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間 【少女。】
被異常的存在波動從沉睡中喚醒,阿拉斯托爾開口,低沉而道。
“阿拉斯托爾,你醒了?”
夏娜正在和悠二一起吃午餐,聽到阿拉斯托爾的聲音,心中問道。
【唔,有些異常的存在之力。】
阿拉斯托爾應道,的確,他總覺得禦崎市這裡,有哪裡不太正常,昨天醒來時已經有些感覺,而今天,已經是感覺中,變化的高峰。
【車站方向,少女。(夏娜)】
仔細地感覺了片刻,阿拉斯托爾開口,悠二也同時說了出來,夏娜點點頭,立刻啟動封絕,拉住悠二,向著車站奔去。
另一方,踩在格利摩爾上,瑪瓊琳一邊與馬可西亞斯爭吵著,一邊急速飛往車站,而佐藤兩人,則按照她說的,向著琉璃壇而去,由於是用飛的,她的速度,明顯比夏娜、悠二要快一些。
【這次來的……唔,似乎是一對兄妹。】
吊墜中,阿拉斯托爾回憶著,許久,才勉強想起一些,然而,他卻遺忘了這次來的徒中,最關鍵的一點――不是兩人,而是三個。
是的,阿拉斯托爾遺忘了千變・修德南,保護頂之座・黑卡蒂的星黎殿三柱臣之一,會變身成各種怪物的強大徒,也是瑪瓊琳的死敵之一,某種意義上僅次於銀,而因此,當瑪瓊琳趕到後,兩人,立刻便發生了戰鬥。
“那個……也是徒嗎?”
趕到車站附近,看到天空上飛舞的兩隻巨獸,即使認識其中一個,悠二還是忍不住問道。
【嗯,三柱臣之一,千變・修德南。】
低沉應聲,阿拉斯托爾介紹了一下,隨後,看向那對兄妹:【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兩個徒……】
“愛染自,愛染他,一對變態的紅世兄妹。”
對於戀愛關系之間的事,阿拉斯托爾、威爾艾米娜多少略微有過一些講解,雖然因為這兩位一個不太想說,一個一知半解的緣故,夏娜可以說除了知道親人之間不能相戀一類的事,基本上和原本的她完全一樣,也正因此,才會依舊喜歡上悠二――雖然她現在完全沒有察覺――但是,對於愛染兄妹這種可以說完全不正常的戀愛關系,她還是表現出了微微的反感。
“啊,是遮殿遮那!”
愛染自看到夏娜,立刻對身邊的妹妹喊道,愛染他微笑著,擁抱著愛染自:“好的,哥哥,我一定會幫你拿到遮殿遮那。”
隨著愛染他的話,無數的藤蔓從地下生長出來,向著夏娜卷去。
【少女,小心。】
警告著,阿拉斯托爾略帶警惕地觀察著那些藤蔓。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原劇情中,少女此時應該已經掌握了火焰的初步使用,但是,現在少女仍未學會如何使用火焰,這樣下去……似乎,略有不妙……
原著中,夏娜可以初步使用火焰,仍然落入困境,而以此時的夏娜,結果,又將如何?
幸福扳機已經摧毀,阿拉斯托爾也失去了可能的現身手段――隻是可能而已,他不肯定少女是否可以容納他的顯現,即使是崇高之人……
阿拉斯托爾對於這一點,明顯已經處於遺忘,他不願冒險,即使,少女是所謂的“主角”。
時間在戰鬥時,往往,是過得最快的。
僅僅在阿拉斯托爾思考的時間中,在他記憶中的那一幕,已然發生。
少女被藤蔓束縛著,舉在高空,悠二在下面,
而少女手中的遮殿遮那,已經被愛染兄妹奪走。 【……】
沉默,阿拉斯托爾對此毫無辦法,隻能靜靜的看著,感受著,唯一的機會,是少女及時領悟自身存在之力,學會最基礎的能力――火焰,否則,即使身為天罰神的他,也隻能看著她的死亡,看著,繼瑪蒂爾達之後,又一位戰士的消失。
說起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少女契約完畢,對戰“天目一個”使用冒險的方法之時。
當時,即使是已經蘇醒數千乃至數萬年,或旁觀、或親歷過無數戰鬥的他,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麽冒險的行為,很難想象是一個被教導要慎重迎戰的少女會做的。
當時,他還真以為會在簽訂契約後的當天就失去契約者。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一次祭禮之蛇和悠二共同計劃的那一件事,真的要向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了。
想到這裡,看了一眼奮力攀爬的悠二,以及仍然在與千變糾纏的瑪瓊琳・朵,阿拉斯托爾低沉地歎息了一聲。
【快點覺醒吧,少女。】
沉穩的聲音,阿拉斯托爾仿佛父親一樣,對少女說著,實際上他所擔當的,也的確,是類似少女父親的身份,無法插手戰鬥,那麽,他就隻能用語言,表示自己的支持。
“加油!不要放棄啊!夏娜!”
與此同時,悠二的喊聲,也傳了過來。
“哥哥,似乎,有些礙事的家夥呢……”
親吻著愛染自,愛染他輕聲說著,愛染自一臉傻傻的笑容:“那……妹妹,就解決掉他吧!”
“嗯,一點也沒錯呢……哥哥。”
愛染他說著,揮動了手,另一片藤蔓,向著悠二衝去。
“喝啊!”
突然,藍色的火焰衝過,擊碎了藤蔓,瑪瓊琳披著火焰托卡,大聲道:“決不猶豫!”
“戰士離家去,統統死光光!哈哈哈哈哈!”
馬可西亞斯喊著亂七八糟的詩詞,完成了瑪瓊琳的“屠殺即興詩”,道道火焰紛紛落下,襲擊著地面,阿拉斯托爾沉穩一笑,大吼:【悼文吟誦人,蹂躪的爪牙,多謝!】
【天罰神,你的戰士處境似乎不怎麽樣啊!對吧!我狂戰的小酒杯,瑪瓊琳・朵喲!】
“笨蛋馬可,閉嘴!”
托卡之中,傳出了馬可西亞斯的痛叫聲,阿拉斯托爾無奈的搖搖頭,決定忽視那邊,而夏娜,隨著藤蔓被破壞,隨之落到了地上。
【還能夠戰鬥麽,少女。】
低沉開口,阿拉斯托爾依舊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問道, 夏娜堅定地點頭,抓起了被愛染自拋棄的寶具大劍――吸血鬼,開口:“阿拉斯托爾,我一定要戰鬥――賭上‘炎發灼眼的討伐者’之名!”
【……少女,你做的很好。】
回想起了過去,瑪蒂爾達初次戰鬥時,也曾經對他說過類似的話,阿拉斯托爾欣慰地笑著,決定略微改變一下劇情,說出,他仍然記得的一些事:【這些藤蔓,是一個自在法,必須要將其破解。】
【悠二!】
略略解釋了一下,阿拉斯托爾吼道:【告訴悼文吟誦人,立刻使用琉璃壇,探查城市存在異常場所!】
對於琉璃壇這件寶具,阿拉斯托爾差點就遺忘了,如果不是現在需要,在記憶中極力搜索了一下,恐怕,真的會被他遺忘在久遠的記憶之中,不過,既然現在記起來了,雖然是悼文吟誦人的戰利品,也隻能借用一下。
“那邊那個小子,接著!”
聽完悠二的聲音,瑪瓊琳弄出幾個分身,暫時地糾纏住修德南,俯衝下來,給悠二手上丟了一個書簽模樣的東西:“佐藤小弟!立刻找出城市中存在異常的地方!”
“好的,大姐頭!”
書簽中立刻傳出在琉璃壇旁兩人的聲音,悠二頓時一陣驚訝,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立刻開始用自己特殊的感知力開始尋找附近的異常地點。
暫時,戰況開始恢復,然而,阿拉斯托爾深知,少女必須領悟火焰,否則,即使此戰僥幸勝利,之後的數戰,她,仍然會在其中一場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