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護衛軍被擴展到八百人了。
世家那修煉過的五百人之中,有三百表現良好的被挑入護衛軍,而其他的全部丟入俘虜營。
血劍老祖看著熱火朝天的青山城心裡的疑惑更甚。
“看這格局也不像是反王啊!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血劍老祖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麽情況。
他看著項雨所在房間之中那騰空的紫色蛟龍臉色變化不斷。
最後他一咬牙,下了決心。
不管這小子將來是不是反王,但有著大氣運總是沒錯的。將來肯定是會成就大業的。
自己原本就動了投靠官久的念頭,只是怕官久事後算帳所以才跑了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自己是被項雨等人救回來的他們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要是以報恩的名頭留在這裡蹭氣運也不是不行。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壽元真的已經不多了,在襲殺官久中,他的壽元折損了將近百年。
要是他再不能突破陽神境界,兩年之後也只能化為飛灰。
投入項雨麾下就是賭上一把,兩年之內要是能夠借助項雨的氣運突破陽神,那天下之大他都可去得而且還不怕項雨追究。
要是不能突破,那啥事也沒有等死就是。
……
“城主,此前我們在路上救的那個老頭醒來了,他想要見您。”
一個護衛軍走進來說道。
項雨放下手中帳本:“讓他進來吧。”
“是。”
“老朽蘇安拜見青山城城主。”
血劍老祖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說出自己已經多年未用的俗家名字,對著項雨就是一禮。
“老人家快快起身!”
項雨趕緊將人扶起來。
敬老愛幼是自上古流傳下來的傳統美德,就連朝廷就要在明面上發布敬老令,說明平民老者不用跪拜,哪怕是見了天子都不用。
當然,我說了不讓你跪,你自己跪不跪就不關我的事了。
看著面前這個自稱蘇安的老者估計也有七八十歲了,這麽大年紀,他自然要小心翼翼。
讓蘇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項雨才松了口氣:“不知老人家找我何事?”
血劍老祖也就是蘇安抱拳笑道:“此次在途中突發疾病,還要多謝城主相救,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就……”
他是被人道氣運打傷的,身上沒有絲毫傷痕,只是口中吐血而已,這也是項雨等人為何放心將他帶回城裡的原因。
“老人家客氣了,我等只是順手為之,不必客氣。”
項雨擺擺手說道。
蘇安搖搖頭:“城主此言差矣!雖然這對於城主來說不過是順手為之,但對於老朽來說卻是救命之恩!此等恩情大於天,老朽理應報答。”
頓了頓,蘇安說道:“老朽其他的不會,但這觀測天象,勘察地理,與人面相卻是略微精通,故此請求城主能夠允許老朽跟在您身邊以報恩情。”
項雨心裡升起一絲警惕,這老者不是普通人?
不過隨後他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是太過於多慮了。
自己都快要被官久滅了,還有人來圖謀自己?
換一步說,這老者更加不可能是官久的人,畢竟官久的勢力是自己的十倍、百倍,對付自己根本不需要那麽多花裡胡哨,只需要讓郭寶通、陸鵬任何一人率領大軍就可以踏滅青山城。
想到這裡項雨安心下來,
這老者估計只是想要報答自己罷了。 這老者還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自己才更加不能坑了對方。
“老人家,我也不瞞你,我與那新任州牧官久有仇,之前他礙於世家擋道,所以放過了我,如今世家已經被他除去,他很快就會對我動手,到時候我自保尚且不能,又怎能護你安全?”
“你還是速速下山去吧,不要誤了自家性命。”
項雨對著蘇安勸說道。
他覺得蘇安聽了自己的話,肯定要走了,畢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有勇氣和一州之長抗衡的。
與官久有仇?
這個好啊!
蘇安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
自己怕的就是你和官久關系好,現在你說你們兩有仇,我還怕個啥?
於是蘇安臉紅了,是憤怒導致的。
“項城主!”
老者聲音之洪亮,讓項雨都被嚇一跳。
蘇安站起身來,大聲道:“難道老朽在你眼中就是那等貪生怕死之人嗎?”
“今日不要說是區區官久來襲, 就是那佔據東南的劉文浩來襲,老朽也是絕對不會拋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獨自逃跑的!”
蘇安聲音鏗鏘有力,表明自己的決心。
項雨眼裡流露出一絲感動。
這世道,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好!既然老人家願意幫助我,那項雨自然願意掃榻相迎!不過最近事務繁忙,怕是要怠慢老人家了。”
“哪裡哪裡!城主救了老朽已經是莫大恩德,老朽乃是為了報恩留在城主身邊的,城主怎能為了老朽耽誤事務?”
蘇安很是體諒項雨的難處。
等蘇安出去後,項雨喚來張豹:“今日咱們救回來那老人家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他非嚷著要報恩,我又不好冷落了人家。你私下去試探試探,看老人家都會些什麽。”
張豹眉頭皺起:“老大,你說會不會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
項雨搖搖頭:“不會,到了這個這個地步,還有誰會派探子來送死?”
張豹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他們這樣一個小勢力又有誰會關注?看來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好,我現在就去給他安排個住處,等明日一早就叫幾個兄弟去試探他一番,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
項雨點點頭:“對了,最近咱們得巡邏工作也要做好,官久已經整理了整個順雲郡,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對咱們動手,咱們現在可是千萬不能懈怠的。”
張豹咧嘴一笑:“老大,你放心吧,我老張做事兒你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