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阻止?”
張豹詫異的看著瘦猴,身上的戰意開始沸騰起來:“這是好事兒!”
“老子早就想揍官久那狗東西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老大主動提出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阻止?”
張豹眼裡滿是興奮,上一次他和項雨有了分歧,他還害怕項雨這一次又搞撤離,誰知道項雨竟然想要乾一票大的,他自然支持。
瘦猴無語,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告辭了。
瘦猴走出張豹房間,他總感覺這事兒做不得,但現在青山城名義上的兩個首領,張豹項雨都同意了這件事,他還能找誰呢?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來那個蘇安。
是了!
那個蘇安不是號稱能夠看人面相,測出凶吉嗎?
自己現在就去找他看一看。
想到這裡,瘦猴加快了腳步,前往血劍老祖的住處。
血劍老祖看著體內那所剩無幾的法力,苦笑不已。
自己現在最多相當於武宗戰鬥力了吧?
想到這裡,血劍老祖眼裡露出一絲仇恨。
“該死的官久,你們給我等著!老祖不相信你就真的是天定的真龍!”
血劍老祖恨恨說道。
他想起來數千年前一個典故。
那時候也是王朝末年,其中一個梟雄一統北方中原,古九州他一人獨佔其六。
那時候天下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天定真龍。
可是結果呢?
另外兩個梟雄聯手將他擊敗,那一戰無關乎實力,純粹是氣運作怪!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天下之間誰是真龍,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
血劍老祖雖然覺得官久是潛龍,但潛龍畢竟是潛龍,這不是還沒騰飛起來化為真龍嗎?
現在這官久手下兵不過兩千,將不過郭陸,文士僅僅吳昆一人,根本算不上飛龍在天,他還是有機會乾掉對方的。
血劍老祖此刻滿腦子的算計,他就想知道應該怎樣乾掉官久。
這時候,瘦猴來了。
“蘇老在嗎?瘦猴有事求見。”
這蘇安是有真本事的,所以瘦猴對其還算是尊重。
血劍老祖眉頭一皺,他倒是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有人來找自己。
“家裡吧,門沒鎖。”
瘦猴進來後也沒有扯皮,而是直接將之前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蘇老你說城主這不是胡鬧嗎?以咱們這點人手怎麽可能是官久的對手呢?現在人家或許有事,所以顧不得咱們,但咱們要是不知死活去攻擊別人,那不是逼著人家動手嗎?”
瘦猴大吐苦水,他相信蘇老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只要他願意出手,到時候說上一句氣運如何如何,城主肯定不會冥頑不靈的。
“城主說得好!咱們就應該趁他病要他命!”
血劍老祖雪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的,眼裡閃爍這興奮的光芒。
他原本還想著怎麽忽悠項雨出手對付官久,結果項雨自己就已經有了這個心思。
“蘇老,你也覺得我說的對是吧?我就說……等等!”
瘦猴瞪大了眼睛:“蘇老,你什麽意思?”
蘇安捋了捋胡須道:“此前我已經給城主看過面相,一片紫雲在身,乃是鴻運當頭,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帆風順。城主此次進攻順雲郡也應當是一帆風順才對。”
瘦猴聽到這話,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起來。
蘇安也這樣說,看來這事情定下了。
如果蘇安說的是真的,那他瘦猴肯定是要加入其中分一杯羹的,畢竟白得好處,要是不去才是傻子。
要是蘇安說的是假話,那也無所謂了,畢竟大家都戰意洶洶,要給官久一個好看,你一個人在這兒阻止,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是官久派來的奸細?
在土匪窩混跡了那麽久,瘦猴自然不是傻子。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他也只有默認了。
……
一個時辰後,項雨就將所有說得上話的人叫到大堂,將自己覺得攻打順雲郡的事情說了出來。
項雨本來以為大家肯定會反對,他連說辭都想好了。
但令他意外的是,竟然所有人全部都讚同他的做法。
項雨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不過大家都同意也是件好事。
“蘇老,你精通氣運之術,可知我等什麽時候進攻才是最好的時機?”
項雨對著旁邊的血劍老祖問道。
這自己哪知道?
血劍老祖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隻懂氣運之術,也就是看個大概。
比如說他知道你最近彩票要中獎,但他怎麽知道中獎號碼是多少?
於是他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番,反正你小子最近氣運正是昌隆之際,是肯定死不了的,老祖我隨隨便便亂說一個時間就行了。
於是血劍老祖道:“老朽剛剛掐算了一番,今天晚上就是襲擊順雲郡最好的時機!”
聽到血劍老祖的話語,項雨立刻拍板:“好,那就今夜出發,與那官久決一死戰!好叫他知曉,我青山城也不是吃素的。”
“傳令下去,咱們亥時行動,子時就發起進攻!”
“今夜咱們所有人全部都行動起來。”
張豹等人躍躍欲試,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大乾一場。
他們都知道,只要贏了官久,那麽他們以後也就有了一塊安身立命的地盤,說不定還能趁勢崛起,成為類似劉文浩那樣雄踞一方的霸主。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今天晚上能夠打敗官久,要是被官久打敗,那他們也就真的死翹翹了。
項雨定下計劃之後並沒有放松,他來到大殿。
“項雨拜見尊神!萬望尊神保佑項雨能夠大勝而歸!”
項雨對著大殿中間那一座銅黃色的神像一禮,神色凝重的說到。
隨著項雨的敬禮,神像之上一道紅色的光芒開始升騰起來。
但升到一半的時候卻是忽然沒了影。
項雨愣在原地,不明白李長安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剛剛尊神算是顯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