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塵回到了地面上,家裡的院子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切的震動都似不存在。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菜地還是那片菜地。
他回頭看井,井重新灌滿了水。
是做了一個噩夢嗎。
這個夢真是別致。
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一個以人肉為食的世界,那個年代或者那個時代的人,是多麽可憐又多麽可悲。
他回到屋裡,父母還沒有回來,這麽長的幾天裡,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好。
“嘿,小子,你怎麽回來了,你爸媽還在警察局等著你的消息,還不快去找。”路過的鄰居通過敞開的門看到了屋內的宮塵,趕忙告知了這個消息。
宮塵顧不得關上門就往警察局趕。
……
警察局外。
宮父和宮母相互依偎著。
“你說,塵塵這孩子到底去哪了,我不能沒有他啊。”宮母的眼睛已然哭的通紅。
“沒事沒事,宮塵是咱的孩子,肯定會回來的,不要亂想。”宮父的擔心藏在心裡。
宮父拍著宮母的背,給她順順氣。
他們在宮塵失蹤二十四小時後就報警備案,幾天過去任然杳無音訊,掛念孩子的他們請假來警察局等待有關的消息,無論好壞。
“爸,媽,我回來了。”
宮母推開了宮父,起身,擦拭眼淚,那迎面跑著過來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嗎。
“爸,媽,我們一起回家吧。”宮塵被緊緊的抱在懷裡。
“好。”宮母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
宮父還有僅存的理智。
“先去銷案。”
待銷完案後,三個人都笑容滿面的去買了很多豐盛的食材,用於慶祝宮塵平安無事。
沒有人開口問宮塵到底去了哪裡,在父母心裡,只要孩子平安無事回來就好,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媽,我學校那邊怎麽辦?”教室就那麽些座位,空出一個座兒很是明顯。
“放心,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來,吃這個蝦,補補,看看你,都瘦了。”宮母怎麽看都覺得自家孩子都瘦脫相了。
“媽,你也多補補,爸,你也多吃點,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他很自責。
“沒事,哪有家長不操心孩子的,明早你可得回學校上課去,功課不能落下。”宮父接話。
宮塵乖巧應答。
到了晚上,他把書本都整理好後,盯著窗外的月亮看。
不一樣的處境營造不一樣的氛圍,在大叔家的時候也沒少看月亮,兩相比較,還是眼前的月亮討人喜歡,至少沒有詭異的聲音響起。
“塵塵,睡覺了。”宮母一晚上時不時會過來看看自家孩子還在不在家,有沒有被狼叼走。
“知道了,馬上睡。”他關上窗戶,熄了燈,和衣而睡。
一夜無夢。
……
“我去上學了。”他依舊塞著耳機,踢著路邊的石子兒。
“宮塵,身體還好嗎。”許久不見的班主任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他點了點頭,不是不禮貌,他從小畏懼班主任,哪怕是笑著的班主任。
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幾天沒來,班裡的同學們都用看寶物的目光看著他,如同針扎。
他的同桌是大林,一個小胖子,是個游泳健將,最喜歡跟別人比憋氣,口頭禪永遠是那句:“不服?不服你繼續憋著啊。”
大林看到宮塵回來,
很興奮,他可以跟宮塵顯擺除了憋氣以外的事情了,比如:這幾天的學習任務。 “哥們,要不要我來教你,這幾天老師教的老簡單了,我當天就消化了。”大林很嘚瑟。
“好啊。”
宮塵用實力表明,這幾天教的真的很簡單,他在一個小時內學會了幾天的課程。
大林鬱悶極了:“要不要這麽氣人,我還以為我在學習上已經超過你了。”
難道是自己教書很厲害,那以後可以考慮做個老師。
“大林,你這手上貼的,品味很差嘛。”宮塵看到了大林手上貼的一張蜘蛛貼紙。
“這是買口香糖送的,羨慕嗎,還是一個coser賣的口香糖,她把全身的皮膚都塗成橙色,還怪好看的。”好看的小姐姐都是受人歡迎的。
橙色皮膚?和之前世界的紅色有關聯嗎?
一個新的橙色世界?
一個空間碎掉,新的一個空間就會崛起。
“發什麽呆,我這還有貼紙,免費送你一個,夠哥們吧。”大林擺了一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
“謝謝。”宮塵打算研究一下。
“這有什麽好研究的,直接貼著多好看。”大林撕開包裝,把貼紙貼在了宮塵的手心裡。
“咱們是情侶貼。”大林一臉猥瑣。
“去去去,誰跟你情侶貼。怎麽擦不掉。”宮塵搓了搓手心,貼紙越發清晰的印在手裡。
這絕對有貓膩,要說沒事發生,打死他都不信。
除非世界上真有擦不掉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