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回家是不可能馬上回家的,這才幾號,這個月房租可是不會退的,先玩幾天再說,這一年都沒怎麽好好遊覽過祖國的大好河山。
定好這個月25號的飛機票,要不是打折飛機票比高鐵、硬臥火車都便宜,恐高的張一罰說什麽也不會選擇飛機回家的。
貧窮能讓你把恐懼踩在腳下,非常貧窮能使你忘記恐懼,窮才是打破恐懼的最好武器。
剩下的十幾天時間,張一罰走過了長城,遊覽過了故宮與天安門廣場,深入了頤和園和圓明園,水立方和鳥巢也是一個不放過,順路請一些朋友吃飯。
在此期間購買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老爸老媽妹妹以及其他親戚朋友的禮物,這麽多東西當然還是和行李一起用物流寄回去。
機敏過人的張一罰還用的物流費到付,寄大件不僅比快遞便宜,還送貨上門。
2019年4月25日,終於到了回家的日子,又要回到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畢竟不是衣錦還鄉,應該算是狼狽不堪。
經歷了起飛和降落,張一罰的腳在踏出機艙的時候還是軟的,直到上了回市區的大巴,腳才恢復正常。
榕城的天空還是那麽的藍,沿海城市除了夏天有台風侵犯,其他的全都是好處。
經歷了大巴與公交後混合雙打後,張一罰終於來到老媽的美容院,下午4點這個點回家是不會有人給他開門的,至於鑰匙是沒有的。
‘璃寶寶過年後就從公司回美容院做店長了,老媽這招借雞生蛋真絕,讓她去大公司上兩年班再回來。
又攢了人脈又攢了經驗,也就是璃寶寶這種學霸可以兩年讀完本科,才能這麽快達成目標。’
微紅的夕陽灑落在張一罰的臉上,卻有一處反射出不一樣的明亮,猶如太陽出現在了人世間。
“豬頭你回來啦!”在璃寶美容院門口,有一個女生,梳垂鬟分肖髻,穿著白色交領襦裙,一雙粉色繡花鞋讓人混淆古今,宛如謫仙。
‘同樣的爸媽,怎麽生出來差距這麽大,說不定是我抱錯了吧,但是小時候照片又很像。’張一罰暗戳戳地想到。
“璃寶寶你再喊我豬頭,哥哥我就不客氣了。”
“豬頭你是我弟弟,才不是哥哥,還有不許喊我璃寶寶,太羞恥了。
還有你的頭髮怎麽都沒了,發際線這麽突出,都是爸媽生的,你怎麽老是拉低我們家的顏值水平。”
“我這不是回來養發,治病嘛,話說你怎麽穿成這樣?”
“是不是很好看,像不像仙女?我建議老媽的,全體員工都穿成這樣。
再配上我們原來的古風裝修,非常完美,會員都變多了。”璃寶寶說著話還轉了一圈。
“難道老媽也這麽穿?”張一罰難以想象自己老媽穿成這樣。
“沒有,她說她退休了,每天都和小區裡的阿姨們去跳舞唱歌了,這裡歸我管了。”
“那小富婆你好好上班,哥哥我先回家了。”
“走,一起回去吃飯,等等再過來就行了,今天你做飯,老媽做的飯我已經忍受不了了,中午幸好可以吃老爸店裡的外賣。”
“老爸還在做廚師?”
“這倒沒有,現在每天去店裡收錢,其他讓招來的廚師做,就我點的外賣是他做的,還是那麽好吃,豬頭你廚藝應該沒有退步吧”
兩個人邊走邊聊,不到10分鍾就到了月華小區了。
這裡還是老媽賺錢以後買的房子,
複式三層,比以前那個他們結婚時候的小房子好多了。 張夢璃剛打開門,就隱隱約約聽到了老媽在唱歌,仿佛還時在她做飯時必唱的那首。
“老媽,我們回來了!豬頭他說今天晚上他做飯,老媽你和我去樓下買點他的生活用品好不好?”
“璃寶寶,你老媽我做的飯就這麽難吃嗎?豬頭剛回來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老媽你放下手中的刀,好好說話,劃到我怎麽辦,本來我就醜。”璃寶寶躲在張一罰背後,張一罰看著眼前的菜刀,心裡有點虛虛的,怎麽看都感覺老媽是故意的。
張一罰把背包放回自己的房間,出來拿過菜刀,接過圍裙,又開始發揮自己的祖傳廚藝。
其實他並不是討厭做飯,而是討厭為了賺錢而做飯,給自己愛的人做飯,真的挺幸福的。
當然做廚師天天做飯很累啊,比天天加班敲鍵盤還累。
張夢璃和柳玉英一起出門去附件超市買東西了。
“老媽,豬頭的頭髮越來越少了,是不是讓他去看看醫生?這以後我和他出門,別人會以為你可愛的女兒是傍大款的。”
“確實有點嚴重,你老爸最近才有點脫發,以前就是發際線高。那明天就他去看,免得以後婚禮的時候,親戚朋友認錯新郎官。”
等到她們買完東西,回到家,張一罰已經把三菜一湯完成了。
“你們回來啦,洗手吃飯,今天的菜是糖醋排骨,荔枝肉,蒜蓉空心菜,山藥排骨湯”
“哇,是我最愛的荔枝肉,豬頭你真好。”璃寶寶盯著桌上的菜,嘴角都出現了口水。
“哼,叫哥哥,不然我下次不做給你吃。”
“好啦好啦,豬頭哥哥。”
可能是吃了太久的媽媽菜,吃飯的時候只有咀嚼的聲音,今天晚上張一罰做的飯菜,一點都沒剩,連湯都被喝得乾乾淨淨。
“啊,好久沒有這麽舒服了,就算吃老爸做的外賣也不行,送過來都涼了。”
“豬頭做的是好吃,但是我做的也不差啊。”這是老媽柳玉英在做無謂的反抗。
“嗯,嗯,你做的最好吃。”這是兄妹倆的敷衍。
“豬頭你明天去醫院看看,頭髮還能不能治,能治就好好治,你現在這個反光也太嚴重了。”柳玉英坐在張一罰對面,以手遮眼。
“哪有這麽誇張,不就是發際線突出了點,至於用手遮眼睛嗎?我這在外面看過了,雄激素性脫發,要吃幾個月的藥才知道是否有效。
我準備在家吃幾個月藥,老媽我每個月還有3000元補償,到帳了我會給你當夥食費。”
“你不想繼承你爸的店,可以到我那美容院去,反正按你妹妹的說法,遲早要開分店的。”
“到時候再說好不好,別讓我的頭髮在離我遠去了。”
“你的取經師徒四人昨天離開你的毛囊了嗎?”
“老媽,少看點手機好不好,怎麽連給頭髮取名的梗都知道了。”
“這是我之前看到和老媽說的,有我這麽美麗的小仙女,誰還要看手機,和我聊天不知道多開心。媽媽,是不是很開心啊。”
璃寶寶抱著媽媽的手在撒嬌,這就是老媽最喜歡璃寶寶的原因,男生根本做不出來這種事。
到了21點多,老爸才伴隨著月色回來。
“老爸,你回來啦,最近不做夜宵檔了?”父子之間永遠都沒有什麽話聊,聊的最多的是老媽去哪了。
“又沒人幫我,現在又不差錢了,懶得做。”張建國的臉上一副沒有兒子愛的樣子。
“反正之前不是把店鋪買下來了,乾脆租給別人算了。你每天也和老媽一樣出去玩玩也行,反正我不想乾廚師。”張一罰深知老爸的小心思,裝可憐是沒有用的。
“不乾就不乾,我每天和食客聊天不知道多開心。你既然回來了,有空就回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看看。”張建國說完,頭都不回的就回房睡覺了,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