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世子,只是江夏鎮的一個小鎮民而已,將軍不要多想了。”
袁牧雲道:“至於師傅,他老人家名為薑程,據他自己所說,是來自人族的薑家。”
“薑家?”
白飛腦海中將當朝所有文武大臣全都對了一遍,就是找不到一個名叫薑程的,可看袁牧雲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撒謊。
“簡直是一派胡言!”
這時,台下有一位黑甲將領怒喝,他名叫方彥,他的家族世代與出雲宗的劉家交好,保持聯姻關系。
所以他也知道,江夏鎮的鎮長就是出雲宗劉家的一個分支,按理說江夏鎮出了這麽一個人物,那劉齊早就應該稟報給他,可現實卻是他什麽消息都沒有收到,這讓他不禁起了懷疑。
他說道:“江夏鎮乃是我管轄的領地之一,如若你真是江夏鎮的人,那麽像你這般天才,為何我卻沒有收到鎮長劉齊給我的,關於你的任何消息?”
“你管轄的領地?”
袁牧雲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怒斥道:“那劉齊身為鎮長,欺壓百姓,任其子嗣搶奪民女,其手下更是養了一幫惡奴,看誰不順眼就直接打死。
對於他的種種罪行,百姓卻無地申冤,只能默默忍受,今日我算是知道了,原來是他的上頭有人在庇護,難怪他敢如此。”
“你放屁,我看你這小子就是魔族派來的奸細,演了一通戲就想要混進軍中,如今被我發現,就胡亂編了一個理由出來,今天我定饒你不得,給我死!”
被袁牧雲一通訓斥,方彥惱羞成怒,拔起配劍,隨手砍出一道劍光,衝著袁牧雲飛去。
方彥的境界已經超出了叩道,達到了化靈境初期,如此實力,即使是隨手一道劍光,那也不是袁牧雲所能抵擋的。
好在這時,白飛出手,一掌震碎了劍光,他轉過頭去,對著方彥道:“方將軍,你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你完全可以取代我,來成為白雪城的守城將軍了?”
一擊不成,反而遭到白飛的質問,方彥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們。
袁牧雲對著白水低聲問道:“此人好大的威風,他怎敢與白雪城的將軍叫板,難道就不怕受到白將軍的責罰嗎?”
白水無奈搖頭道:“方家在白雪城中的勢力與白家不分伯仲,這方彥身為方家家住的嫡長子,深受家主喜愛。
況且他的實力還格外強大,達到了化靈境界,就是白將軍也不能隨意呵斥於他,當初我在納氣境界封統領之時,也是他在一旁阻撓。”
“他為何要阻撓你?”
袁牧雲不解。
“因為當時,他也想給方家的一個叩道境子弟安排統領位,但是卻遭到了白將軍的反對。
為了公平起見,他讓我與方家的那位子弟比試一場。
結果反而是讓我這個納氣境成為了統領,他覺得這是白將軍故意為之,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他對我的敵意很大,他剛才針對你,可能也是因為我的原因吧。”
白水的話語有些自責,袁牧雲救了他的性命,結果卻還因為他遭到方彥的刁難,這讓他的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袁牧雲沒有想到,還有這層原因在裡面,他沒有去責怪白水,本來就是這個方將軍不對,白水也只是一個受害者。
小插曲過後,白飛重新回到了他的位置,他對著諸位將領說道:“依白水統領所言,
此次魔族對白雪城發兵已是必然。 既然如此,現在請各位將軍回去,整頓各自的兵馬,我們便在此以逸待勞,等候魔族大軍的到來。”
“是!”
諸將接到命令,紛紛離去,唯有那方彥,眼神陰霾,仇視的盯了白水二人一眼,這才離去。
“白水,袁牧雲,你二人留下。”
袁牧雲與白水也欲告退,卻被白飛將軍留了下來,他對著袁牧雲問道:“白飛告訴我,你是來白雪城尋長輩故人,想要參軍,是也不是?”
“是!”
袁牧雲答道。
“你可知你的長輩故人叫什麽名字?如今在白雪城又是擔任什麽職務?”白飛問道。
袁牧雲搖了搖頭,說道:“不知其名,只知道在軍中擔任統領,但是我家長輩交給我一信物,讓我帶著信物前來,若是故人見了,必然能夠知曉。”
“能否拿來,給我看看?”
袁牧雲猶豫了一下,最終將玉佩掏出, 遞給了白飛。
白飛接過玉佩,神情一震,他仔細摩挲了兩下,又將其還給了袁牧雲,道:“你家長輩是不是姓蘇,而且他的謀生手段,應該是給人看病,料來,他現在不是個醫師就是郎中,是也不是?”
“您怎麽知道!難道......”
袁牧雲大驚,怎麽這白雪城的將軍知道的如此清楚,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但是沒有說出來。
“是的,我就是你長輩的故人。”
白飛歎了口氣,緬懷道:“當年我還是個青年,不願受世家所困,外出參軍,在軍中我結識了一人,他名為蘇鵬。
相處了一番,我們二人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不過與我不同的是,我喜弄兵法武技,他卻是喜歡在閑暇之余研究草藥。
當時我還嘲笑他,說這不是男人所為,他卻跟我說,要不是為了以後能在關鍵時候救我的命,誰願意鼓搗這些東西。
後來也的確如此,我們二人幾經征戰,我好幾次重傷瀕死,都是他的草藥救了我的命。
可惜的是,在一次與魔族的大戰中,魔族趁他不備,偷襲了他,將其一身修為盡廢。
大戰過後,他便離開了軍隊,說是要找一個地方專心研究草藥,若是將來我被偷襲,不至於再像他一樣。
可誰曾想,當日一別,我二人卻是天人”
緬懷過後,他又對著袁牧雲問道:“蘇鵬的後人如今可好?”
“蘇家後人,在江夏鎮遭劉家欺壓,不過如今我已將劉家滅掉,蘇家後人也被我師傅接走,現在應該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