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師很緊張麽,還流汗了。”江小白臉上掛著笑容,手中的羽扇不斷輕搖,一股股威壓散發了出來,讓法海不敢小視。
“哼,老衲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如果沒事就請你離開吧,省的老衲動手了。”法海冷哼了一聲,想把江小白趕走。
“江先生,如果你能幫我和姐姐趕走法海,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小青突然發現,法海好像十分忌憚江小白,頓時目光微微發亮,說到。
“大師,你看到了,我也很為難啊,美女的報答,好像只要將大師暴打一頓,就能夠收獲了,也是一樁不錯的買賣。”江小白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了。
“好膽。”法海臉色有些難看,死死的盯著江小白。
“大師,別這麽激動嘛,你看看,那是什麽。”江小白的手指,突然指向了不遠處。
“嗯。”法海愣了一下,不自覺的順著江小白所指,看了過去。
“轟隆。”
“吼,吼,吼。”
江小白一搖手中的羽扇,三條咆哮著的火龍,呼嘯而出,直奔法海而去。
“老衲中計了。”這是法海最後的念頭,連反抗都做不到了,手中的金缽,被一條火龍撞飛。
另外兩條火龍,同時撞在發了法海的身上,將法海撞的倒飛了出去,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同時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焰,將法海的所有衣物,都燒的一乾二淨。
“江先生,不好意,這,這是法海。”況天佑剛剛從馬小玲的車上下來,看著被大火燒的只剩下一件褲衩的法海,有些被驚到了。
“你來的倒也是時候,將法海捆上,吊起來。”江小白從地上撿起了金缽,看了看,大概相當於凡人世界,結丹期修士用的法寶。
“江先生,這樣不好吧,怎麽說這法海也是佛門中人。”況天佑猶豫的看了江小白一眼。
“沒什麽不好的,幫這位大師,放下執念,也是善事一件,你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江小白目光一轉,將一根特製的繩索,遞給了況天佑。
“這,好吧。”況天佑只能無奈的接過繩索,捆在了法海的身上。
四下打量了一番,才將法海倒吊在了酒吧的牌匾上。
“啪。”
“這法海的心火太大了,得給他降降火。”江小白話音剛落,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法海的臉上。
“這,你安敢如此羞辱老衲,真是該死。”法海被抽的清醒了過來,差點沒氣的肺子都炸了。
“啪。”
“大師的腦袋還真是不靈光,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處境,說話不小心可是要死人的。”江小白又一巴掌,抽的法海跟個陀螺似的。
“啊,真是氣煞老衲了。”法海心中,一時間有無盡的怒氣,聚集在了一起。
“啪。”
“怎麽就沒個記性呢,大師,你要想明白自己是個什麽處境,都說了會沒命的,你以為我是開玩笑麽。”江小白揉了揉生疼的右手,有些無語了。
“我,哼,既然都落到這個地步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要怎麽樣隨你吧。”法海冷哼了一聲,雙眼一閉,不在說話了。
“怎樣,我本來準備送大師榮登西天極樂的,只是不知道大師能不能拿的出相應的價值。”江小白的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老衲身無長物,恐怕沒什麽拿的出手的,你還是快些動手吧。”法海臉色不變,冷冷的看著江小白。
“大師,話不是這麽說的,況天佑,你去旁邊的藥店,多買點強力瀉藥回來,大師的腸胃不好,幫他清理清理。”江小白看了一眼身旁的況天佑,說到。
“好吧。”況天佑是有心拒絕的,不過看了一眼江小白,還是默默的去買瀉藥了。
“大師,放心吧,一會一定讓你先體會一下極樂升天的感覺。”江小白臉上掛滿了笑容,看的一旁幾人心驚肉跳的。
法海一句話都沒說,雙目緊閉。
“江先生,回來了,這是瀉藥。”況天提著一個小桶,裡面全是融化的強力瀉藥,還有一個漏鬥。
“不錯,辦事還算利索,給他灌下去吧。”江小白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了一聲。
“這,不太好吧。”況天佑雖然樂的看法海熱鬧,但也不代表喜歡親自動手。
“哪那麽多廢話,要不你替法海來嘗嘗這極樂升天的滋味。”江小白瞪了況天佑一眼,自己這麽做也算是教他做人了,還磨磨唧唧的。
“好吧,大師,真是得罪了。”況天佑苦笑著,看向了法海,一臉的歉意。
“你。”法海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況天佑掐住了脖子,一個漏鬥插在了嘴裡,一股股的強力瀉藥就灌了進去。
“嘔。”
法海乾嘔了一陣,灌進肚子裡的強力瀉藥卻是怎麽也吐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況天佑才松開了法海的脖子,讓他接著倒吊金鉤。
“你,你們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法海臉色難看的要死。
“呵呵,沒什麽,就是請大師喝了比巴豆效力強無數倍的藥水,想必以大師的功力,還罩得住吧。”江小白笑了笑,順手將法海的金缽,照在了關鍵的位置。
“啊,啊,老衲要殺了你們。”法海聞言,勃然變色。
“大師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怎麽腦袋總是不太靈光呢,可惜了。”江小白有些無奈了。
“啊。”
法海慘叫了一聲,隻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欲要傾瀉而出。
“大師,難受就不要忍耐麽,放松一下。”江小白看著法海臉色憋的發紫,不由的安慰了他一句。
“嗯。”法海強忍住怒火,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對抗肚子中的翻江倒海。
“姐姐,這法海還真是可憐,要是落在江先生的手中,簡直生不如死。”小青看了一眼臉色發紫的法海,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這也是他咎由自取,要不是他糾纏不休,也不會給江公子出手的機會,就是不知道江公子到底有什麽算計,絕對不會太過簡單。”白素素見法海的慘狀,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雙方結怨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