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鎮,蘇氏藥鋪。
袁牧雲望著劉家惡奴們逃竄的方向,心中有所決斷,將劉虎的屍體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他提著龍槍,往劉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鎮長家大堂。
“廢物!一群飯桶!”
劉齊在大堂之上咆哮道:“區區一個賤民,就讓你們屢屢受挫,還把二公子給丟在了那邊,自己逃回來,我養你們有何用處!”
大堂中,眾人皆不敢吱聲,害怕這時候觸鎮長的霉頭。
劉齊看向劉逸,痛斥道:“平日裡我讓你做事低調一些,現在好了,惹上那個災星,把你二哥都給搭了進去。”
劉逸也是滿臉猙獰,他沒想到,區區一個袁牧雲,居然這麽難對付,連自己踏入仙途的二哥都不是其對手,那還有誰可阻他。
劉齊原地來回踱步,片刻後,他指著劉武,厲聲道:“你再去一次出雲宗,將龍兒給我叫回來,他不是出雲宗的內門弟子嗎?我就不信,連他都鬥不過袁牧雲那個小賤種!”
“是是。”
劉武不敢怠慢,當即起身前去。
可劉武剛剛出去還沒多久,一道慘叫聲從劉家大堂外傳來,劉齊皺眉,問道:“外面怎麽回事?”
“我去看看。”
有一惡奴自告奮勇,前去查探。
鎮長家外圍,袁牧雲一槍刺穿了劉武的胸膛,用力一拋,將他的屍體拋進了鎮長家的花圃中。
這一幕,剛好被從大堂出來的惡奴看見,他寒從心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回去。
劉齊見他這副樣子,眉頭輕皺道:“到底是什麽事情,怎的如此慌張?”
那惡奴吞咽了一口口水,指著門外道:“那......袁牧雲那個小賤種殺來了!”
“什麽!”
劉齊一下子不淡定了,別看平時劉家在江夏鎮作威作福,那都是對那些貧苦百姓。
對上袁牧雲這種踏入仙途的人,他們根本就無力抵擋,現在的劉家最厲害的人就是劉齊自己,可他自己知道,他比那劉武強也強的有限,又怎麽會是袁牧雲的對手。
“父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面對這種情況,劉逸也慌了神,別看他平時口中一口一個小賤種的叫著,真到了這種生死悠關的時刻,最先認慫的還是他自己。
見劉逸這樣,周圍的惡奴也開始不安起來,他們也都是壞事做盡之輩,今天袁牧雲前來,又豈能放過他們。
“慌什麽!”
劉齊驚怒道:“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就算是踏入仙途又能怎麽樣,你們這麽多壯漢,還打不過一個孩子不成?!”
周圍的惡奴聞言,心中鎮定不少,劉齊又道:“即使是仙人,那也是肉做的,我們不需要去跟他硬碰,在遠處用弓箭,耗也耗死他。”
不得不說,劉齊身為鎮長,腦子動的要比別人快上許多,數十位惡奴聽從他言,拿著獵弓向外跑去。
大堂外,袁牧雲靜靜地站在這裡,他知道劉齊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這裡將那些惡徒一網打盡。
不出他所料,沒過多久,數十位惡奴手持弓箭,從大堂內跑出,他們在袁牧雲前方整齊地列為三隊,張弓搭箭。
緊接著,劉齊與劉逸父子二人也從中緩步走出,立於惡奴們身後。
劉齊淫笑道:“你這個小賤種,殺我二子,要是就此逃掉我還愁沒有辦法,誰曾想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自來啊!今天我就殺了你,給我兒劉虎陪葬。” 袁牧雲靜靜的聽著,當劉齊言後,他淡淡道:“說完了沒,說完了送你們上路。”
“狂妄!”
劉齊面色猙獰,他大手一揮,所有惡奴齊齊張弓搭箭,道道破空聲響起,數十支弓箭朝著袁牧雲射去。
劉逸臉上出現了一抹邪笑,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馬上袁牧雲被射成馬蜂窩時的場景,他覺得此刻,心中無比的暢快。
面對射來的弓箭,袁牧雲面無懼色,他腦海意念一定,玄武甲出現,覆蓋了他的全身。
弓箭射在玄武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隨後紛紛折斷,連一道痕跡都沒能在上面留下。
“那是什麽東西!?”
劉齊驚恐不已,他一看就知道袁牧雲身上的鎧甲非凡,有此甲護身,那麽弓箭的攻擊已經失去了意義。
惡奴們不知,還在繼續射箭,劉齊拉著劉逸,悄悄後退,想要趁亂溜走,被袁牧雲看見。
“想走?”
袁牧雲一聲輕哼,陰陽眼開啟,體內死之磨盤轉動,他舉起龍槍,打出滅世光波,那些惡奴哪裡能抵擋得住,被死氣侵入身體,慘死當場。
隨後,袁牧雲手中鳳弓出現,他裝上鵬箭,瞄準劉齊劉逸父子二人,一箭射出。
鵬箭穿過了劉齊的胸膛,將他釘殺在牆上,血液濺射到劉逸的身上,將他的衣袍染紅。
看著劉齊與那些惡奴死在自己面前,劉逸全身發軟,像面條一樣癱倒在地上,心中無比驚恐。
袁牧雲緩步來到了他的面前,將槍尖執著他的腦袋,淡淡道:“你還有什麽遺言?”
“你......你不能殺我,我大哥劉龍乃是出雲宗內門弟子,你若是殺了我,他早晚會去找你報仇的!”
劉逸抬出了自己大哥的名號,希望能震懾住袁牧雲,可他卻不知,劉虎之前也如他一般。
袁牧雲臉色不變,繼續道:“看來是沒什麽要說的了,死吧。”
“噗嗤.”
一槍刺下,殷紅飄飛,他從鎮長家中收取了許多財務,放在薑程送與他的空間戒指中,然後一把火燒掉了劉家。
除掉了劉家這個江夏鎮的禍害,袁牧雲隻感覺心中格外的清明,他現在所擔心的就是劉逸口中的大哥劉龍。
“出雲宗內門弟子。”
他輕聲念叨著,據他所了解,死在他手上的劉虎,也不過是一個出雲宗的外門弟子,那所謂的內門弟子又該有多強。
袁牧雲猜想不出,這時,他的胸口一陣清涼,他伸手抓去,胸口之物,是那天蘇鱗送他的那塊方玉。
看到此物,他輕歎一聲,苦笑道:“看來,那白雪城我是非去不可了!也不知蘇叔父親的至交好友,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