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是之前大叔口中的天書嗎?
那不是我給大叔的嗎。
怎麽會在老先生這裡。
不確定是不是我給大叔的,還是不得不防。
宮塵揮起剪刀,集中注意觀察老先生要出什麽么蛾子。
“呵呵呵呵呵,天書,收了他。”老先生一邊高呼,一邊舉起了書。
什麽玩意兒?
看著有點眼熟。
那不是我課後練習冊嗎?
怎成天書了?
“天哪,好嚇人,我好怕怕。”宮塵給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微笑。
“不可能,你對天書做了什麽,莫非你給的是假天書!天要亡我啊。”老先生翻了翻天書,沒看出什麽問題。
也確實,老先生是看不懂裡面的字。
除去兩個空間的字不一樣,再有老先生從小被人販子拐走,在這個村莊被囚禁起來,他根本看不懂字的。
“多讀書,多看報,多做習題少睡覺。這樣,就不怕被人騙了。”宮塵笑著,一步步逼近。
“別別別過來。”
失去了一張張底牌,老先生只能求助於小虎子了。
他衝著洞內跑去。
意外發生了。
他被宮塵剪斷砸在地上的石塊絆倒了,還在掙扎的藤蔓一下子裹住了他。
他妄想掙脫藤蔓的束縛,藤蔓怎麽會放過送上門的生機,藤蔓吸食著他。
老先生以肉眼的功夫癟了下去,相反,藤蔓恢復了些許生機。
老先生或許也想不到,到頭來,自己會死在自己養大的工具手裡。
沒等宮塵想出措施對付藤蔓,藤蔓就癱倒在地,憔悴,枯萎,一陣風吹過,化作細沙。
老先生也得到自己應有的結果了,這片空間的歷練應該結束了吧。
“你,為什麽,不抓我。”小虎子跑回來了。
“你主人說找你有事,讓我帶你去,我就在這等你了。”宮塵一本正經說瞎話。
小虎子性子單純,也就相信了。
他乖乖的跟著食物,來到了村子面前。
“我,不能,去。”
小虎子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這,是家。”宮塵耐心解釋。
小虎子還是不願意進去,甚至開始暴躁。
“你的主人被這裡面的人抓走了,你要不去,他會離開你的。”這話確實也沒錯。
小虎子猶豫了。
這一猶豫,就被拽進去了。
……
一路上,小虎子都是兢兢戰戰的模樣,看的宮塵心疼極了。
回自己家都是一副害怕被吃掉的樣子,像極了慫的哈士奇。
“不怕,馬上就到家了。”宮塵耐心安慰。
家是什麽?
也是好吃的嗎。
這個地方讓我好害怕,但好餓啊,奇怪,怎麽越走越餓。
小虎子搖頭晃腦,想把饑餓的難受勁兒甩出去。
“到了,我帶你去見你爸媽。”宮塵摸了摸小虎子的頭,敲了敲大叔家的門。
“誰啊。”大叔明知故問的問了一遍。
宮塵配合大叔強烈想擁有一個什麽都能擋住的門的意願,“我,年輕可愛的帥小夥,還有一個可愛的,嗯,小夥。”
“請進。”得到配合的大叔很高興。
小虎子明顯懼怕大叔,他下意識的躲在了宮塵的胳膊下,請求庇護。
往院裡走的宮塵錯過了大叔眼裡閃過的詭異光芒。
“坐坐坐。
” 屋內的大媽聽到動靜,已經端出了食物。
尷尬的認親會,互不相識的親子,不是滋味的氣氛彌漫著。
“小夥子,你看看能不能陪小虎子在這住一晚,我們不想再跟他分開了,可是你也看出來,他很怕我們。”大叔苦笑著。
抱著老先生不在了,危險也沒有了的宮塵點頭答應。
……
到底什麽時候出口才會出現。
要回家了。
好激動。
宮塵坐在外屋的椅子上,托腮傻笑。
小虎子早已躺在床上熟睡了,不知怎麽的,小虎子一趴到被子上,就心滿意足的睡著了,很安逸,很童真。
夜晚的幸福村很安靜,連月亮的血絲也是悄悄的布滿。
“pongpongpong--”
宮塵被喧鬧聲驚醒,還沒結束嗎?難道有幕後隱藏大怪。
宮塵趕緊去叫小虎子,然而小虎子怎麽都叫不醒。
熟悉的“咚咚”聲已經開始敲了。
宮塵不得已退回角落,心裡祈禱著不被發現。
敲門聲一會兒就停了,比之前短暫了很多。
然後,門,開了。
大叔似木偶般進來,他徑直走到床邊,貪婪的聞了一口小虎子的氣息,抱著小虎子離開了,也不管屋裡是否還有人。
小虎子的到來是觸發了隱藏劇情啊。
料想到事情還沒結束的宮塵認命的跟了上去。
他躲在門後,借著門縫和月光,看到了聚集在屋外的村民。
村民們眼睛通紅,當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虎子身上時,一個個都歡呼起來。
這是慶祝大叔老來得子嗎?這慶祝會辦的也太詭異了吧。
大叔點了點頭後,村民們就停止了歡呼,還給大叔讓出了一條路。
大叔抱著小虎子一路向前,迫不及待的樣子。
村民們緊隨其後。
宮塵也在隊伍末尾保持距離的跟著。
隊伍前進的很快,宮塵看的分明,那是天神廟的方位。
這個地方的認祖歸宗都是流行半夜進行的嗎。
滿腦袋的疑問,可惜現在無人解答。
隊伍停止了前行,村民們拿的篝火點亮了整個天神廟。遠遠的,他看見大叔將小虎子放在了天神像前的桌子上,隨後,所有人都跪下朝拜。
沒有人看見天神像是裂開的嗎?
為了認祖歸宗也是夠拚的,演技炸裂。
等等,不對勁。
他們怎麽把小虎子綁起來了。
那朝著小虎子移動的火把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是要吃了小虎子!
村子吃人居然是真的。
宮塵有點站不穩。
這怎麽能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宮塵衝過去剪掉了綁在小虎子身上的繩子,也將裹著小虎子的被子解下。
被子一離開,小虎子就醒了。
睜開的眼睛裡滿是冷淡。
他揮手掙開宮塵拉著的手,身體一躍,無數藤蔓從他身體裡長出來。
藤蔓死死的纏住了村民們,村民們這時才感到害怕。
小虎子笑著笑著留下了眼淚,與此同時,藤蔓吸走了每個人的生機。
到最後,天神廟只剩下一邊看戲的宮塵,高聲大笑的小虎子以及張牙舞爪的藤蔓。
笑到沒力氣的小虎子躺在地上,盯著掉落在地的被子。
宮塵上前,把被子撿了起來,抖了抖,蓋在了小虎子身上。
小虎子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藤蔓縮回了,隨著小虎子的消失,不見了。
整個村子都不見了,天神廟,樹林也都不見了。
宮塵站在一片虛無中,眼前是一片亮晶晶的碎片。
這是空間碎片嗎?
他下意識的用手拿住它。
碎片一下子不見了。
假的吧,不是被我剪碎了吧。
做錯了壞事的宮塵有點心虛。
這應該沒事吧,沒人發現,那就是沒發生,沒發生。
被看到也只能說這個碎片太脆了。
暈眩感突然來襲。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回到了剪刀怪洞,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剪刀怪,初級新人,基礎屬性石一顆,新人獎勵加倍,屬性石已發放。”
宮塵感受到了口袋傳來的重量。
“怎麽樣,屬性石平分嗎。”
原來是那個前輩。
對於沒出什麽力,還一直嘲諷的神秘人,宮塵並沒有什麽好感,當下,連客氣也不願意客氣,不做事還要拿好處,哪有那麽好的事兒。
往回走的道路順暢多了,充滿光亮,也不再是光滑到無法攀爬的井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級級的台階。
回去的路上,宮塵一路都沒有看到神秘人。
也好,可以專心研究這個屬性增益。
他拿出口袋裡的屬性石。
屬性石跟普通的石頭外貌沒有差異,對著光的時候,會看到裡面的點點星光。
跟翡翠一樣,內裡的芳華只有自己知道。
怎麽使用呢。
用來吃的嗎?
呸呸呸,怎麽被小虎子帶的滿腦子都是吃的。
要不,嘗一口試試,萬一是真的呢。
誒誒,這顯得牙有點脆了。
是塞進剪刀手裡嗎,也不對,這根本不行啊。
想了百八種方法都無效的宮塵氣餒了,我要這石頭有何用,我要這增益怎麽用。
乾脆一剪刀剪了,管他的,不能被我所用的,都不是好玩意兒。
宮塵狠下心,一剪刀下去,屬性石反倒陰差陽錯被吸收了。
沒什麽變化,不過這剪刀光澤了許多。
兩塊屬性石增益下去,不提功能怎麽樣,剪刀樣子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估摸著快到出口了,宮塵興高采烈的等不及要給父母一個愛的擁抱。
邁出去的步伐被他緊急刹車了。
這剪刀手怎麽辦。
這麽明目張膽的出去,怎麽跟父母解釋。
難道說,為了拍一張真正剪刀手的照片,他特意去移植了這麽個東西嗎。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都不好解釋。
怎麽辦,怎麽辦。
宮塵急躁的踱來踱去。
“你不是增益了嗎,你給我變回手。”他實在沒辦法了。
剪刀手沒有理會他。
那就別怪我了。
宮塵猛的將手撞上井壁,剪刀手一下子恢復成了手。
不來點狠的,都不知道自己那麽厲害。
雖然手受傷了,但是起碼恢復正常了。
宮塵很開心,終於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