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輕颺的主隊後,秦炑雪就整日的沉迷在安保的理論培訓課上,連續好一段時間,而在那次會議後,輕颺就直接飛回了法國,也沒有再見過一次,包括他,冷冽,也是不見人影,漆雪和邱白在忙著他們這次的安保任務,也沒有時間顧上她,未翎更不用說,第一次跟隨出外勤,可是比誰都興奮,心情好到每晚回到房間,都跟秦炑雪多說了好幾句話。
在偶然與未翎的談話中,知道參與安保任務,是有額外的高提成收入,不過就是很危險,一般武力值不到前十的是不能出外勤的。
秦炑雪又想到那50萬,浪費了一年時間加上現在的自己只是高中畢業,到以後離開冷弑,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是個問題,更別提在剩余的兩年內還清這50萬了。
因此,秦炑雪下定決心想要參與安保任務,這些天,她一直找邱白說這件事,但邱白一直以冷少不在的理由回避這個問題,問得煩了,邱白就開始躲著她了。
其實,很早冷冽就跟輕颺和他說:“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堅決不讓她參與冷弑的任何有危險的任務。”
輕颺也很讚同,在他的主隊裡,永遠不需要讓一個女生出外勤。
沒辦法,都找不到人,秦炑雪只能在理論課結束後,就偷偷的到訓練室裡看著他們訓練,然後到晚上沒人的時候,獨自自學到很晚,常常到未翎睡著之後才回房間,未翎還沒醒就到了訓練室。
或許因為她學習的能力很強,即便沒有正式的學習各項武力動作的技術要領,單是在旁觀也掌握得有五成了。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快一個月了,邱白雖是躲著秦炑雪,但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每天都準時的把相關的報告給他;沒有得到指令,邱白也只能暗中的繼續觀察著。
瑞市康和醫院
冷冽在上海出席完活動後,就一早做班機飛回瑞市了,但第一時間沒有回冷弑,而是先去找了孫老頭,要不是約了無數次,孫老頭都不肯出去,都隻想呆在他的資料室裡,他也不會到醫院去,畢竟他最討厭醫院的味道了。想都想到,他推開門看到的,只會是一種場景,那就是帶著白框眼鏡的孫老頭正坐在辦公桌前埋首啃讀著手裡的醫書,認真到就連他進來都不肯抬起頭看他一眼,而是嘶啞的聲音隨意的說:“來了,自己坐會,等我看完就過去。”見怪不怪,相識這麽多年,他早就習慣了孫老頭的喜好,他淡淡的瞅了一眼孫老頭,然後徑直的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略感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目凝神。
沒一會兒,又有人進來了,此人正是輕颺,本來計劃在三天后才回國的,但接到冷磊的電話談及到秦炑雪,就立馬改簽匆匆的交代好這邊公司的工作後飛了回來,這不,剛下飛機就感到了這裡。
他一手插在褲袋裡,一手玩弄著手機,先是坐在孫老頭的辦公桌上,低頭看著孫老頭手裡拿著的書,然後拿著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孫老頭不為所動的拍了拍在他眼前搗亂的手,說道:“別搗亂,快了,再給我兩分鍾。”輕颺笑了笑,說:“不急,等你。”隨後從辦公桌上一躍而下,走到冷冽的旁邊,輕輕的坐下翻看著桌上的雜志,本不想打擾他休息的,但他還是醒了,英眸微睜,余光看向輕颺,即後又閉上了眼睛,醇厚低沉的說:“秦炑雪想參與安保外勤,你怎麽看?”輕颺合上雜志,身體往後傾了傾,一手撐在沙發上,頭輕輕的靠在上面,稍稍的思考了下,說:“能學些武力,
對炑雪來說或許不是件好事。”他停頓了下,繼續說:“更何況,她在我隊裡,我會保護好她的安全,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他眼眸裡透著一股認真。 冷冽睜開眼,坐直身板,輕歎一聲,“你知道的,我的本意……”“從我們收到你讓她留在冷弑的消息時,我就知道,你是想借冷弑的勢力保證她的安全,你也壓根沒打算讓她去參與任何一項有有危險性的活動,隻想讓她平安無險的度過這段時間,我們每個人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冽,你想想看,若她學到一招半式的,到日後遇到暗蛇,也能自保。”
冷冽看向他,“所以,你是同意的。”“嗯”輕颺點了點頭,“我尊重她的任何想法,不過,我會盡我所能,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聽到這,冷冽冷眸微變,投向帶有疑問的眼神,輕颺嘴角微揚,明白他眼神的意思,又補了一句:“畢竟,她是我隊的成員,放心吧。”
“等等,等等……”孫老頭終於離開辦公桌,邊走邊摘下眼睛,在冷冽一旁坐下,質問他倆:“你們來我這,就是討論那小丫頭的事啊, 你們,哎,真是浪費我時間。”孫老頭剛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有些不自在,因為兩雙眼正瞪著他,似乎要把他吃掉。
孫老頭立馬撒嬌投降,在冷冽的肩膀上蹭了蹭,說:“好好好,錯了錯了,好嗎!?”冷冽聳了聳肩,讓孫老頭把頭拿走,孫老頭識趣的坐好,重新戴上眼鏡,“不過話說回來,冽,我是讚同輕颺的看法,畢竟一個大活人,你不能左右別人的想法,更何況她又不是你的誰……”孫老頭偷瞄了下冷冽,果然他正冷不丁的又在盯著自己,孫老頭輕咳了一聲,“當然了,就算是你的誰,你也不能這麽霸道的管著人家,會把人嚇跑的。”冷冽一個反手劈,孫老頭靈活的躲過了,立馬做到了輕颺的旁邊,輕颺夾在中間當和事老,笑著說:“好了好了,孫浩,正經點。”
“好,我聽輕颺的。”然後朝著冷冽“哼”了一聲後,正經的說:“你就放心好了,冷弑的人又不是吃素的,不是還有你和輕颺嗎?你們的身手誰不知道。好,就算小丫頭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我,堂堂瑞市人稱醫聖,我就算拚了老命也會把她從閻王爺手裡救回,行了吧,別糾結了,多大點事。”他和輕颺一齊看向冷冽,被他們這麽一說,也算是說服了。“好,不過能不能如願,得看她自己的本事了。”兩人互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的問:“什麽意思?!”
他起身朝門口走去,“明天就知道了。”
留下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背影,孫老頭朝著輕颺擺了個“無奈”的動作,輕颺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