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瑪瓊琳的戰鬥後,暫時,這個城市恢復了平靜,出於悠二的要求,夏娜對他開始了訓練,而瑪瓊琳,阿拉斯托爾並不認為她會守約――那隻是他提出的而已,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麽異常,也不必太在意…… 原劇情中……瑪瓊琳這時……
吊墜之中,阿拉斯托爾凝了凝神,回憶著,但……很明顯,他已經不記得了。
而夏娜與悠二……
“首先,揮劍一千次!”
夏娜正在讓悠二練習著揮劍,而真正的實戰,以及所謂的“感受殺氣”,要等到夜晚展開封絕,雖然阿拉斯托爾沒有告訴他“零時迷子”的事,但他自己,仿佛也忘記了自己會消失這回事一樣,或許,他自己也有所感覺了吧,這不是動漫,有的事,未必需要說出來。
“哎呀,夏娜醬,我家小悠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出門買菜的千草,這時拎著一袋東西走進了院子,本想對訓練發表點什麽意見的阿拉斯托爾立刻噤聲,而夏娜則是很不習慣地說:“哪裡……”
“來休息一下吧,夏娜醬。”
千草走進屋子,倒了一杯茶,之後走出來,一邊遞過去一個菠蘿包,道,夏娜微微一愣,接著接過菠蘿包,微微地點了點頭:“謝謝,我不客氣了。”
說著,按照習慣,夏娜慢慢地吃了起來,千草坐在旁邊,手中拿著茶,看向院子中正在練習的悠二,輕輕的微笑:“好久沒看見小悠這麽有活力了呢……都是多虧了夏娜醬啊!有機會的話,可以和你的家人見個面嗎?”
【咳咳咳咳咳!】
聞言,吊墜中的阿拉斯托爾頓時一陣猛咳,好在沒有發出聲音,夏娜也是一臉逖劣謨貧芨紗嗟囊桓黿畔虜晃齲さ乖詰亍
“為什麽突然這麽說啊!千草!”
迅速從地上爬起,悠二很無奈的問道,千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歪頭微笑:“我隻是想知道,會有夏娜醬這麽出色孩子的家人會是什麽樣的,怎麽了,小悠?”
“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吧!”
悠二滿臉無奈,聞言,千草眨了眨眼睛,看向夏娜,很抱歉地道:“怎麽,夏娜醬,你的家人很忙嗎?是這樣的話就算了,真的很抱歉。”
“我……”
夏娜微微怔了一下――阿拉斯托爾也好,威爾艾米娜也罷,可都沒有教過她,面對這種情況要怎麽辦,於是無奈之下,隻能道:“我回去問一下……”
【不要亂下決定。】
阿拉斯托爾很無奈的在心中吐槽道,但是,現在他也沒辦法阻止,有些事,也的確是與千草談一下比較好,那麽……就通過電話吧。
想到電話,阿拉斯托爾不禁心中點頭,電話這種東西,算是人類發明的比較好的東西,至少,現在的確是派上了用場。
不過,阿拉斯托爾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的一段時間中,夏娜曾經與悠二一起遇到過拉米,或者,該叫她“螺旋風琴・蓮南希”,還單獨談起過類如“接吻”一類的感情方面,夏娜為此去圖書館查了一下,還和千草談起過這方面的事,每天,他幾乎都會有一半的時間陷入沉睡,以備戰鬥時保持足夠的清醒,他能夠感覺到一種異常的變化,似乎有什麽,正在漸漸的,與這個世界融合……
幾天后
討伐了愛染兄妹,阿拉斯托爾在發覺夏娜與悠二漸漸變得親密的關系後,終於決定與千草談談――一方面是由於千草的要求,
另一方面,這個進度,未免有些太快…… 撥通了號碼,夏娜將庫克斯特用膠帶黏在了話筒上後,就出去訓練悠二了。
而阿拉斯托爾與千草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初次與你會談,夫人。我是阿拉斯托爾。】
低沉地,以一貫的語氣,阿拉斯托爾開口,自我介紹道。
千草以平日一貫的溫柔語氣,對著紅世魔王說話:
“您太客氣了。深感惶恐之至。我是阪井悠二的母親,名字叫千草。”
千草拿著電話,微笑著說,兩個監護人之間的談話,就從這段八股的寒暄拉開帷幕。
(既然是小娜最尊敬的人,不如省下無謂的客套……)千草心中想著,立刻進入了正題。
“對了,阿拉斯托爾特地打電話過來,不知有何指教?我想應該是關於平井緣小姐的事情吧?”
【哦,真是位深明事理的夫人。】阿拉斯托爾心中點頭,讚歎著,表面上,卻以嚴肅的語氣答道:【正是,夫人,請您直呼夏娜沒關系,這是很適合少女的名字。】
“哎呀,原來是阿拉斯托爾爾先生認可的小名啊,請問這個名字是否具有什麽含義呢?”
“唔,大致正如您所說,至於我之所以聯絡您……”
“請說”千草輕點主題。
千草的聲音中似乎沒有什麽疑惑,阿拉斯托爾略微停頓了一下,才道:“其實,我主要是想談談那天的事情。”
“那天?”千草微笑回應。
“總而言之,並非有意否定夫人的愛情觀……”
哎呀!
似乎有一聲模糊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由於太過模糊,阿拉斯托爾也無法斷定,那是不是千草的驚呼。
阪井宅
千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手扶著臉頰,略顯靦腆的答道:“小娜告訴您了啊,讓您見笑了。”
【不,是我……恩,沒錯,是我硬要她說的。】
某種意義上,阿拉斯托爾的確是硬要夏娜說出情況的。
“不管怎麽說,小娜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您,代表您深受她的信賴。”
【……這麽說起來,我似乎太過自以為是。】
【總不能阻止,破壞姻緣,可是會被馬踢的。】
歎了口氣,阿拉斯托爾心中暗道,雖然,他是不覺得,有哪匹馬敢踢他。
“您這麽說就太謙虛了,每次提到亞拉斯特爾先生您,小娜的表情真的十分自豪呢!”
【唔……】
千草這番話,並非虛應故事的“客套”,而是籍由傳達事實,讓對方聽了感到高興的一種“體貼”的心。
【糟糕,看來這位夫人把計劃全打亂了。】與她相談甚歡的阿拉斯托爾,突然產生了一種危機意識。
他原本是打算以更嚴厲的語氣訓斥對方:【不要隨便教壞少女!】
現在,究竟是誰在同意誰?
而千草這邊則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觸及阿拉斯托爾所期待的主題。
“您一定很疼愛小娜,她是一個非常純真的好孩子。”
【不錯,她可是經過精心栽培、無可取代的孩子,充滿自信、堅定強悍,而且全心投入使命――唔!】
一不小心,阿拉斯托爾說出了不該說出的話。
“使命……是不是她的出路已經有了既定的方向?“
好在,千草似乎理解錯了阿拉斯托爾的意思。
【唔……正是如此。】
不小心說溜了嘴,阿拉斯托爾不禁焦慮起來,他開口,性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總而言之,希望您今後避免像那天的建議。】
在他的感覺中,提出要求的氣勢比預定來的無力一些。
【夫人如此聰慧,希望可以徹底明了我所擔憂之處。】憑借著不自覺之間所產生的信賴感,阿拉斯托爾如此判斷著。
然而,正由於千草擁有阿拉斯托爾所稱許的聰慧,因此她看到了他的擔憂之中所沒有顧及到的部分。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過,‘為了小娜’可否佔用一下時間,請您聽聽我的想法?”
【……?什麽事?夫人。】
略帶疑惑地,庫克斯特閃了閃,阿拉斯托爾問道。
“正如您所說,小娜是個充滿自信、堅定強悍的好孩子。不過另一方面,我也認為她擁有十分稚嫩且脆弱的部分。”
千草到此中斷,向亞拉斯特爾取得同意以便深入重點。
【唔……請您繼續。】
“當時,小娜所說的是零他當年收養過她而對他產生了情感,但是在我看來,小娜對於這類情感的應變處理能力完全一竅不通,她唯一能做的,隻有猶豫不決、驚慌失錯……”
“舉例來說,如果小悠他哪天強迫小娜……”
【不可能!】阿拉斯托爾打斷了千草的話,【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劇……】
“劇什麽?”千草疑惑的問道
【糟糕,差點又說溜嘴了】
心中歎著氣,阿拉斯托爾無奈地道:【沒……沒什麽,總之,我以我的人格作擔保,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些知識是來自您的實際體驗嗎夫人?】
聽了阿拉斯托爾略顯粗線條的問題,千草紅著臉答道:
“呃,應該算是吧……總之,我認為灌輸必要的知識,沒有所謂過早的問題。小娜有時候對人實在太沒有戒心,叫人看了都捏把冷汗。 必須讓她學會克制自己與對方的情緒,才能防止她受人誘惑、受人欺騙。”
【……】
阿拉斯托爾從沒頭沒腦的保護者意識當中清醒,事到如今才恍然大悟。
阪井千草也在無形之間保護著夏娜。
而且,恐怕是“天壤的劫火”的力量所無法觸及的領域。
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緩緩的,對著渺小卻充滿深不可測智慧的人類說道:【看來我待在這個世界的時間固然漫長,對於人類的理解程度卻仍然淺薄的可以。】
千草把這番肺腑之言,解讀成幽默的玩笑。笑著回應:“由於平日與小娜往來甚密,以至於得意忘形,忍不住多管閑事。”
【哪兒的話,阪井悠二能夠擁有如同夫人這般聰慧的母親,著實三生有幸,假如夫人不介意,懇請今後繼續守護夏娜,多方給予建言。】
“求之不得,還請讓我克經綿薄之力。”
【總之,如果是悠二少年的話,我很放心。】
“為什麽??”
【總不可能說劇情是這樣注定的吧。】
尷尬地,阿拉斯托爾心道,不過,雖然心中如此想著,阿拉斯托爾還是找了個借口,道:【少女自幼練習劍道、武術,而且,悠二少年,是很善良的孩子。】
“哦。”
之後的兩個小時,兩個人一直在談教育方面的事情,最後阿拉斯托爾以有一些事情的理由,請千草掛斷了電話,並道:【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次見面。】
千草微笑著回應:“我也是,阿拉斯托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