,秘境之中變了天,剛才還響晴白日,轉眼間電閃雷鳴,烏雲密布。
要下雨了!
陡然想起白馬富貴還在秘境之中。
昨天帶進去的,富貴樂不思蜀,無論傅光明如何努力,富貴拒絕返回地球。
傅光明無奈,隻得把它拴在秘境中的紫樹林。
得趕緊把它牽回來避雨。
傅光明起身抄起一把雨傘衝進秘境之中。
現在進秘境就跟進他家後院一樣簡單。
來到拴馬的地方,咦?馬呢?富貴呢?
拴馬的小樹上只剩下了一段韁繩,看繩子頭,不像是被剪斷的,更像是是被大力扯斷的。
什麽情況啊這是,白馬扯斷繩子追求自由去了?
低頭看,樹的四周踩出了許多馬蹄印。
有的馬蹄印子很深,踩得泥土四濺。看得出來,富貴在這裡尥過蹶子。
以此推斷,要麽富貴遇到了外來的干擾,要麽它自己著急了,想要掙脫韁繩的束縛!
到底是哪個原因呢?
四下觀察周圍的地面,傅光明吃了一驚。
他發現了許多其他的腳印,準確地說,也是馬蹄印。而且亂糟糟的,絕非一匹馬,至少有三匹馬!
富貴遇到同類了嗎?甚至,它遇到“豔}遇”了嗎?
紫色秘境裡的馬會長成什麽樣子呢?會不會像小馬寶莉裡的馬一樣絢麗多姿、五彩繽紛?她們會不會深深地愛上富貴?
若真如此,也算是富貴的“馬生”奇遇。
沿著亂糟糟的馬蹄印向密林深處走了約一公裡,馬蹄印“分道揚鑣”,傅光明無所適從,加之雷電肆虐,烏雲壓境,傅光明沒敢再繼續深入,急忙返回峭壁。
中途狂風暴起,大雨滂沱,傅光明打著傘也難免被橫掃的雨水打濕了衣服。
傅光明衝進臥室的時候,全身上下全都濕透了。
好大的雨。
希望富貴好運。
最好過個一年半載,它帶著它的秘境炫母馬歸來,還帶著一頭雜交小野馬!
……
衝澡,換衣服。
看著鏡子中自己的頭髮。
人生不如意十之七八,我的不如意都集中在我的頭髮上了吧。
我就不信神奇的秘境沒有生發良藥,天氣轉晴我還得進去!
不完美的頭髮不如一根都不留!
“福伯,你進來一下。”
福伯正在外面收拾家務,聽到喊聲急忙跑起來。
“福伯,把我的頭髮全都給我剃掉,刮乾淨!我要削發明志,不找到生發藥,我就一輩子不留頭髮!”
福伯嘿嘿一笑:“也行,家裡好幾款假發都很配您!”
福伯為傅光明圍上了圍布,小心翼翼地把頭髮刮了個乾淨。
光頭是比脫發更難駕馭的“髮型”,不光傅光明的臉很立體,光頭很帥!至少比脫發帥!
走出房門,小涼風吹在頭皮上特別舒服!
早就應該留這麽一個肆無忌憚、唯我獨尊的髮型。
大門一開,傅錦玉推門進來,看到傅光明愣了一下,而後大笑著衝過來,繞著傅光明轉了三個圈,伸出手去使勁兒呼啦傅光明的光頭。
“大叔,好帥好萌好可愛啊,敢問大師可是從東土大唐而來?”
傅光明心情舒暢:“正是。女王陛下,快將通關文牒還給我吧,我還要趕往西天取經!”
傅錦玉大笑:“我給了二師兄?”轉頭問福伯:“文牒呢?”
“去去去,你這孩子……”
笑鬧許久,院門又被推開,一條大長腿先邁了進來。
“錦玉,總算找到你們了!”
傅光明轉頭,“咦”了一聲。
這不是HJ“聖人府第”大酒店的小老板、傅錦玉的閨蜜孔宴嗎?
頂配大長腿是她的標志,外號腿腿,還有一個外號叫“跨江腿”!
傅錦玉看到孔宴,滿臉抓狂的表情:“不會吧大姐,你欺人太甚了吧?”
孔宴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你還說我,我們還是不是姐妹,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就不接!討厭你!”
“不要這樣嘛錦玉,別這麽小氣。人家大老遠地跑到傅家寨來,腿都跑細了才找到你家,你就可憐可憐人家嘛……”
說話間,孔宴已經走到了傅錦玉的近前,拉住她的胳膊使勁兒甩,撒嬌到肉麻的程度。
傅光明稀裡糊塗,不知道傅錦玉和孔宴之間發生了什麽。
“孔宴,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傅大師,請問你是……呀,你是傅大師,怎麽剃了個光頭?真帥氣!”
孔宴上次見到傅光明的時候,他戴著一個頭巾,衣著打扮很嘻哈,現在是個光頭,衣著打扮也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離大叔遠一點,你個沒良心的女人,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傅錦玉把傅光明身後,把孔宴推開。動作誇張,表達態度,其實卻沒有任何真正生氣的意思。
孔宴又咯咯咯一個勁地笑。
“真小氣,我都說了,我不是來挖牆腳的,我就是想請傅大師出山幫個小忙,今天把他借走,明天就給你還回來還不行嗎?”
“不行,人家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以前你借我的東西從來不還的,好東西到你手裡就成你的了。”
“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不值一提,傅大師不同……”
“有什麽不同的?你把大叔借走一天,長腿劈牆‘壁咚’,大叔還回得來嗎?”
“你想哪兒去了,看出你喜歡傅大師了,不會和你搶的,總之你就一萬個放心吧。”
“我才不會放心,我只知道你借我的東西從來不還……”
“那都是些什麽呀,三塊兩塊不值錢的東西,傅大師能一樣嗎?他是活生生的人,他不是東西……”
這怎麽像罵人啊!
這倆女人腦回路是一樣的,關鍵時刻總是說一些讓人哭笑不得、不著四六的話!
“你倆先打住好不好?我問一句,到底怎麽個情況?說什麽借不借、還不還的。首先我不屬於傅錦玉吧,請我做事不得找我商量嗎?”
“對對對”,孔宴歡快地拉住了傅光明的胳膊,未曾開口,長歎在先:“唉,傅大師,我真是走投無路才找到這裡來的,我家的‘聖人府第’遇到了大麻煩,只有你才能幫到我,請你一定跟我去一探HJ市好嗎,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