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這麽說,但是除了上次薑程帶著他,去到青丘皇朝的邊緣地區之外,他還沒有出過江夏鎮,也不知道該怎麽前往白雪城。
迫於無奈,他隻好折回鎮中,四處詢問。
半天過後,在他的詢問下,終於碰到人知曉,那是一個布料服裝店的老板,不是江夏鎮的人,是從別的鎮子來到這裡做生意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是一位踏入仙途的存在,比起袁牧雲稍弱,大概在納靈五階的程度。
他說道:“想要去白雪城,途經西北五鎮,路途算不得太過遙遠,騎馬的話十日之日大概就能到達。
只是在這途中,經常會有一些土匪出現,搶奪過往行人的財務,那些土匪中,有好幾個踏入了仙途,非常人所能對付。
如果你要去的話,最好是跟著那些有鏢師護送的隊伍,那種隊伍土匪一般不敢搶劫。”
“那離出發時間最近的鏢師隊伍要等多久?”袁牧雲問道。
“大概七八天吧,只能說你來得不巧,昨天剛走了一批貨物,所以要等上一等。”
老板答道。
“七八天。”
袁牧雲口中重複念叨著,他的時間緊迫,那劉龍不知什麽時候就會來了,他等不了這麽長時間。
於是,袁牧雲又問道:“老板,你這賣馬嗎?”
“賣是賣,不過你一個孩子,能買的起嗎?”老板對袁牧雲的財力表示懷疑。
“賣就好。”
袁牧雲將手伸入懷中,借助衣物的遮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錠金子,交給了布料服裝店老板。
金子是袁牧雲從鎮長家搜刮來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老板很是震驚,驚訝於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孩子,居然能拿出這麽一筆巨款來。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從商之道,不宜過多的去打聽客人的隱私,他招了招手,示意袁牧雲跟著他走。
二人走過了十幾個胡同,來到了小鎮的邊緣,這裡建有一個馬廄,也是布料服裝店老板的產業。
他指著馬廄裡數十匹馬,對著袁牧雲道:“這些都是我商隊運貨用的馬匹,身體壯碩無比,可日行八百裡,客官自己進去挑選一匹吧。”
袁牧雲點了點頭,運轉陰陽眼,掃過所有馬匹,從中挑選了一匹生氣最為濃鬱的馬匹,將其牽了出來。
於此同時,他還問老板又要了一份去往白雪城的路徑地圖,以免自己走錯道路而不知。
一切準備就緒,袁牧雲騎馬離開,江夏鎮通往其他小鎮的道路非常狹窄,地面多是細小的石子,若不是他的馬腳上套有馬蹄鐵,怕是走不了多遠就得受傷。
他還不忘將風靈加持在他座下馬匹的兩雙蹄上,讓馬匹的速度又快了許多,粗略估計,日行千裡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也不知是袁牧雲的運氣好還是怎麽的,一連六天,他都沒有碰到布料店老板所說的土匪,現在他來到了離白雪城最近的一座城鎮中。
風雪鎮,這是白雪城的前哨所在,與其他的小鎮不同,白雪城在這裡駐扎有一支千人的隊伍,負責守衛這裡。
到了這裡,也就不用再擔心土匪的襲擊了。
六天的長途跋涉,讓袁牧雲感覺精神非常疲憊,他下了馬,隨意找了一家客棧,將馬匹拴住,問店小二要了一些吃的,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獨自吃了起來。
窗外,一隊隊身穿鎧甲的士兵正在巡邏,袁牧雲用陰陽眼查探了一下,
發現這些士兵居然都是踏入仙途的存在,普遍都在納氣一階到納氣三階左右。 雖然他們的境界不高,但聯合起來也能發揮很強的戰力
在巡邏隊伍的最後面,會後一個隊長壓陣,實力在納靈七階,比之劉虎要強上不少。
“一支邊防軍隊就能如此,那白雪城真正的精銳部隊,又該有多麽強悍!?”
袁牧雲驚歎道。
這時,一道披著鬥篷的人影鬼鬼祟祟地從袁牧雲的身旁走過,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仔細看去,那鬥篷下面,應該是一個男子,和袁牧雲一樣,他在注視著巡邏士兵的一舉一動,不知在打些什麽鬼主意。
袁牧雲覺得奇怪,他開啟了陰陽眼,發現在這客棧的各種小角落,有一道道生氣盤旋。
這些生氣的主人都在納氣境界,修為與那些巡邏的士兵一般,他們躲藏於此,不知是在圖謀些什麽。
袁牧雲心存疑慮, 擴大了陰陽眼的查探范圍,他發現除了這裡,風雪鎮的其他角落,也有道道生氣藏匿。
“這些都是什麽人,為何要藏在這裡?”
袁牧雲心中疑惑,他也猜想過這些人可能是布料店老板說的盜賊,可是在有白雪城軍隊駐防的情況下,難道他們還敢搞出什麽事情來不成?
就在袁牧雲猜測之際,在風雪鎮的某個角落位置,有一道紫光出現,比起其他生氣要濃鬱許多,帶著陣陣魔威。
在那道紫光出現的同時,那名身披鬥篷的男子利器入手,藏於鬥篷一側,隨後慢慢朝著袁牧雲這裡走來。
鬥篷男此舉,讓袁牧雲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發現,當那道紫色的氣息出現之後,所有藏在暗處的那些人,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些什麽,但袁牧雲本能地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在他的體內生死磨盤轉動,要是對方心存不軌,他在一瞬間就能將其擊殺。
突然,客棧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只見外面各處,冒出了許多披著鬥篷的修士,他們各個手持利刃,對附近的平民展開了攻擊。
正在巡邏的軍隊見此情形,立馬前去支援,卻不料從暗處飛出許多飛刀,猝不及防之下,許多軍士中招,被收走了性命。
那些披著鬥篷的男子抓住機會,不再攻擊平民百姓,轉而開始攻擊這些軍士。
“敵襲!快去稟告統領!”
有士兵怒吼道,可他剛一發出聲音,就有一柄飛刀飛來,刺在了他的喉嚨上,奪走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