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陪著,秦炑雪睡得相比踏實多了,一整晚下來。那個夢也沒有出現。窗前點點陽光照進來,秦炑雪睡眼朦朧的醒了,發了會呆,今天是在冷弑的第二天,依然還沒有適應這裡。
秦炑雪揉揉額頭,看了看還在睡得很香的未翎,偶爾還咿咿呀呀的說著夢話;說實話,醒著的時候就是鬼機靈的小惡魔,睡著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像棉花糖般的小天使。
秦炑雪輕手輕腳的起床,隨意的從衣櫃裡拿了套衣服去洗漱。
等秦炑雪出來的時候,未翎已經醒了,還是坐在吊椅上,搖搖晃晃的在玩著手機,見到她出來的時候,余光瞟了下,說:“臭白說,等下你跟我到三樓。”本來秦炑雪想問去幹什麽,但想想也知道,就算問了這小丫頭也是不理睬的,沒必要一大早自找沒趣。於是,秦炑雪淡淡的“嗯”了一聲。
果然,未翎這鬼丫頭還真的不理睬,從吊床上跳起來,自顧自的哼著小曲往洗手間去。
不一會,她出來在梳妝鏡前滿意的照著,之後朝著秦炑雪說:“走吧!”秦炑雪跟在後面,默默的跟著。
三樓,未翎推開一道大門,裡面坐著很多人,後面還斷斷續續的有人進來,未翎很熟悉的坐在漆雪的旁邊,並說起了悄悄話;此外還有熟悉的就是邱白,和冷面王,還有就是在醫院裡見過的孫浩,其它的都不認識。秦炑雪茫然的環視,本能的找了個沒人注意到的角落坐下,雖然中途漆雪往她這邊找了好幾次手,示意著叫她坐過來,但秦炑雪淡笑搖頭婉拒。
秦炑雪不自然的悄悄看著每個人的表情,除了未翎在悄悄的跟漆雪說話以及孫浩在低聲和坐在旁邊的男子交談,冷面王在看著手裡的平板,邱白則和其余的人都很安靜嚴肅的在等待著大boss發話。
環視了一圈,秦炑雪的視線再次重新落在孫浩、冷磊還有那男子三人身上,從他們的外表流露的氣質來看,一個就像一座億年未曾融化的冰川雪原,冷得直入骨髓,瞬間冰碎;一個就與他完全相反,像是冬日的暖陽,靠近他的人會感受到無比舒適的溫暖,不可抗力的貪迷上;如此兩極分化的三人行,一定有一個人會充當著調和劑,想必這人一定就是孫浩了,通過之前在醫院裡的短暫接觸後,就會發現這人有才華得一本正經,顏值高得如此邪魅妖嬈,渾身散發著如沐春風般的愜意。
或許,秦炑雪看了他們太久,三人很有默契的齊刷刷抬起頭看著她,孫老頭依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他呢,是鳳眸彎起,嘴角微揚露出暖暖的小酒窩,讓人看著就很親切舒服;然而冷面王冷冽……無疑就是一道冷酷的眼神殺,一下子哆嗦起來。
被三個人這般的注視著,秦炑雪即刻收回了視線,無處安放的慌張視線,最終還是望向了窗外,躲著。
孫浩輕聲笑出:“看來是被我們的冷少給嚇到了,真可愛。”他低磁的聲音問道:“她就是冽帶回的小女孩,秦炑雪?”孫浩看向秦炑雪,再看看他,點了點頭,右手握拳的擋在嘴前,掩蓋著看熱鬧的小心機。
冷冽向孫浩也投了一記眼神殺,最好給我安分點,孫老頭。孫浩往他身後躲了躲,識趣的正經了起來。
“開始吧!”冷冽向邱白發話。邱白點了點頭,接著開始了這次會議的內容。
大部分時間都是負責人報告近段時間的安保項目情況。
冷弑共分為三個主隊,一隊是由邱白帶的,一隊是由坐在孫浩旁邊的他,
輕颺帶的,還有一隊就是漆雪帶的,未翎就在她隊裡,由於年齡未滿十八,就從未跟著出過任務,只是協助漆雪處理文件等日常的辦公瑣事。孫浩雖然也是冷弑的一員,但他一心放在醫學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瑞和醫院裡,除非重要會議才會來到這裡,基本上是不摻和冷弑的事。 聽了他們的匯報後,秦炑雪倒是猜出了他們在西城發生的事,應該是漆雪在西城有安保任務,途中遇到暗蛇的突襲……想到西城,秦炑雪的眼神暗了下來,無法言說的悲傷慢慢散開。
在會議最後,他冷淡的說:“從今開始,有位新成員正式加入冷弑,秦炑雪。”聽到叫她的名字,秦炑雪本能的站起來,大家都看向自己,她不知所措的,磕巴的介紹著:“各位好,我是秦炑雪,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說完不知說什麽,就看向了他,他向她輕輕的點了下頭。秦炑雪緊張的坐下,手指在不斷的繞著。
冷冽和輕颺都看穿了她很緊張,不由得朝她多看了幾眼,不過,誰都不知道,包括秦炑雪也不知道他們在看著自己,因為剛剛突然被點頭就已經很緊張了,畢竟她從來都不喜歡也不習慣在這樣的場合裡多說任何一句話。
在冷冽發話前,輕颺搶先說:“冽,不如讓炑雪在我隊裡,多個女孩,我想我隊裡的安保戰略會更勝一籌。”
原本冷冽打算把她放到漆雪的隊裡,畢竟有未翎和漆雪,都是女孩應該會更好相互照顧彼此,但輕颺剛剛說的倒是提醒了他,漆雪雖是主隊,但始終不是暗蛇的對手,怕給不了她更安全的保護,而輕颺不一樣,暗蛇最忌憚的除了他,冷冽,就是邱白跟輕颺了。讓秦炑雪在他隊裡,會安全多得多。
冷冽還在思考著,漆雪說:“冽,還是讓炑雪在我隊吧,大家都是女孩,而且也相比大家之下,我們會熟一點,好說話,如何!?”
他看了看漆雪,然後再看了看她,問:“你想去哪隊!?”
這一問,讓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看著自己左右,眼神交流裡露出不可思議,包括孫老頭、輕颺、漆雪和邱白,他們在這這麽多年了,從未見過冷少會征求他人的意見,都是很直接果斷的,現在居然……看來她很不簡單。
秦炑雪沒有想太多,指著他直接說:“他,輕颺。”漆雪沒有想到的看著她,輕颺聽到她的選擇後,對她笑了,很暖很暖的笑容;不過,此刻的冷冽,眼眸深暗,手中握著平板的力度加深幾分,這微妙的表現只有他才知道,不過,他並不承認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