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要不是這法海自己看不開,又怎麽會被關進螃蟹殼裡八百年,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缺德,放出了法海。”小青想起什麽似得,暗恨不已。
“大師的忍耐力不錯,是不是這瀉藥搞少了,要不要在來點。”江小白看著強行忍耐的法海,心裡直犯嘀咕。
一處虛幻空間之中。
“上師,這法海怎麽說也是我佛家的人,難道就任由這江小白如此羞辱麽。”妙善上師身邊的中年人,通過玄光幻影看著被倒吊著的法海,臉色不是太好看。
“現在不能出手,這江小白就是命運之下最大的變數,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佛的計劃。”妙善看著幻光幻影之中的畫面,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是,上師。”中年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不過見妙善上師臉色沉重,也沒在多說什麽。
“江先生,可不可以放過法海一次。”白素素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不行了的法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
“白小姐這就有些奇怪了吧,法海跟你可是生死仇敵,就這麽放下了。”江小白有些好奇,原劇情白素素的舉動就已經讓江小白不解了,這一幕再次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江先生,這次還要多謝你援手相助了,不過我和法海的恩怨,已經糾纏了這麽多久了,當初跟許仙在一起也是因為觀音大士的指引,跟法海不過是誤會。”白素素一臉平靜的說到,只是目光深處,閃過了一絲悲涼。
“無妨,只是還了你那杯心酒的人情,這法海可不會輕易放棄,就這麽放過了他,可能還會找你們報仇,你自己考慮好了。”江小白搖了搖頭,不管在哪個世界,白蛇都是被佛家算計的命。
佛門最是工於心計,無恥,藏汙納垢的代名詞。
要知道,在古時候最基礎的貨幣,就是用銅鑄造的。
可寺廟大佛都是用銅做芯,披金戴銀,殊不知有多少普通人,餓死,病死。
“這樣,讓我來跟他說吧。”
白素素感激的看了江小白一眼,才將目光轉向法海,接著說到,“法海,你我的恩怨已經持續了這麽多年了,你不累我也累了,你難道真的放不下麽。”
“我,嗯。”法海剛想說一句,感激到下面傳來了火嚕嚕的感覺,頓時咬著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師其實不必如此,放松一下就舒爽了,何必如此強撐著。”江小白強忍著笑意,更加不想輕易過法海了。
法海連看都不敢看江小白了,生怕自己一時失手。
“行了,也不廢話了,我的手底下正缺一個上好的狗腿子,你的資質還可以,能夠頂一下,怎麽樣,有興趣麽。”江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法海,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跟棍子。
“哼,我是不會背叛我佛的。”法海只是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蹦出了這段話,便不再看江小白了。
“大師,話不要說的這麽絕對,你說我這一棍子打住你的肚子上,你還忍不忍得住。”江小白臉上的玩味之色更加重了。
“你。”法海的臉色,劇烈的變幻了起來,過了一會,才如死灰一般。
“看樣子大師是默認了,這樣也不用我費什麽事了,不要反抗。”江小白拿出手機,一道時空坐標,飛入了法海的腦海深處。
收服法海只是他臨時起意而已,純粹是為了到時候惡心大日如來用的。
“你對我做了什麽。”法海一臉艱難的說了一句。
“沒什麽,只是將一枚時空坐標,移植到了你的靈魂深處,只要我心念一動,或是你對我生出了什麽不好的念頭,直接會將你炸的連渣子都不剩,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試一下。”江小白也沒見過時空坐標爆炸是什麽樣的,不禁有些好奇。
法海臉色警惕,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我試你個鬼,怕不是想看看我怎麽被炸成渣渣吧。”
“對了,快將大師放下來,都是自己人,怎麽能讓大師出醜呢。”江小白收回了手機,將目光放到了況天佑的身上,說到。
“這。”況天佑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道怎麽去吐槽。
說吊起來的是你,說自己人的也是你,太坑了。
“怎麽,有意見麽。”江小白見況天佑發呆,瞪了他一眼。
“怎麽敢,這就將法海大師放下來。”況天佑苦笑了一聲,對於江小白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總是被牽著鼻子走。
“啊,茅廁在哪裡,要快。”法海剛被放下來就一臉的焦急,猙獰,抓著況天佑,說到。
他能夠感覺的到,一股如烈焰般的存在,已經快要從他的後面洶湧而出了。
“嗖。”
法海化作了一陣旋風,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直奔最近的公廁而去。
“啊,流氓。”
“啪。”
“那個, 我忘了告訴法海公廁分男女了。”況天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噗呲。”
小青沒忍住笑了出來,一時間笑的花枝亂顫。
“行了,小青,別笑了,況先生,你還是去看看法海吧,出了什麽事情就不好了。”白素素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將目光放到了況天佑的身上。
“這,不好吧。”況天佑的尷尬都凝固在了臉上,這可是女廁所,自己怎麽能進去。
“行了,就你去吧,誰讓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怪的了誰。”江小白一擺手,將況天佑趕進了女廁所裡。
“轟隆。”
“我靠。”況天佑大喊著從廁所飛了出來,臉色難看不已,一身的黃白之物。
“這法海大師還真是勇猛,直接將廁所拉崩了。”江小白也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
“讓各位見笑了,不知這裡有沒有什麽江河。”法海一臉悲催之色。
“大師順著這個方向,就能看到海邊,應該能夠滿足大師。”況天佑指了指一個方向,也向著那個方向飛去。
江小白聞著漫天的味道,也沒什麽興致了,又返回了嘉嘉大廈。
PS,中暑了,實在碼不出來了,今天最後一更,太慘了,寫書多半年,混到連個瓜都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