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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風隨》第4章 逝者
  昏黃的夕陽照射在白牆,而潺潺的流水浮著一具屍體,岸上的親人們圍攏在一起撒著黃紙,而這逝去人的父母依舊在河岸上痛哭。

  我由於某種原因去往山東,正好在這交界處的橋上,望著下面的大運河依舊奔流,只不過今天多了幾分肅白。

  我本不是好事者,因此地是我外婆家,母親非要看看是不是熟識之人,便要停下觀看。

  於是便找了一個荒蕪的田野停車,母親和其他人百無聊賴的站在橋上看著下面,今天風有些小,但人們的風聲有些大,橋東便是山東騎著電動車聞訊而來,看著這場悲痛之事。

  說著為什麽跳河,好生生的一個人兒怪可惜的話。

  但總有知情者說是因為離婚緣故,尋了短見,具體原因便是這個原因。

  其他人也是唏噓並因此也是議論了起來

  “至於那,不就離婚了嗎,歲數又不大再找一個不就好了。”

  “誰說不是呢,可怎就跳河了。”

  “聽別人說是這女的精神有問題,所以跳河了。”

  “精神有問題那就不奇怪了,畢竟現在女子還是很好結婚的,比如我村誰家那個誰,沒一個月便嫁到哪裡了,現在還懷疑了呢”

  “你說什麽的那個誰吧,人家男的還比上一個好看呢。”

  ……諸如此類,人們也是因此嘰嘰喳喳猶如河堤的鳥雀一般議論著有的沒的或者不相乾的事情,或者這件事的起因經過至於結尾就是這人浮囊了。

  慢慢的聚攏的車輛越來越多,好事的人們也是越聚越多,終於屍體被打撈上岸。

  而親人們依舊撒著黃紙,往河流裡丟著逝去人的衣服。

  因風俗原因【注】此人也是被人合抬到橋下,搭起了棚子我有緣看到一眼只是皮膚有些發白,面部有些青紫。

  僅此一眼便思緒萬千最後化為一句話原來這便是人,這屍體隨後被布蒙裹上而停屍地也立起了鐵架子四周也被布搭上。

  打撈已經結束但此刻人們依然沒有散去,因為打擾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步,下面才能進行最重要的事情。

  壞事總是傳播的很快,沒過多久有人便聞訊而來。

  來的原因也並非看熱鬧,而是要買著屍體。

  我聽到這種說法也有些發蒙,屍體也可以買賣這是什麽意思,有什麽用?

  二人在橋下談論著價錢宛如販賣青菜的商販,最後被一路過的人橫插一腳,屍體也被放到車上帶到了遠方。

  這時人們看到再無熱鬧才四散離去,而我也驅車去了山東。

  回來時才知這女子好像是八萬的價格買走,至於埋在哪裡只有她父母明白了。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還有的事宜需要辦理,而我此刻卻覺得什麽又是人呢,死後和其他動物又有什麽區別呢。

  什麽高等動物終還是動物,而有的人自連動物也不是的,至於凌駕於萬物之上那是自己做的美夢罷了。

  注習俗1橫死之人入不得祖墳,男子草芥一沒便可,女子便賣出不可隨便一埋,為何,因偷屍者很多。

  習俗2橫死之人是無法入家的,自停留在外面,這也是賣的早不然晚上也是須人盯的,不然也被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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