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會些什麽?”
收了個吃貨徒弟,無論什麽東西,撈著就敢往嘴裡塞,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天妖夢魘受傷逃盾,這本來是個抓到他的絕佳機會,可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對方的蹤跡。
這本來就夠胖子幾人鬱悶的了。
然後回到家的時候突然發現天妖夢魘有可能來過這裡,結果剛激動起來張衍就說那東西讓他給吃了!嗯嗯...雖然傳說中天妖夢魘羊首人身不是老鼠的模樣,所以那應該不是天妖夢魘。
可據張衍所說那老鼠是從天而降的,說不定是天妖夢魘在逃竄的時候抓來的食物,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掉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老鼠身上多少都應該殘存有一些天妖夢魘的氣味。
氣味!
有點氣味尋味而找總比他們無頭蒼蠅般亂找一通的好。
可惜...
胖子當場就氣歪了彌勒佛般的胖臉,覺得自己收了一個敗家徒弟,揚起肥厚的手掌‘啪啪啪’就給張衍上了一頓肥掌燜胖臀。
“......”
張衍摸著又腫起來的屁股,肉呼呼的小圓臉紅彤彤,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痛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委屈的光芒。
好吧...是委屈的淚光。
眼巴巴地等了半天,本來見人回來了剛想請教一下問題,結果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啪啪一頓毒打,這果然很師傅....
“誰知道那破老鼠跟天妖夢魘有聯系啊,要是知道你讓我吃我都不敢吃哇!上古大凶啊,萬一他回來找我要回老鼠怎麽辦?再說了,你出去的時候不給我留吃的,肚子餓了還不讓我自己找?”
“有什麽事都藏在掖著不讓只知道,誰知道你們這些老家夥有什麽想法?”
張衍委屈,再也不想理這個師傅了!
.......
太陽落下山頭,夜幕降臨,天空中明月斜掛繁星點點,月光下的古井邊,各人懷揣著各自的心事慢慢散了開來。
“花姐...”
張衍看著離去的背影,思索了一下便跟在騷花身後,走進了她的騷包。
師傅家他現在是不想回了。
狗爺那更不用說。
妖人那裡倒是可以,不過實在受不了他妖裡妖氣的樣子。
至於莽夫,好吧...他家味兒有點厚重,張衍自認自己口味不太重。
想來想去也就只能去騷花家暫住一晚了,雖然這位也有些不大好的毛病。但是....總不比在外邊過夜好些不是。
誰知道那天妖夢魘會不會半夜裡回來?
如果他回來找自己算帳怎麽辦?總得找條大腿先抱一抱吧....
“你小子不回家去?”
“回去讓他揍?”
“那你就不怕我揍你?”騷花見對方賭氣的小委屈樣,笑到:“以前你不是老叫我騷漢子嗎?揍你我可從不輕手的哦....”
“.......”
你這話說得那麽直白,讓我怎麽回答?
怕不怕...這是個問題?誰都怕呀,可綜合考慮之後怕也沒辦法哇。
而且,騷漢子這稱呼我就叫過一次好不好?而且那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都忘記了你還老這麽記著,至於嗎?
提到騷漢子,張衍心裡有些發怵。
“跑那麽幹嘛?過來這邊...”看著漸挪漸遠,大有一副要挪到門邊上去的架勢的張衍,騷花拍拍身旁的椅子,
示意對方坐這兒來,到:“放心,今天花姐不打你。” “真的?”張衍雖然不大相信,卻還是乖乖走了過去,不過鑒於剛才他師傅的傑作,怕疼,沒敢坐下。
“還在生你師傅的氣?”騷花問著,而後不等張衍回到便繼續到:“花姐給你講個故事怎麽樣?”
伸手指著外面的星空,騷花對一臉霧水的張衍,說到:“傳說...在廣闊無垠又充滿神秘的宇宙星空,有著一片叫做永恆的生命星域。永恆生命星域中有著數百上千顆擁有生命體系的星體,萬千種族、無數生靈分布在這些星體之上。”
騷花語句說得很慢,每一個字句都說得無比認真與莊嚴,一篇恢弘龐大的詩篇在她口中娓娓道來。
一片龐大星域,星域裡生活著無數的生靈。這些生靈有大有小、有強有弱,奇形怪狀不一而足。
而人族便是那無數生靈中毫不起眼的其中一個。
荒古年間,人族在那萬千種族當中實力十分弱小,他們的生存環境極其惡劣,在各種強大生靈的擠壓於威脅下夾縫求存。每天不是在擔心自己什麽時候會不會成為其他種族果腹的餐點,就是害怕淪為強大存在取悅的玩物,日子過得很是淒苦。
這種艱苦的生存環境一直延續到上古時期,祖龍大帝攜三十萬甲從天而降,征六合戰八荒,為人族打下一片偌大的生存空間。從此人族才得以休養生息苦練武功,最終榮登永恆星域十大霸主之位。
“哇!這麽厲害?”張衍聽到這裡,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他想象著祖龍大帝帶著三十萬兵甲衝鋒陷陣橫掃八荒時的場景,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那後來呢?”
“後來....”騷花似乎很滿意張衍的反應,先是笑了笑,而後沉下臉來,繼續到:“後來嘛....後來好景不長,人族的崛起壓縮了其余生靈的生存空間,在其他九大霸主的教唆縱容下,萬千種族開始拉盟抱團以反抗人族的擴張。”
“只不過...”騷花慘笑,到:“可惜的是,讓那九大霸主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的肆意縱容下,這場起源於阻止人類擴張的戰爭最後竟演化成一場誰都無法阻止,並迅速波及整個永恆星域裡萬千種族無數生靈的上古暴亂....”
上古暴亂剛開始的時候人族還能憑借眾多的星系,以及廣袤的領地和眾多的數量在初期保持著競爭力。
然而,人族即沒有強悍的體質又沒有絕世的天賦,相比其他九大霸主來說後繼比較乏力,以至於人族在這場曠日持久的上古暴亂中逐漸不支。
在經過無數次喪城失地的上古暴亂中後期,只剩下一個叫做紫薇的生命星體。所有人族只能聚集在紫薇星上苦苦支撐、苟延殘喘。
即便如此,其他各族仍不願放過人族,他們相互串聯勾結,企圖將人族趕盡殺絕,除名於永恆星域!
“啊!”聽到其他各族要聯手消滅人族,張衍不禁嚇得叫出了聲,他想到了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廣袤的空間,廖無人煙的土地,從小到大出了自己跟騷花他們這五個別無他人。小聲問道:“花姐,你不會想說人族最後剩下的就是我們六個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當然不是。”騷花伸手點了一下張衍的額頭,說到:“瞧把你嚇得!怎麽....怕以後沒媳婦可娶?”
“媳婦兒是什麽?能吃嗎?”
騷花“......”
“後來呢後來呢?”張衍催促。
“最後...人族僅存的幾位大帝被逼無奈,燃燒了自己的生命本源刻畫欺天大陣,將整個紫薇星體連同生活在上面的全部人類傳送出了永恆星系,為人族留下了一個生命的火種。”
騷花說完看著一臉慶幸的張衍,歎了口氣,道:“可惜...本來按照那幾位大帝的意思,紫薇星上的人族在離開永恆星域後休養生息強練武功之後應該還要殺回永恆星域的。”
“只不過人族在缺乏競爭的環境中生活得太久,那種銳意進取的血性差不多被時間的長河給磨滅了。大多數人開始忘卻祖訓,沉迷於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以及同類相殘的病態中去。”
“我們....都辜負了大帝們的良苦用心。”
辜負了大帝的良苦用心。
這句話太過沉重,以至於當騷花說完以後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騷花才重振精神,看了一眼旁邊靜靜站著的張衍,對他說道:“算了,這種事情是必不可免的,畢竟人心難測。哪怕是大多數人為種族的延續而苦苦奮鬥的上古暴亂時期,都還有一些人在自相殘殺,更何況是現在?”
“這就是人性....”
“人心不谷啊!”
“嗯!”
張衍點頭,對此深有感觸,這裡就六個人都還各自相互看不順眼,整天吵吵鬧鬧的。
尤其是自家師傅!
有事沒事就拿自己出氣,被狗爺氣著了——揍徒弟;讓妖人惡心到了——還是揍徒弟。
有本事你打人家去啊,窩裡鬥算什麽本事!
“花姐..咱們這裡怎麽不見其他人啊?”張衍平複一下心情,而後問出了這個疑惑多年的問題。
“這裡啊...”騷花愣了下,顯然是沒有想到張衍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不過轉念一想這也理所當然,從小到大他看到的就一直只有這幾個人,總該會有疑惑的。
上古暴亂後期,人族頹勢盡顯。
在各位上古大帝計劃燃燒本命精元將人族火種紫薇星體傳送出永恆星域的時候,為了讓人族在以後殺回永恆星域的時候不至於對生存在這片星域裡的各個強大種族一無所知,便在紫微星體的衛星——天衍星上面建立了一座巨大的牢籠,由大帝親自出手刻畫大陣,有絕世人傑捕捉各個種族的生靈鎮壓在了裡面。
史稱——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