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微微吹過,帶走了雲彩,散落了紙張。
而其中一張照片卻夾著這些紙張隨風掉落。
我卻感到了好奇,慢慢的撿起一個個孩童浮現在眼前。
那嫩綠的樹梢,那白白的高牆,縈繞著他們的笑,記憶中的曾經。
我終於也在照片中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便是熟悉的幼時的我。
而幼時我身旁那人的記憶大多已經消散,唯記憶深刻的便是那次的場景。
那時我剛入學,拚音尚不知是什麽,更別提惹人心煩的文字。
我曾常常自感我與眾不同,因日月星辰圍我旋轉。
而我也能張目對日,初黃再白終日若白盤,久視而目澀。
隨後轉眼向其他望去全是昏暗,入學兩載便知道他人亦有思想但或許我是與眾不同的,至少我走到哪太陽跟到哪。
那時和這個照片上旁邊人共處一桌,我不知他為什麽的霸道也不知他哪裡來的脾氣,我是極其厭惡這人的。
因為上學發的新書那時的桌子是那種木質的染成黃色的老木桌,十分髒汙,這人看到後直接拿起自己水壺往桌子上一撒,並對我說到:“誒,把你書拿過來。”
因為剛入學互不知名字,隻知是同村,我從那時起便不擅長與人打交道,我看到這水流漫了我的這邊也是有些懵的說了聲:“啊~”
這人卻不管不顧的直接拿起我的書往桌子上一擦,因書是紙所作遇水便會軟甚至會碎慶幸新書外皮是硬紙最後曬乾後也是直接泛起了白色,我當時怒了告老師。
我捧著書來到講台,那時萬物是那般的大,老師是那般的高,我在老師的俯視下有些膽顫低著頭壓著聲音說“老,老師,那個壞孩子拿著我的書擦桌子,你看我新書成這樣了。”
隨後把書拿過來給老師看,老師也是很熱情的賞了他十個板子。
戒尺打手心我記得是冬天打才是痛苦的,因天冷教師的玻璃大都是壞的,戒尺打在手心會發燙當時裝筆的是鐵盒放在上面會減少許多痛苦。
這是我後來總結的經驗,此刻剛入學的孩子誰又會挨過打,這孩子做在小木凳上捂著手,痛的直跺腳,我卻是高興的甚至笑出了鼻涕泡,因惡人受到該有的懲罰。
越來做惡事的人受到懲罰會讓人開心,那善良的人受到傷害也會讓人開心,因人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快上。
這孩子曾經的記憶很多,但我記下的也就這一兩件了。
此刻風依舊夜依舊,傳來幾聲清鳴是油葫蘆的鳴叫,我卻細細聽著陷入了曾經的煙雲,我不知是自然的音律還是擾人清夢的嘈雜,只能在此刻默默受著,看著發黃的照片,思著現在的曾經,原來我也是一個憶舊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