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領人回來了,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見著人就往家裡領,你忘了上次你往家裡領了個賊,然後東西被偷走了不少嗎?”一聽到大叔領人回來,大媽氣就打一處來,在屋裡就吼出了聲。
“哪能回回遇賊,這小夥子,一看就很老實。”大叔回喊。
被說老實的剪刀怪本怪心裡有點虛。
“咳咳咳,你大媽呀,就這脾氣,擱那以前啊,相親一堆人,沒人敢要她,還是你大叔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她娶回來。”大叔有點尷尬。
“老頭你再說一遍,別以為我老了聽不見,這方圓百裡什麽風吹草動我不知道。”大媽嫌棄歸嫌棄,還是端了兩杯水到院子裡。
“小娃娃,你坐,這水啊沒有毒,要毒我也是毒你大叔,放心喝吧。”說完,還瞪了大叔一眼。
“大叔和大媽還挺恩愛啊,這稱呼也挺獨特。”宮塵端著杯水,也不知道該不該喝。
這喝吧,不確定是不是安全,不喝,大媽都那麽說了,不喝不就是表明自己覺得有毒嗎。
宮塵左右為難。
“恩愛那是必須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大媽家十多個兄弟,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麽恩愛了。”大叔笑眯眯的摸著山羊胡。
“誒,小兄弟,你說你來就來了,怎麽還準備禮物了呢,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大叔發現了宮塵藏在包裡的手。
這下遭了。
是發現什麽了嗎。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滿臉好奇的大叔,宮塵連忙左手伸進包裡,隨意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大叔。
大叔樂悠悠的接過,隨著看的時間越久,大叔神色越凝重。
我剛剛拿的東西有問題嗎。
暴露了嗎。
宮塵趁著大叔沒留意自己,重新翻找背包,想找點有用的物品。
如果我能到這個地方,說明還有其他人能來,那麽我帶來的東西就都是尋常之物。
都這個時候了,讓我去哪裡找什麽禮物。
之前那麽多人找剪刀怪,難道要我把自己送給大叔嗎,這都跟著上門,不就是送上門的禮物嗎。
這做禮物也不合適啊。
禮物起碼包裝一下,要好看才行。
難道要我給自己綁一個蝴蝶結,然後送給大叔嗎。
怎麽辦,我太難了。
宮塵已經忘記他剛剛隨手拿出來的禮物也並沒有包裝。
“這這這,難道……”,大叔打翻了杯子,不拄拐的跑進了屋裡,留下不知所措的宮塵。
這身手,堪比運動員,這拐杖是不是好看用的。
……
“老伴,快來看看,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天書!”大叔激動的聲音遠遠傳來。
“好像就是,老頭,你哪來的,這種寶貝可要仔細點收著啊,不過,我怎麽瞧著這天書上面的字都看不懂啊。”大媽激動時帶著幾分理智。
“這可是天書,你這婦道人家懂什麽……誒誒,別揪我耳朵啊,誒,痛痛痛……”
……
過了好一會兒,屋裡的聲音才停止。
廚房頂上慢慢升起的炊煙,與天上的晚霞交相映襯,一幅美景實在令人賞心悅目。
如果慢慢走出來的大叔的笑容不那麽令人奇怪就更好了。
“大叔,你的腿……”
這回來的路上還一瘸一拐,現在走的這麽溜,有什麽丹藥,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話說有這種丹藥的話,批量生產是必然的,然後投一波到市場,名聲和利益雙豐收啊。
不過,雖然他沒留意自己剛剛給了什麽,但可以肯定,他背包裡絕對不會有這種靈丹妙藥。
那究竟是什麽,竟然引得五十歲大叔健步如飛,笑容滿面呢。
宮塵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記者,過來采訪一位突然病愈的人。
“大叔,你這腿可比我利索多了。”
“你這小兄弟,就會開玩笑,哈哈哈,大叔這上了年紀的人,再利索也比不得年輕啊。”大叔擠眉弄眼的笑著。
“小兄弟,那東西是從剪刀怪那裡弄到的吧”,不等宮塵回話,大叔繼續道,“那可不是輕易能刷到的東西,既然你能這麽輕易給大叔我,說明你看得起大叔,以後,這片地兒,你就是大叔罩著的人了。”
所以我剛剛給的是禮物還是保護費啊,不過,這種被罩著的感覺不賴嘛。