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諸位了。”
白水客氣道,在修亙逃走之後,白水便遣士兵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白雪城,將情況匯報給了白飛。
現在他們回來,白飛自然是要將他叫去,好好將情況問個清楚,看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雙方隊伍很快完成了交接,袁牧雲在白水的帶領下,兩人一起,徑直向著將軍府走去。
白雪城由內而外,分為兩個部分,分別是內城和外城,其中外城乃是城中軍士日常操練的地方,內城則是百姓的居住地。
兩人剛一進入城中,迎面就傳來一陣肅殺之風。
校場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軍士,多不勝數,一眼望不到邊際,其中又以步兵為最,弓箭手次之,剩下的都是騎兵。
他們分為很多個隊伍,每一支隊伍隊前,都有一位與白水一般,身穿白鎧,實力在叩道境界的人站立,毫無疑問,他們就是每隻隊伍的統領。
在統領們的帶領下,每支隊伍交替演練,在弓箭手的掩護下,騎兵衝殺在前,半數步兵跟隨在騎兵之後一起衝殺,還有半數則舉盾,形成一面盾牆,護在弓箭手的前方。
“白雪城平時練兵就是這樣的嗎?”
袁牧雲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也加入進去,提槍殺他個七進七出。
“不是。”
白水搖搖頭,道:“平時練兵多以練習刀法槍技,納氣聚靈為主,偶爾練習戰陣。
現在大概是因為即將發生大戰,所以將軍才下令,加強配合訓練,以防在戰場上出現沒有配合,各自為戰的情況。”
“白雪城的將軍怎麽能確定魔族在失敗後還一定會入侵,萬一那些土匪說得是假話呢?”袁牧雲不解道。
“我們防的,也就是那一個萬一。”
白水嚴肅道:“魔族最喜殺戮,萬一白雪城準備不充分,那麽一旦城破,西邊的東阿城,北面的附海城,以及南面的瑞石城都會遭劫。
要知道,不是每個城池都如白雪城一般,有著強大的軍事實力,那些守城的將軍,也多為世家子弟,頑固不堪。
要不是白雪城作為第一關,幫助他們抵擋魔族,就憑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魚肉百姓的將軍,腦袋早就被魔族擰下來當夜壺了。”
“還有這種事?”
袁牧雲心中震驚,如果白水的話屬實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白雪城被攻破之後,接下來的城池對於魔族來說,就是一馬平川,如嘴邊肥肉,唾手可得。
“可能當初域王府指派白家來擔任白雪城的守城將軍一位,也是因為如此吧。”袁牧雲這樣想到。
穿越了外城,袁牧雲二人進入內城之中,入眼是一片民房,步入其中,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繁華。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隨處可見穿著錦衣的商人,還有許多世家公子坐在馬車裡面,左擁右抱,好不自在。
街道兩側,商鋪林立,這裡的商鋪不同於江夏鎮,全部都是裝飾豪華,門口站有衣著端莊的迎客侍女。
袁牧雲東瞅瞅西瞧瞧,口中不時發出驚歎之聲,頗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意味。
走過了繁華的鬧市,在街道的盡頭,便是將軍府所在,令袁牧雲感到驚奇的是,從外面看,這座將軍府顯得又些平常。
四角屋簷式的建築,高約兩米的石門前一左一右,立著兩尊石獅子,木頭牌匾上刻有白府二字,與袁牧雲所想的大為不同。
“這裡真的是將軍府?也太簡陋了吧!”
袁牧雲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剛才街邊的店鋪隨便一家都要比這將軍府氣派,可以想象,這個將軍平時生活是有多麽節儉。 白水面容嚴肅,恭敬道:“白雪城身為第一城關,時常發生戰爭,而戰爭又總是伴隨著死亡。
將軍愛兵如子,自己的糧餉,大多數都拿去,救濟那些死去士兵的家人,所以這將軍府才會如此簡陋。”
聞言,袁牧雲肅然起敬,要知道,一個將軍常年鎮守在這種邊關險地,皇朝拔下的糧餉也肯定要多於其他地方。
而白雪城的守城將軍生活卻依舊如此勤儉,處處為手下之人著想,難怪能與魔族對抗這麽久,還一直堅守在這裡。
“走吧,將軍該等急了。”
白水招呼袁牧雲一起進去。
將軍府的內部也和其表面一樣,簡簡單單,院落中種有幾顆果樹,還有幾個石凳一張石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此刻,在將軍府的內院,一位身帶白盔白甲,披著白色戰袍的人正坐在將台之上,部署著一切,台下是一群黑甲將領。
“諸位,對於此次魔族襲擊風雪鎮,你們有何看法?”白袍將軍白飛問道。
“不過是一群小嘍囉而已,將軍只需給我五百兵馬,我定能將他們清掃乾淨!”
台下有將領開口道。
“這可不一定。”
有人反駁道:“魔族向來詭計多端,可能這一次是用小股部隊先來迷惑我們,以為他們只是小打小鬧,然後再大軍壓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台下將領各執一詞,各有各的看法,白飛聽著他們的想法,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思考。
就在這時,白水領著袁牧雲走了進來,他對著白飛拱手道:“將軍,您找我。”
“你來的正好。”
白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我們正在商討魔族入侵一事,你且與我們說說,你那日的詳細情況。”
“是!”
隨後,白水將風雪鎮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給白飛講了一遍,包括袁牧雲出現,一箭射殺曹莊,以納氣境界修為力敵修亙,將其逼走,一點也沒有隱瞞。
聽完白水所言,在場將領紛紛扭頭看向袁牧雲,看的袁牧雲一陣不自在,胳膊上雞皮疙瘩起了好幾層。
白飛神色怪異,他走下將台,來到袁牧雲的面前,對其拱手道:“此番多謝小友出手,救下白水他們。
但是請恕在下冒昧,可否知道小友乃是哪家世子,又師從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