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說破了心事,莊強的心裡即是忐忑又是興奮,他一臉希冀的攙著這道人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裡並極為隱秘的給這個家夥的手裡塞了二百塊錢,做完這些莊強這才小聲的詢問道,“小人莊強,敢問仙長高姓大名?”
這道人見莊強居然如此的懂事,心中也是大悅,“貧道姓舟名皿,號周山道人。”
“周山仙長,既然您看出了小人的症結之所在,那不知您老有沒有法子治好小的的病啊?”莊強希冀而又迫切的詢問道。
“小友莫急!你且將手伸過來,本座為你望聞問切一下。”周山道人應聲答道。
聽到這話,莊強趕忙將自己的手腕伸了過去。周山道人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按壓在了莊強的脈搏之上,頓時一冷一熱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氣自手腕處席卷向了莊強的周身脈絡。
這兩股靈氣初時運行的很快,但每到經絡交匯之處時,便詭異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阻擋了下來,任憑周山道人如何驅使靈力也無法逾越這一道道宛如天塹般的屏障。
周山道人的臉色變的愈發陰沉,嘗試良久他才有些不甘心的撤掉了自己的指力。盯著莊強那張在自己冰火兩重天的大保健下變得陀紅的大臉,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想到小友如此不幸,竟然是萬年不遇的厄靈絕體,這厄靈絕體先天無根、九脈閉塞,恕貧道無能,實在是沒有本事幫你。”
九脈閉塞、先天無根這句話,莊強也曾在鱗聖的口中聽說過,那鱗聖可是異世界的聖者,雖然現在掛了,可祖上也曾闊過!這周山道人居然有如此見識,看來他果然是一介奇人。
見周山道人搖頭要走,莊強哪肯罷休!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周山道人的大粗腿便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仙長!您既然知曉小人的病根,還請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不是我見死不救,實在是你這厄靈絕體太過霸道,我也沒有救治的辦法。不瞞小友,就連厄靈絕體這個詞,也是貧道偶爾在一本古書上窺測到的,你就不要在為難我了。”周山道人見莊強開始糾纏自己,連忙向他解釋道。
莊強哪肯聽這道人狡辯,見仙緣近在咫尺,他死死的抱住周山道人的大腿,苦苦乞求道,“仙長!你行行好,救救我吧!只要你能幫我修行,我願意傾其所有報答您!”
聽到“傾其所有”這個詞,舟山道人的眼睛明顯的亮了起來,他故作沉吟,最終還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好吧!看你向道之心堅決,那我便姑且試上一試,但如果救治不成,希望小友也不要怪我才是。”
周山道人答應了莊強的請求,讓這家夥大喜過望,他連連點頭道,“道長肯救我,便是我的恩人。哪怕治不好我的病,我也會感激您的。”
將跪倒在地的莊強攙扶起來,周山道人面色一凝,他正襟危坐的說道,“小友且看,這是什麽?”
嗡!的一聲爆想。只見一柄寒若秋水、煞氣十足的靈劍竟憑空出現在了道人的手中。
“這是仙長的兵刃吧!真是一把絕世好劍!”看著周山道人手中殺氣騰騰的寶劍,莊強連忙拍馬屁道。
“這劍名叫開天,已經跟了貧道無數個年頭。我待它親如子侄。”周山道人輕撫劍身,一臉慈愛的訴說道,“但小友可知,這開天劍是用什麽鑄成的嗎?”
“我才疏學淺,猜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以仙長的本事,這開天劍一定是用什麽曠世奇材煉成的吧!”莊強繼續討好的說道。
周山道人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不瞞小友,我這開天劍的劍胚原本只是我家鄉山上的一塊凡鐵。因為和本座同出一源,即使我修為高深之後用不到它了,也不忍丟棄!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於是乎,我閑來無事之時,便常常用靈力去磨煉它,可凡鐵終歸是凡鐵,即使本座提供的靈氣如何充足,它也吸收不得半分。於是,我隻好將它封印在靈海之中,任它自生自滅!可誰知這凡鐵在靈氣天長日久的滋潤之下,居然開了竅,最會還爭氣的化成了一柄不輸於任何先天法寶的神兵!”
說到這,周山道人的眼神也變的熾熱起來,他盯著莊強,慷慨激昂的說道,“小友此時的狀況和我這開天劍何其相似!雖然你是厄靈絕體,無法吸收靈氣修煉。但只要你堅持在靈氣環境下錘煉自己的肉身,以身為劍,以天地為爐!相信終有啟靈開竅的那一天!”
這周山道人說的鞭辟入裡、形象生動,莊強更堅信這家夥絕對有辦法治好自己的頑疾,於是他繼續躬身請教道,“仙長說的極有道理,那莊強該如何在靈氣環境下錘煉自己的肉身呢?”
“哈哈哈!小友莫急,聽貧道給你娓娓道來!”周山道人輕笑一聲,繼續指點到,“靈氣複蘇以來,靈源充沛至極!這天下之大,俱是修煉的仙家福地。而小友你之所以未能開靈, 便是這肉身的錘煉之法不當。”
“肉身錘煉之法?仙長可有,請您快快教我。”莊強急切的懇求道。
“這肉身修煉之法,自宇宙洪荒之時便已經誕生。想那上古巫族,因修煉不得元神,便精研這肉身之術!肉身練到極致,同樣也有開天辟地、摘陽射月之能。只可惜,這些都是上古的傳說,做不得數!”周山道人惋惜的說道。
“不過,末法時代來臨之後,我人族先烈雖然不能修仙,但也憑著往昔的經驗研究出了不少的武林秘術、神功秘籍,雖然不能長生,但也有洗髓伐毛,錘煉肉身的功效!”
“只可惜!歷朝歷代的當權者都秉承俠以武犯禁的謬論,千年的迫害之下,這些神功秘術也大抵都遺失了。近代之後,華夏浩劫連連,僅有的一些殘本孤品也都被破壞殆盡!”周山道人有些無奈的嗟歎道。
看著周山道人這幅極其失落的模樣,莊強的心也不禁沉到了谷底,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患得患失的問道,“那,道長您可還存有什麽神功秘術,煉體之法嗎?”
“有!”周山道人點了點頭,不過他極其為難的解釋道,“不過,在我手裡的東西來歷有些坎坷!小友要學,恐怕的付出些代價才行。”
見周山道人果然有貨,莊強喜出望外,他拍著胸脯子梆梆響道,“道長放心,莊強混了這麽年,還是有些家底的。只要您能幫我,我一定知恩圖報!”
“好!”見莊強如此上道,周山道人滿意的捋了捋胡子,並神秘的問道,“小友,你知道FBI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