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那是誰啊?”
“軍隊裡的朋友,借咱們地方一用,再整來兩份蓋飯,別說我特意要了兩份大辣椒。”宋志德賊兮兮說道,他那張面癱臉上終於了有了除不耐之外的其他表情。
屋內。
楚河每說一件事情,曹元愷眼皮就是一跳。
楚河說完後,曹元愷再度猛拍桌面。
“我他麽沒再這裡跟你扯皮,最後一次機會。”
楚河思索一會緩緩開口:“最過分的一件事就是高中那年,我強吻過一個女孩,不過好在通過我最後的努力,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明年就要結婚了。”
楚河說完就看見曹元愷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股無名寒意用上楚河的心頭,突然有種感覺,面前的曹元愷好像洪荒野獸一樣,隨時都能撕碎自己。
楚河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
“說。”因為怒火,曹元愷的聲音沙啞幾分。
“說什麽?你想要聽的事情在我這裡沒有。”
楚河的倔勁也上來了,就這樣對視著曹元愷。
在氣氛開始變的焦灼的時候,宋志德推開屋門,拉出椅子坐下。
“你就別再那跟他大眼瞪小眼了,術業有專攻,我來問吧。”
“小子叫什麽?”
“楚河,男,二十四歲,現在是個外賣小哥,家住……”楚河上來一套將自己的基本信息說了一遍。
“怎麽發現命案的?”
“中午接了一個單,到地方後敲門沒人,打電話沒人,等了一會後我就將外賣放在門口,跑下一個單。跑完後發現剛才那個單還沒結,這種事情是要扣我們錢的,所以我有跑回去上樓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門開著。
看見屍體後,我就報警了。”
“嗯,這些都我記下來了,到時候我會查一下是否屬實,現在說一下你是怎的他了?為啥他上來就要抓你?”宋志德指了指那邊一直盯著楚河的曹元愷說道。
“昨天我往城外加油站送外賣回來後,他就給我攔下來了,高中的時候因為打架進過一次警察局,所以有心理陰影,看見警察就慫再加上他長得太凶了,然後趁著他打電話就跑了。”
這時宋志德以為深長的看了一眼楚河。
“行了,你也別用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他,我的人查過他了,什麽事沒有。”
“切。”曹元愷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麽,看楚河特別來氣。
“給我跟煙。”
“我的早就抽沒了,剛才那個還朝他要的。”
聽見這話楚河主動的拿出中華,遞了上去。
當曹元愷快要碰到的時候,楚河又收了回去。
曹元愷再次怒瞪楚河。
“警官別誤會,這都是監控的,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是在賄賂你。”
我就是讓你看看,沒說給你抽,叫你嚇唬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曹元愷看見楚河眼睛中得逞的笑意,頓時血壓飆到一百六,雙拳握緊,這要是在戰場,他能打死楚河八百回。
曹元愷從兜裡拿出五十拍在桌子上。
“買你的。”
他剛說完,楚河就從他手中搶過五十,把剩下的半包中華丟了過去,這煙一盒才五十,更別說還是搶的,怎麽算都是賺。
曹元愷將煙點上,這時剛才宋志德委托買飯的警員將飯帶了進來。
“喏。”
宋志德將一盒青椒炒肉蓋飯遞了過去。
楚河聞到香味後,
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說起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 曹元愷打開盒飯一看,青椒炒肉,當即臉就沉了下來。
“送紙的,你是不是在玩我?”
“呦,不好意思,平時我吃蓋飯都是這個,忘告訴了,我這就讓他們在整一份。”宋志德起身出去屋門。
楚河看著被曹元愷推出去的蓋飯,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警官,那蓋飯你不能讓我吃嗎?送一上午外賣一口飯沒吃上,現在都下午了。”
本來曹元愷像拒絕並且罵上楚河一頓,但是看在楚河經過風吹日曬變的粗糙的臉龐和雙色的手臂還是將盒飯推了過去:“你要是不夠,他飯你也吃了吧。”
“這好嗎?”
“沒啥好不好的,吃就完了。”
“得嘞。”
楚河捧起盒飯一陣猛乾。
屋外,宋志德回頭看一眼屋內楚河狼吐虎咽的樣子,跟剛才那個警官說道:“再隨便整一個盒飯,不要辣椒,剛才那家凶殺案讓弟兄們將周圍的監控都查查,記下那小子出現的時間。”
“宋局,你說這小子可能不對勁?用不用兄弟們再查查?”
“查也查不出什麽東西,那小子有點鬼道,去吧。”
剛才問楚河怎麽發現死人的時候,那小子回答有點太自然了,就像事先思考過回答一樣,越是這麽若無其事越是想要掩飾什麽,他打算回去後繼續試試那小子。
宋志德回屋發現自己桌上那盒飯沒了。
“別瞅了,我讓那小子都吃了。”曹元愷懶洋洋的說道,你想惡心我?我讓你也吃不上飯。
宋志德從曹元愷的煙盒搶了一根煙後,接了一杯水放在楚河面前。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吃不飽一會還有一份。”
“夠了夠了。”
“高中那次仗怎麽打的?都記檔案了?”
楚河嘴上一頓,三兩下將飯吃乾淨後,才開口說道。
“那時候我還和我未婚妻不認識,他們說我未婚妻是個書呆子,長得醜,沒人要,並且欺負她,我是她同桌,那天她被欺負哭了,他們還在說她,然後我就強吻了她,說以後我娶她。
然後他們還是欺負她,我一怒之下將他們打了,放學後他們找了十幾號混混堵我和我未婚妻,還要對我未婚妻動手,我跟兩個發小給他們幹了。”
楚河說完呲出自己一口大白牙上面還掛這個大米飯粒,笑容特別燦爛和有成就感。
“三個打十來個?結果呢?”
“結果就被記檔案了,那些混混在醫院躺一周。”
“好小子,有魄力,是個漢子,我喜歡。”聽完後曹元愷不在掛著一幅怒臉,而是欣賞的看著楚河,他性格大大咧咧,喜歡的就是真漢子,高中生打架雖然幼稚,但楚河做出的是也是真性情的表現,這種人永遠比會下陰刀的人好的多。
一旁的宋志德掛著微笑聽著楚河說故事,當楚河講完故事的時候,他敢確定,剛才那件凶殺這小子絕對對他們隱瞞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